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三蛋肩膀上的傷是貫穿傷,子彈沒有在裡面。
所以消毒止血後,直接將傷口包紮上,倒是沒有大礙。
不過這天氣冷,他身上的衣服濕了,加上流了很多血,一時間身體虛弱,覺得身體很冷。
丁一一見他面色發白,直接讓他喝了半壺的靈泉水。
這可是沒有稀釋過的,一下子喝半壺,葛三蛋頓時覺得舒服了很多。
身體不那麼冷了,也來了精神。
丁一一將沈明徵背包里的東西收進空間裡,然後將一件衣服放在他的背包中。
背包中的重量變了,沈明徵立刻察覺到。
他看了眼丁一一,然後從背包裡面拿出一件棉襖,給葛三蛋換上。
「穿這件。」
大家都沒想到自家旅長居然會在背包里放了件棉襖。
不過也幸虧有這棉襖,讓葛三蛋能夠有干棉襖穿,不然一直穿著那濕棉襖,一會兒身體又會受不住了。
實在是這荒地上,連個擋風的東西都沒有。
這大風颳起來,吹的人臉都疼。
就更不用提有多刺骨了。
除了留下靈泉水外,丁一一還留了些麻醬雞蛋。
也不知道那些人吃午飯了沒。
畢竟還有幾十公里的路要趕,那些人是為了救沈明徵才跳車的,做人總得知恩圖報。
哪怕他們是受了薛家的命令,但對於她和沈明徵來說,這些人是實打實的給他們帶來了幫助。
畢竟是在陌生的地界,為了不迷路,沈明徵六人只能順著鐵路沿線走。
葛三蛋雖然傷口不那麼疼了,又喝了些靈泉水,但到底和不受傷是不一樣的。
走了一會兒後,他就覺得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於是,他開始分散注意力。
不讓自己一直想著受傷的地方,免得越來越疼。
「姐,你咋帶了那麼多的手榴彈和子彈啊?」
丁一一:「沒事閒的就帶了。」
葛三蛋:「......」
這個藉口,他該信嗎?
「姐夫,那麼多的手榴彈和子彈,上面是怎麼批准的啊?」
他以為那些子彈,是上面批准給沈明徵的,畢竟他可是旅長。
沈明徵點點頭:「嗯。」
這個鍋,自然得他來背。
葛三蛋傷口又疼了下,他呲了呲牙,然後大剌剌的開口。
「怪不得呢,咱姐夫就是厲害,這些人今天也是衝著姐夫來的,一看就是那些敵特害怕了,他們怕姐夫培養出一支超級無敵的尖刀部隊,這才想著對姐夫下手。」
出門在外,為了方便,沈明徵讓韓勝利四人直接叫他姐夫。
對於葛三蛋的分析,丁一一認同的點了點頭:「我也覺得是這樣,京市特戰旅,是為了執行重大任務,且守護京市安全的,現在你的名聲在外,那些人肯定是不想讓你訓練出來一支厲害的隊伍,所以便選擇對你下手,不過我們是臨時買的票,那些敵特怎麼知道我們坐哪趟車、甚至是哪個車廂呢?」
這個問題,很值得思考。
韓勝利想了下,說道:「這些敵特能聚集這麼多人,要麼是他們本就有內部渠道,要麼就是京市有人將姐夫出行信息給了敵特。」
「畢竟不想讓姐夫坐在旅長這個位置的人太多了。」
「呸。」葛三蛋義憤填膺的開口:「這些人,可真不是他娘揍的,姐夫這麼厲害,打了多少場仗?執行了多少危險任務?保護了多少百姓?那些人居然為了黨派競爭,而聯合敵特想置姐夫於死地,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沈明徵說出他的想法:「那些人不過是放出了消息,自然有敵特不想我好過,畢竟我殺了他們那麼多人,何況我來自吉省軍區,知道戰狼是誰,要是能抓到我最好,抓不到殺了也很划算。」
丁一一冷哼一聲:「他們想的倒美,敢動你,就要做好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就是。」葛三蛋跟著附和:「讓他們付出千百倍的代價,下次見到他們,老子開槍掃射他們,反正上面給我姐夫批的子彈足,他們來一個老子殺一個,來兩個,老子殺一雙。」
韓勝利忍不住打擊他:「你可別吹牛了,你自己差點都掛了,要是下次他們人數還是咱們的很多倍,咱們也只有逃命的份兒。」
在人數差距懸殊的情況下,沒有必要硬碰硬,保存實力才是上上策。
葛三蛋梗著脖子:「我那是不知道咱姐背包里有那麼多手榴彈,我要是早知道,就不跑了,在那些人跳車的時候,就炸死他丫的。」
話落,他再次將話題轉回去:「姐,那麼多手榴彈,你背包里咋放下的?我記得你之前還從背包里拿出方便麵和麻醬雞蛋啊,剛才又拿出草藥水和雞蛋,你這書包,可真能裝啊,明明比我們的書包就大一圈,咋就這麼能裝呢?」
回答他的不是丁一一,而是韓勝利:「不只是姐的書包比咱們的大了一圈,還有很關鍵的一點,姐比咱們會收納整理,姐的背包里東西擺的整整齊齊,哪像你的亂七八糟,自然裝不了多少。」
葛三蛋用沒受傷的手摸了摸鼻子:「嘿嘿,我的東西確實有點亂。」
「皮哥,你別看我,你也和我沒兩樣,都亂得很,也就毛哥和韓哥喜歡整理,東西總是擺的整整齊齊。」
喜歡收納整理的張毛,看了眼自己的背包,再看了眼丁一一的背包,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
他的背包只比一一姐的背包小了一圈,東西也擺的整整齊齊。
但他試想了一下,一一姐拿出來的那些東西,若是裝在他的背包里,絕對裝不下,而且還得差好多。
就算一一姐的背包大了一號,應該也不至於差那麼多吧?
不過他只是將疑問存在心裡,並沒有問出口。
韓哥說過,一名好的警衛員就是不該問的不問。
如果不確定一個問題該不該問,那麼就是不該問。
實在不行,可以私下裡問問韓哥,和韓哥交流一下。
韓哥也喜歡收納,說不定韓哥比他收納的好,能裝下更多的東西呢。
丁一一併不知道,她的警衛員們心裡有多信任她,信任到已經開始給自己洗腦、並在心裡努力給她找藉口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