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對待丁一一的看法有所改變。
這不僅源於王小翠和魯小花對她的維護,以及沈明徵在部隊裡的絕對話語權,還源於尤長軍對家屬院軍屬的管理。
最近,尤長軍除了在為部隊的事忙碌,還在為家屬院的事忙碌。
之前家屬院的風氣實在太差,趁著考核結束,很多人走,也有很多新的軍屬來,尤長軍特意制定了一系列的規章制度,另外,還時不時用喇叭播放一些有利於團結的內容。
部隊想要好,士兵就得團結,士兵們想要做到團結一致、萬眾一心,家屬也要團結一致,否則總有人吹枕邊風,或者是在背地裡說一些小話,很破壞士兵間的團結氛圍。
回去時,已經是下午了。
大部分人中午都沒有吃東西,有些吃了東西的,也是早上從家裡帶來的乾糧,早就涼透了,吃到胃裡雖然頂飽,但卻更冷了。
坐在車裡,風很大,大家都瑟縮在一起。
來時大家還能聊聊天,回去的時候凍得大家牙都打顫,自然顧不上聊天。
只有丁一一三人,看起來並不是很冷的樣子。
三人都坐著墊子,將手插在暖手寶里,加上吃了熱乎的午飯,是真的不冷。
王小翠看向其他人,忍不住唏噓不已。
如果不是認識了丁一一,她此時應該和其他人一樣,凍的跟個鵪鶉似的。
在難熬的時間裡,車子終於在家屬院門口停下。
大家立刻下車,想要快點回到家裡。
張春天和程永明下車,幫大家將重一些的東西搬下來。
丁一一下車前對兩人說道:「現在已經入冬了,去市裡的車程又很長,麻煩兩位同志回去和上級反應一下,下次去市里時能不能換個有車棚的車,或者是將這輛車的車斗加裝上車棚,否則去一趟市里,回來就要凍感冒,以後都沒人敢去了。」
張春天和程永明連忙說道:「丁嫂子,你的話我們記下了,我們會和上級申請的。」
「好,謝謝兩位同志。」
其他人聽到丁一一的話,都覺得她說的對。
同時,對她的印象又變好了一些。
畢竟她提出的事情,是在為大家考慮,而不是在為她自己考慮。
已經是下午了,丁一一直接回家了。
王小翠和魯小花將羊雜和豬下水拿走了,兩人說再清洗乾淨後再給丁一一送回來。
清洗這些東西,屋子裡會有很大的味道,所以兩人直接拿到她們家去清洗。
丁一一沒有和她們爭。
她雖然喜歡吃,但她真的不喜歡清洗。
若是讓她親自清洗,她應該就沒有吃的欲望了。
丁一一回到家裡也沒有閒著。
將發好的面拿出來,烙發麵餅。
再把需要的配菜洗好,等豬下水和羊雜清洗好後,做個溜肥腸,再做個羊雜湯,再來個解膩的涼拌菜,就可以了。
王小翠和魯小花的動作很快,沒多久,兩人就將清洗乾淨的豬下水和羊雜拿過來了。
丁一一分別給她們拿了一部分:「魯姐、小翠,我就不留你們吃飯了,這些豬下水和羊雜你們拿回去自己做。」
王小翠和魯小花推辭了兩遍後,見丁一一真心誠意的給她們,兩人便收下了。
晚上,三家都喝上了熱乎乎的羊湯。
羊湯暖胃,也暖人心。
日子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著,雖然平靜,卻也安逸。
這個冬天,丁一一是真正的做到了貓冬,沒事就在家裡待著,哪裡也不去。
主要外面太冷了,在家裡多舒服啊。
在家裡,只要穿個單衣單褲就足夠了。
而且她囤了很多好吃的。
王小翠和魯小花幾乎每天都來,三個女人在一起做做針線活,或者是閒聊,時不時吃點好吃的、喝點好喝的,日子好不愜意。
一天,三人正坐在炕頭上,王小翠感嘆道:「一一,你家可真暖和,尤其這炕頭,都燙屁股,熱的我都有些出汗了。」
魯小花指了指炕梢:「你去炕梢坐會兒,消消汗,以免一會兒出去上廁所再感冒。」
於是,她起身去冰箱裡將她自製的雪糕拿出來,遞給兩人。
「一一,這是冰棍?」
丁一一點點頭:「嘗嘗,我自己做的,味道還不錯。」
「這大冬天的吃冰棍?」
雖然家裡是挺暖和的,但外面冷啊。
最近白天都零下了,晚上就更別提了。
丁一一笑著開口:「我們東北人的習俗,就是大冬天的,坐在熱炕頭上吃冰棍,除了冰櫃外,還有凍秋梨、凍柿子、凍蘋果,這樣很爽,你們試試。」
王小翠和魯小花沒有客氣。
她們已經吃了丁一一很多好吃的了,現在的她們完全沒有負罪感,心理已經很強大了。
當然,她們也會儘可能的回饋。
王小翠舔了舔冰棍,眼睛亮了:「這冰棍居然還有一股奶香味,真好吃。」
「一一,我吃的這個怎麼好像有西瓜味呢?」
「對,我做了好幾種口味的,有水果味的,也有奶香味濃一些的。」
魯小花見王小翠盯著自己的冰棍看,將冰棍遞過去:「你嘗嘗我的。」
「嗯,魯姐,你也嘗嘗我的,我的也很好吃。」
兩個人交換嘗了下,都被這味道驚艷了。
這個年代的人們能吃的東西很少,味蕾品嘗到的味道比較少,所以但凡帶點味道的東西對他們來說,都是很好的東西。
「我做了很多,一會兒回去的時候給你們拿上一些,最近都很冷,外面也是零下的溫度,你們將冰棍放在背陰的地方,不會化,到時候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反正我做起來很方便。」
王小翠和魯小花沒有推辭,這東西實在太好吃了。
正吃著冰棍呢,王小翠突然說道:「對了,你們知道戰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