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晚上,蕭臨回到了曾經住過一段時間的屋子裡,屋子的陳設和上次沒什麼變化,看起來只是被簡單地清理過一遍。
他打算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去議政廳和秩序聊聊,順便看看樂園那邊的情況。
秩序派人送了一些食物過來,緊接著又有附近的鄰居在門外晃了一會,不過很快就離開了。
時間就這麼來到了晚上,蕭臨用秩序送來的魚和牛肉做飯。
他把魚煲成湯,牛肉切成小塊燉著吃,還有兩隻大毛蟹,被蕭臨清蒸了。
就這麼準備了兩個小時,一頓頗為豐盛的晚餐就擺在桌子上,蕭臨開了一瓶酒給自己倒了一杯,正打算開始吃飯,突然就聽見了一陣撬鎖的聲音。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人在外面交談。
「這個房子,不就是上次那個扮演智庫成員的那個人的房子嗎?」
「臥槽,一說到那傢伙我就來氣,一有危險撒腿就跑,害得我們不少人都被淘汰。」
「可是他好像是提醒過我們來著?」有人小聲說。
「放屁,他那能叫提醒嗎?他要是真的想提醒,就該把事情從頭到尾說清楚,再告訴我們該怎麼做,說白了還是拿我們擋槍。」
「我不管,反正我這次的身份是化外之民,只要讓我見到他,一定把他宰了,從這裡淘汰出去!」
「對,非宰了那賤人不可!!」
「好了好了,先別說這些了,專心開門,待會兒把這裡的屋主殺了,我們暫時住這裡。」
「話說,聞道什麼味道了嗎?好像是燉牛肉的誒,好香啊。」
蕭臨不由得想笑,在外面撬門的那幾顯然是在上一段歷史中闖入自己房間的人。
他本來就沒有必要為他們負責,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怪起自己來了,邏輯還真是挺詭譎的。
不過他也終於意識到希望城的形勢到底有多嚴峻了。
化外之民,想必就是那些不受法典約束的人,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地作惡,而不被法典懲罰,那些被法典約束的人甚至連反擊能力都沒有。
他沒有去管外面那些莫名其妙的動靜,而是繼續吃飯。
他淋了幾勺牛肉湯汁在米飯上,然後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希望能趁著外面的幾位進來之前把飯吃完,避免他們向自己要飯。
但是……
三十分鐘後,蕭臨把飯吃得一乾二淨,外面還在咔噠咔噠、咔噠咔噠。
蕭臨有些煩躁,要不乾脆自己直接把門打開放他們進來算了。
「這都三十分鐘了,怎麼還沒開!!」外面有人說了一句。
蕭臨按著額頭,啊,原來他們也知道啊。
「乾脆把門砸了算了!」
「把門砸了我們住在裡面會被人懷疑的吧?」
「那反正現在就是撬不開,你說咋辦吧?這門真是見鬼了。」
蕭臨起身,拉開門,面無表情地看著外面貓著腰的三個人。
中間那個拿著鐵絲和發卡的男性說道:「臥槽,我撬開了。」
「不好意思,是我打開的。」蕭臨無比冷峻地否決了他的幻想。
「胡說八道,明明就是老子撬開的!!」中間那人無比堅決。
「那我把門關上你再撬一次吧。」
蕭臨說著就要關門,外面的三個人連忙將抵住說道:「不用了不用了。」
就在這時,中間那人突然看見了蕭臨的臉:「等等,你……你不就是上次那個混蛋嗎?狗日的膽子夠肥啊,居然還敢住在這裡!!」
「這裡住得很舒服,戶型不錯,交通便利,距離上班的地方也近,不住這裡住哪裡?」蕭臨淡淡地反問。
「那你的好日子可算是到頭了!!」中間那人咬牙切齒。
「你打算做什麼?」
「當然是宰了你,把你淘汰掉!!」
「是嗎?」蕭臨仍然面無表情。
「我告訴你,我們三個可不受法典約束,至於你,只要敢反抗我們,法典就會讓你痛不欲生,所以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地受死!」
中間的那個超凡者拔出一把匕首來,周遭頓時黑氣繚繞。
但是蕭臨只是沉默地看著他。
下一瞬間,開始有雨滴滴落在三人身上,一開始只是星星點點,隨後迅速變大。
三人下意識地張望,突然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希望城了,而是在一座維多利亞風格的小鎮!
暴雨狂亂,周圍的濃得化不開的黑暗,他們身處其中只能看見建築物漆黑的輪廓。
咔嚓!
一聲驚雷炸響,映照出站在門邊的蕭臨,雖然面色平靜,帶給人的感覺卻極度恐怖。
「不……不妙啊大哥,這傢伙看起來好像很強的樣子。」左邊的超凡者聲音有些發顫。
「別怕,他就是裝模作樣,看老子砍他一刀試試手感!!昂昂昂!」
他話音剛落,就被蕭臨捏住脖子舉了起來,他拼命用匕首去捅蕭臨胳膊和身體,但是蕭臨紋絲不動,而是猛然發力重重的把他甩到街道的另一邊,砸在牆上。
「快跑!!」一個人大喊道,剩下的兩人開始撒丫子就跑,直到蕭臨的聲音在他們的耳畔響起,「你們覺得,自己跑得了嗎?」
一個小時之後,三個人鼻青臉腫地跪在蕭臨面前雙手抱頭,秩序帶著一群身穿黑色長衣的人緩緩走來。
「蕭臨先生,晚上好。」秩序禮貌地打招呼,隨後才看向這三人,「這三位是怎麼回事?」
「化外之民,剛剛想要襲擊我來著。」蕭臨在老大的膝蓋上踹了一腳,疼的老大嘶了一聲。
秩序苦笑起來:「真不知道你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第一天來居然就能撞上這種事。」
「難道不是他們運氣差嗎?我第一天來他們就撞上了我。」蕭臨聳聳肩,「他們三個,打算怎麼處置?」
「酌情而定,可能處死,可能送到隔離區去,這個選擇權可以交給你。」
「我說了,不會幹涉任何事情。」蕭臨拒絕。
秩序點點頭:「好,那就先把他們帶下去。」
就在這時,為首的那個超凡者突然大喊了起來:「蕭臨,你別以為害了我們三個你還能跑得掉,秩序,這個蕭臨也是化外之民!跟我們一樣,而且比我們邪惡得多!」
秩序輕飄飄地看著他一眼:「你們和蕭臨先生能一樣嗎?」
「不是,怎麼就不一樣?」
「蕭臨先生是希望城的貴客,你們呢?不過是破壞律法的污穢之物而已。」
三個超凡者人都傻了。
什麼情況?這小子才進入第二階段歷史幾個小時,怎麼就成希望城的貴客了?
憑什麼他身份這麼好?這不公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