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食堂,幾位首長和沈明徵、尤長軍坐在一桌。
他們對剛才的表演讚不絕口。
張嘴閉嘴都在誇讚家屬院演出的那三個節目。
「明徵、長軍,你們不僅帶出來的兵很優秀,就連軍屬們也很厲害,我真沒想到,他們會完成如此令人震撼的節目,我去過很多部隊,看過很多次慰問演出,但卻從沒有哪一次給我帶來如此深刻的印象。」
「首長,就像小品演的那樣,是士兵和他們的家屬足夠努力,付出了很多,和我們的關係不大。」
尤長軍也笑了:「是啊,其實我們沒有做什麼,反而,我們以有這樣的士兵和軍屬們而感到榮幸和驕傲。」
頓了下,他繼續說道:「不過,之所以有如此精彩的節目,除了士兵和軍屬們的思想覺悟高,很熱愛國家,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因素,就是有高人在背後指點。」
「哦?高人是誰?」
「就是我們沈旅長的妻子丁一一同志,她可是我們家屬院的代表性人物,這次的三個節目,也都是她想出來,並且還辛辛苦苦的帶大家排練,最後她卻沒有上台,將所有的光榮都留給了家屬們。」
不管是於公於私,他都想讓首長們知道丁一一的功勞。
於公,這次的節目能如此成功,最大的功臣就是丁一一,若沒有她,首長們不可能讚不絕口,還帶著他和沈旅長也在首長們面前長臉。
於私,丁一一是他姐,他自然想讓他姐被首長們認識,他姐夫的成就應該不止於此,將來應該還會往上走一走,姐姐和姐夫在領導們面前混個臉熟,沒準將來能用得上。
「哦?」那幾名首長看向沈明徵:「你這妻子確實很不一般,你小子真有福氣。」
另外一個首長說道:「丁一一?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過。」
沈明徵的神情一凜。
按理說,丁一一的名字不可能被這些大佬們知道。
難道是她身為戰狼的身份泄露了嗎?
「我想起來了,我是聽老祝還有老陶說過,當時他們向我顯擺瓜子好吃,我拿了幾個嘗嘗,確實很不錯,味道很特別,管他們要,他們卻小氣的不給,還顯擺是別人送的,我問是誰,他們說過丁一一這個名字。」
「當時我還納悶呢,以為丁一一是個士兵,沒想到,居然是你小子的媳婦。」
沈明徵心中鬆了口氣,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一一若是知道大家喜歡吃她做的瓜子,一定很開心,明天我拿一些過來,各位首長們嘗一嘗。」
這個話題並沒有多聊。
在大家看來,再好吃不也是瓜子嘛,能多好吃。
不過是這個首長給沈明徵面子而已,才誇了他媳婦幾句。
接下來大家繼續吃飯,首長們聊了些關於士兵們訓練的話題。
今天他們通過小品,看到了士兵們有多辛苦,幾位首長都多關心了幾句。
尤長軍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替士兵們謀了些福利,雖然沒辦法漲津貼,這都是固定的,但卻可以提高士兵們的生活質量。
比如,讓士兵們吃的更好一些,穿的更暖和一些。
而此時的丁一一,原本想功成身退,卻不想,被家屬院的家屬們圍住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剛剛的表演。
「一一,剛才我原本都快緊張死了,心都快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可是一看見你後,立刻就不慌了,整個人就穩了。」
「是啊,我也是,一一,剛才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就是憑藉本能在唱,幸好你教我不看台下的士兵,往遠處看你,不然我估計唱都唱不出來了。」
「一一,你就是我們大家的主心骨,要不是有你在,我們哪裡能站在這麼多人面前表演節目啊,那不扯嘛。」
「一一,感謝你,是你讓我們在首長們面前亮了個相,若不是你,我們這輩子也沒有機會見這麼多首長啊,這要是讓我老家那些父老鄉親們知道,不得羨慕死我了。」
「剛才首長還給咱們鼓掌了,這是多大的榮耀啊,我這輩子活的可是值了。」
「這都是一一的功勞,一一,我們大傢伙必須要好好感謝你。」
「一一,明天去我家吃飯吧,我聽說你喜歡吃好吃的,我做點拿手菜給你吃。」
「後天去我家,我給你做點我們老家的特產。」
「大後天去我家。」
「去我家去我家。」
「還有我家,我也會做......」
......
聽著大家熱情的話語,丁一一笑了笑:「等以後有機會,再去大家家裡吃飯,馬上來到年了,各家各戶都在準備過年的東西,讓家裡的孩子們吃的好比什麼都重要,何況今天大家表現的這麼好,離不開每個人的努力訓練,是你們自己付出了辛苦,理應得到這樣的回報。」
「今天時間不早了,大家都早點回去吧,該做飯做飯,該歇著歇著,天氣太冷了,我們就不在這裡說話了。」
大家知道丁一一不喜歡寒冷的環境,連忙不再說什麼,直接道別讓她回家了。
丁一一其實並不怕冷,每天都喝靈泉水,她的體質早已調整的非常好。
但不怕冷和不喜歡冷,是兩個概念。
這寒冬臘月的,風很硬,要是能待在溫暖的室內,誰願意在外面吹冷風啊。
王小翠幾人也跟著丁一一走了。
回去的路上,她們聊起了那位在台上唱歌唱哭的那位姑娘。
丁一一沒有參與這個話題,心中在想著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