陸若溪挨了打,倒是真的被薛寶珠的莽撞嚇到了。
她哪裡想得到,薛寶珠膽子會那麼大?
竟然敢在慈寧宮裡,直接對她動手!
她抽抽噎噎的望著李嬤嬤,等著李嬤嬤開口。
李嬤嬤想了想,勸了句,「老奴先送三公主回去休息,太后這會兒正在氣頭上呢,若是……」
陸若溪看了李嬤嬤一眼,不等她把話說完,扭頭就去尋了太后。
既然李嬤嬤不願意幫忙告狀,那就她自己來!
見此,李嬤嬤嘆了口氣,她情緒複雜的搖搖頭。
「三公主還真是……」
薛寶珠諷刺了一句,「小小年紀,就知道整么蛾子,她母妃哪位啊!」
李嬤嬤,「……她母妃守皇陵去了。」
薛寶珠哦了一聲,頗有幾分惋惜,「早知道就再打一頓了。」
皇帝還活的好好的,現在就淪落到了守皇陵的地步,能是什么正經人?
李嬤嬤沒敢接話,匆匆去追陸若溪。
正如她所料,她剛來到太后的寢殿,就聽到了太后厲聲呵斥。
「薛寶珠是哀家看著長大的,你要是不把她得罪狠了,她怎麼會對你動手?」
陸若溪,「……」
她眼底含著淚,無措的望著太后,「皇祖母,溪寶真的沒做什麼,就是說了兩句話,沒有別的意思。」
太后橫眉冷對,直接喊了李嬤嬤講述具體情況。
聽完稟告,太后眼神里的冷意更甚,她上下打量著陸若溪。
「你小小年紀,如何敢插手你姑姑的婚事?」
「哀家都做不了她的主,你又怎敢多言?」
聞言,占據了陸若溪身體的系統,果斷跑路,留下陸若溪自己挨罵。
陸若溪顫了顫身子。
見此情形,直接痛快認錯。
「對不起皇祖母,溪寶錯了。」
「溪寶總是好心辦壞事……」
太后眯了眯眼,神色不善,「若溪,你年紀小,要懂得言多必失的道理,不是什麼事都可以讓你多嘴評價。」
陸若溪暗叫不好。
完了,這次又被系統坑了。
竟是不小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這兩天你就不要亂跑了,在寢殿裡好好反思。」太后招招手,示意李嬤嬤將人帶下去。
陸若溪不知所措,委屈又難過。
不管她如何呼喊系統,系統始終裝死不吭聲。
可惜,太后壓根不搭理她。
送完陸若溪,李嬤嬤再次回到太后身邊。
太后眼底放出精光,「若溪這孩子,心思到底還是重了些。」
李嬤嬤沒敢應聲。
隨後,太后又問了幾句薛寶珠的情況。
李嬤嬤一一回答,太后無奈極了,「珠兒這孩子性格倔強,若不是兄長這兩年越發不安分,哀家也不至於想要撮合珠兒和翎兒成婚。」
若是他們兩人成婚,薛寶珠便是王妃,也算是親上加親。
同時還能給予薛家相應的安撫。
但薛寶珠一根筋,不僅不配合,竟然還敢鬧出來私奔這種丟臉的事?
太后想想都頭疼不已。
「更深露重,小郡主是否還要繼續跪著?」李嬤嬤低聲詢問。
太后,「……讓她先回去休息。」
一個人從嶺南跑到京城,肯定吃了不少苦,她自然捨不得讓薛寶珠在這樣的情況下,跪上一整晚。
……
薛寶珠這一進慈寧宮,整整三天都不曾露面。
陸翎稍微打聽了一下,便得到了薛寶珠惹怒太后,正被關在寢殿裡反思的消息。
這也讓陸翎意識到,柳逸宣又猜對了。
於是,陸翎果斷出馬去了慈寧宮請安。
而太后為了讓他和薛寶珠培養感情,直接鬆口,並讓陸翎帶著薛寶珠好好逛一逛京城。
兩人出宮的時候,順便帶上了兩隻崽。
趴在陸翎肩膀上的呦呦,衝著薛寶珠眨眨眼。
「姐姐,呦呦等會兒給你買糖葫蘆呀,不要不開心!」
薛寶珠笑嘻嘻的捏了捏呦呦的小臉,「真乖,比那個什麼三公主可愛多了。」
陸翎嗤了一聲,「算你有眼光。」
「我家乖寶,自然比陸若溪可愛多了,不對,她怎麼能和我家乖寶比!」
薛寶珠也跟著點頭,「確實,小小年紀,一肚子壞主意。」
「下次讓我見到她,我就再揍她一頓!」薛寶珠揮了揮拳頭。
陸翎聽到這話,頓時來了興趣,「你揍過她了?」
薛寶珠,「對!直接把她揍哭了!」
「兔崽子,小小年紀,還敢跑來對我的婚事指手劃腳?茶里茶氣!真以為姑奶奶我是吃素的!」
她父親的那幾房小妾,全都被她揍的服服帖帖!
區區一個兔崽子!
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陸翎笑的合不攏嘴,「厲害啊!」
就連白芍也忍不住誇獎,「小郡主威武!」
呦呦和小景也跟著誇獎,幾個人湊一起,很快就把薛寶珠哄的開開心心。
直到馬車來到了羽王府,薛寶珠才想起來還有陳硯這號人物。
哦對,她的心上人。
三天沒見了,也不知道陳硯跑沒跑。
「陳硯這幾天在你府上,沒出岔子吧?」薛寶珠追問陸翎。
陸翎笑的意味深長,「你覺得呢?」
薛寶珠對上陸翎的眼神,總覺得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瞬,她聽到陸翎好整以暇的說道:「等會兒,我請你看場好戲。」
薛寶珠,「……?」
呦呦圓溜溜的大眼睛溢滿了期待的光。
哇噢!
要揭穿壞人的真面目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