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徵走進屋裡,見丁一一正在吃東西,看起來心情沒有受到影響。
他鬆了口氣。
「這次是我疏忽了,她們不會有機會再來打擾你了。」
丁一一笑了笑:「沒事,早就在意料之中,以薛家的地位和背景,若是他們想的話,這種事以後還會有,你若是不想認回他們,那我們就不認,不過若他們沒做什麼過分的事,也沒有必要交惡。」
當然,若是他們敢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丁一一絕對不會忍讓。
以她的性格,受了委屈或欺負,只會變本加厲的討回來。
沈明徵點點頭:「嗯,我會處理好,就算他們再來,也不會讓他們來打擾你的清靜。」
那些人若真是他的家人,他的一一反而不好處理,軟了不是,硬了也不是。
而且他怕薛家見他不肯回歸,會以勢壓人。
他決不允許他的一一因為他而受到一丁點委屈。
丁一一又何嘗不懂他的考量:「好,我知道了,不過我們夫妻一體,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對於薛家,我會陪你一起面對。」
沈明徵將她攬在懷裡,親了親她的額頭。
兩個人彼此深愛,互相理解、互相扶持。
在沈明徵心中,丁一一和他的信仰一樣重要。
而此時,薛清婉被韓勝利帶到了訓練場。
特戰旅的士兵們都是男人,見到一個女人來訓練場看他們訓練,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瞪大了眼睛。
還有人忍不住吹了吹口哨。
韓勝利告訴大家薛清婉的身份:「這位是薛團長,咱們華國第一支女子飛彈團的團長,非常優秀,今天專門來咱們特戰旅進行學習,希望大家拿出我們特種士兵的精神,讓薛團長好好看看我們的訓練。」
「報告。」
「說。」
「韓隊長,我們也想跟著薛團長學習,薛團長既然來了,何不和我們一起訓練,讓我們也見識一下咱們華國第一支女子飛彈團團長的厲害。」
這名士兵的話音落下,大家的目光里滿是期待。
韓勝利看向薛清婉:「薛團長,大家都想見識一下,你看?」
來到訓練場後,薛清婉身上的氣勢早就變了。
她變成那個不苟言笑、鐵血冷酷的薛團長。
哪怕知道韓勝利是故意這樣說的,她也並沒有拆穿他,而是冷冷的點點頭:「好。」
韓勝利挑眉。
這位薛團長的氣勢和沈旅長還挺像。
都一樣的冷。
薛清婉直接走到隊伍的最後,要和那些士兵一起訓練。
她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站在一群男性士兵中間,毫不違和。
韓勝利也有些期待這位自稱是自家旅長大姐的人,到底身手如何。
第一支女子飛彈部隊,他也聽過,名聲很響亮。
據說她帶出來的女兵都很厲害,絲毫不輸於男兵。
今天,就讓他見識一下吧。
隨著軍哨吹響,特訓開始。
今天的安排是:先做體能特訓,然後再訓練槍法。
一番體能特訓下來,很多男性士兵都累趴了。
可是薛清婉還是脊背挺直的站著。
雖然她的氣息變了,但通身的氣勢卻沒變。
而且她居然比在場的大多數男性士兵的耐力還要好。
這倒是讓韓勝利很意外。
中午,韓勝利帶著薛清婉去了部隊食堂和士兵們一起吃飯。
下午是練習槍法。
韓勝利真正見識到了這位薛團長的厲害。
薛清婉的槍法很好,百發百中。
不管是哪種槍枝,她都遊刃有餘。
她的槍法,在特戰旅的士兵中,也能排得上名號。
下午的訓練結束,韓勝利將薛清婉送出了部隊。
經過一天的特訓,薛清婉並沒有表露出任何的疲憊之色。
要知道,特戰旅可是特種部隊,和普通部隊的訓練量完全不在一個量級。
尤其是幾個月後特戰旅要和其他特種部隊的士兵進行比試,沈旅長制定的訓練計劃完全是在一次次突破士兵們的極限。
可是薛清婉不僅沒有被累趴下,甚至還很出色的完成了各項訓練。
將薛清婉送走後,韓勝利將這個結果匯報給沈明徵。
「旅長,薛團長果然是名不虛傳,不管是身手還是槍法,她都很厲害,今天將咱們特戰旅的士兵們都給看服了。」
沈明徵客觀的評價:「她的能力很強,她的幾次任務記錄,被作為典型表揚,從她提出的作戰方案能夠看出,她在這方面很厲害。」
能被沈明徵認可的人並不多,薛清婉算一個。
「原本大家都以為她是靠薛家的助力才坐上團長的位置,現在看來,她是靠自己。」
沈明徵點了點頭:「薛家可以給她提供助力,但也會限制她的發展,薛老爺子雖然退居二線,但仍舊很有話語權,薛佑霆在經濟委員會擔任重要職位,薛佑振是一省軍區的首長,在他們退下來之前,薛家的子女不可能坐上太高的位置,哪怕他們的能力可以匹配更高的位置,上級也不會允許他們坐上去,這幾乎是默認的規矩。」
「旅長,薛家有薛清婉在,應該不會沒落吧?」
「一個家族的沒落有很多因素,同樣,一個家族的振興也需要很多因素,如果薛家只有一個薛清婉,這並不夠。」
畢竟薛清婉是個女子,哪怕她能力很強,但註定她不會走到很高的位置,最起碼達不到薛佑霆、薛佑振兄弟倆的高度,就更不用提薛老爺子的高度了。
而對薛家來說,若沒有一個人身坐高位,給家族其他人提供助力或庇護,那麼這個家族註定沒辦法太強大。
韓勝利斟酌了下,還是問道:「旅長,你覺得薛家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嗎?」
沈明徵搖了搖頭:「真實與否並不重要。」
小時候的他或許會在意自己是誰的孩子。
但如今的他並不在意。
因為現在,他只是沈明徵,是丁一一的沈明徵,僅此而已。
其他人與他是什麼關係,他並不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