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呂慈看了王靄一眼，見他一臉算計，沒憋什麼好屁...
「你想幹什麼？...老天師說不追究，你難道還真想報復？...」
「呵呵...我當然不會明著來...」
王靄陰惻惻一笑，眼裡閃著莫名的意味。
「別忘了...不止我們，全性估計也是對張玄霆恨之入骨...」
「我們只需對全性提供一點小小的幫助，在必要時給張玄霆那小兒致命一擊...」
「如此一來...呵呵...老天師即使要報復，也是找全性...」
呂慈聽著，再次對王靄的卑鄙無恥有了新的認知...
「老王啊...還得是你啊...」
論玩這種下流手段，誰比得過你王靄...
呂慈說著，對王靄豎起大拇指。
「老呂...到時候你可別不幫忙啊。」
「放心，需要我的時候，知會一聲，我會出手...」
「好！那就這樣說好了...」
「哈哈哈！...」
「張玄霆，定叫他有來無回！」
...
龍虎山，天師府。
祖師祠堂內...
老天師正一絲不苟的給祖師上香，自十佬會議結束後，他便徑直返回龍虎山...
扣扣...
「師父，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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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敲門聲響起，隨著一道聲音傳出...
「進來吧。」
老天師動作不停，說話間伸手一揮，勁風帶著將房門打開...
張玄霆邁步走進，來到師父身後，微微彎腰拱手，靜靜站在原地等著...
「玄霆啊...你入山多久了...」
老天師上完香，轉過身來，看向張玄霆開口問道。
「回師父的話，弟子自小被師父收養，至今已有二十年...」
「二十年嗎...」老天師喃喃著，眼神有些唏噓。
「常年在這深山修行，未見過人世間的人生百態，這對你這樣的年輕人...不好...」
「下山去吧...玄霆。」
「從未入世，又談何出世...」
聽到師父的話，張玄霆一驚，隨即想到什麼，雙膝跪下...
「師父...可是弟子做錯什麼，牽連師門...」
「起來，玄霆...」
老天師伸手扶起張玄霆，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道。
「王靄，呂慈和全性倒不是什麼大事...但我天師府作為道門魁首，再加上那兩個老東西頂著個十佬的名頭...「
「不罰你，難以堵住他人之口...我仔細想來，索性放你下山，如此一來，順道還能讓你歷練一番...」
張玄霆靜靜的聽著老天師的話，沉默數秒後。緩緩點頭...
「弟子明白了，有勞師父費心。」
「嗯...」
老天師應了一聲，隨即從懷裡取出一本書冊，遞給張玄霆...
伸手接過，張玄霆定眼一看，頓時瞪大雙眼，一時說不出話來....
一本薄薄的冊子上，赫然寫著六個大字...
五雷正法...下冊！
「這！...師父...「
見張玄霆頓住。老天師呵呵一笑，調侃道。
「怎麼？...不想要？」
「不是...只是，這雷法下冊意義重大，弟子恐無法擔起重任...「
「給你，你就收著，婆婆媽媽做什麼...」
老天師擺擺手，一臉不在意到，說著，上前拍了拍張玄霆肩膀。
「玄霆，老夫收了弟子十一個弟子，論天賦修為，你是最強的...」
「靈玉破了身。泄了元陽，單單一個陰五雷，度不過心結，他很難修到大成，這五雷正法下冊，他更是難以修行...」
「榮山性子毛躁，為人樸實，但天賦有限，再修行雷法，得不償失...」
「你其他幾位師兄，大都已經出山，在各個地方坐鎮...」
「眼下能接過老夫位置的人，你是最合適的...」
「待到你重會龍虎山，你便是下一任天師！」
靜靜的聽著老天師的話，張玄霆緊緊抓住手中的冊子，小小的一本書，好似重若千斤...
沉默數秒，張玄霆輕輕點頭。
「弟子...明白了，多謝師父厚愛。」
「嗯...回去好好看看，將其好好記下，明日...再下山吧。」
老天師話落，擺擺手，意示張玄霆離開。
「弟子告退...」
張玄霆拱手告退，接著緩緩退出大殿...
...
烈日當空，萬里無雲，張玄霆抬首望向天際，只覺得懷裡的雷法下冊微微發燙...
完整的五雷正法向來只有天師，以及天師繼承人才能修行，其他人，哪怕再受看中，天賦再高，往往也只能修行半部......
老實說，張玄霆想過這一天，可真到這時候卻總是有些恍惚...
天師度...前世一直沒個定論，除了張楚嵐猜出可能是個禁制外，其他可能帶來的後果一概不知...
還有，最重要的...失去天師度的人...到底會有什麼危害...
這是張玄霆最不敢想像的事情...
「眼下...就只能在山下，多混一段時間了...」
「希望這一天來得慢一點吧...」
張玄霆喃喃一聲，收斂思緒，邁步離開...
...
第二天上午。
張玄霆漫無目的的走在龍虎山山下...
昨天一晚上徹夜不眠，將五雷正法下冊緊記，確保不會錯漏一個字...
今天清晨，將雷法下冊，連同通天籙一起交給師父，順道一起吃了個早飯，隨後便下山了...
這種秘籍戴在身上實在是不安全，還是交給師父看管更好，整個天下沒有哪個人能從老天師手上取走...
至於通天籙，倒不是張玄霆想留在師門意圖給師門增加底蘊...
天師府自有其道，也無需這些手段，只是交給師父看管，日後有機會再交還陸瑾...
...
張玄霆一邊走著，一邊想著接下來去那...
他這久未下山，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去何處...
去找其他同門師兄？...不好，他這身上還背著債呢...全性，王家，呂家，這一個個的也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找來...
還是算了...免得連累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