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監測出是什麼狀況嗎?」
方蘊寧皺眉,站在法陣內,看著外面幽暗漆黑之地,外面早已經被陰霧所籠罩。
游顯龍搖頭:「沒辦法監測!」
本身這陽殿之內,就有著不穩定的磁場因素,再加上濃度值超高的陰霧,對外面,已經無法預知任何狀況了。
他們所在的臨時營地,可以說,已經形成了一座孤島。
「如果驢大寶可以把十二個收集定位儀器,都投放出去,能啟動實時監測嗎?」
聽著方蘊寧的話,游顯龍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著她,疑惑不解的說道:「方局,對那小傢伙,你就這麼有信心?」
方蘊寧面色冷淡,反問道:「要不然呢?」
游顯龍想了想說:「就算十二個定位接收儀器都運行,也只能說是,勉強標註方位,測定陰霧的閾值,沒辦法知道外面的具體情況。」
停頓了下,又繼續說道:「除非,那小子能回來,再去定點投放,更多的監測定位儀器。」
方蘊寧沒有回答,整個地宮也沒停止震顫,就好像有個龐然大物,在奔跑一樣,那東西很大,很壯。
驢大寶停下來,喘了口氣,扭頭看向身後,皺眉問道:「那隻山陰獸,是不是在跟著咱們呢?」
小黑不點扭頭,看著身後,歪頭皺眉說道:「是,但是我覺得有點奇怪哦,那東西,幹嘛要追咱們呀?」
驢大寶黑著臉,他也不知道,那東西為什麼要追他們。
驢大寶一怔,看向她,不解的問道:「還有東西?還有什麼東西?」
陰松婆婆搖頭:「說不好,就是隱隱覺得,還有什麼東西隱藏在山陰獸身後!」
小黑不點眼神閃爍著,突然說道:「那隻山陰獸,會不會是受到了什麼驚嚇,或者有什麼東西,在狩獵它,它才從地下鑽出的呀?」
驢大寶皺眉:「山陰獸那麼大的體型,什麼東西能收了山陰獸啊?」
陰松婆婆沉聲道:「山陰獸雖然體型龐大,但相對而言,它還算是一種比較溫順的陰獸,並且這隻,明顯還是幼年體,沒有成長起來!」
驢大寶眼巴巴說道:「就這個體型,還沒長成?」
陰松婆婆搖頭:「它的體型,並不大,真正的山陰獸,可以橫跨陰河,站在漆黑如墨的陰河裡,都沒不了脖!」
驢大寶:「……」
那可真叫『山陰獸』了。
就在說話的這會功夫,從後面,突然射來了一道銅光,直奔這邊過來。
「咦?」
或許目標並不是驢大寶等人,但突然注意到了他們,然後身形一頓,停在陰霧中,打量著他們。
「不然,咱們就先回去吧,至少營地里有九局的大佬坐鎮守著,比外面安全!」驢大寶嘀咕著。
拿出子儀來,想著定位方向,先回營地再說。
在驢大寶想來,他們從營地里出來,遇見紙道人後,也沒走多久,理論上來講,應該距離營地那邊並不是很遠。
只是陰霧與黑暗,遮擋了視線,沒辦法直接肉眼找到營地所在而已。
這裡面,里外不過是個墓地的地宮,面積還能有多大?
可他忘了,這墓地的地宮,可是能連通九幽陰界的,並且是可以容納連山陰獸在內的大量陰界生靈過來。
這些陰界生靈,可不是過來觀光旅遊的,它們是來尋找捕捉對它們有用的殘魂和血肉寶藥的。
「這人類小傢伙,好生奇怪,實力平平,身邊竟然聚集了這麼多邪祟!」
散發著銅光的人影,自言自語嘟囔道。
猶豫了下,它還是沒有停留,腳下一蹬足,如同炮彈般,朝著陰霧內一個方向沖了過去!
驢大寶等人,也沒發現它的存在。
這道銅光,就是銅魂將兵解後,遺留在地宮中的一縷細微殘魂,而像樣的細微殘魂,並不只一縷,只不過有些在沉睡,而有些已經離開,還有些早就被陰界的生物,當成點心給吃了。
臨時營地,地面的震動聲,逐漸停止,或者說,伴隨著那個龐然大物遠去,而停止了震動。
方蘊寧凝視著外面良久,交代了守衛幾句,才轉身朝著營地帳篷走了回去,眼下看,危機暫時已經解除了。
游顯龍在法陣邊緣,盯著手上的筆記本電腦,時不時的抬頭查看一下。
突然,一道銅光,出現在了法陣外。
與內部的游顯龍,對視著,然後緊接著,游顯龍手裡那台筆記本電腦上,出現了一段話。
「放我進去!」
游顯龍眼神里的興奮,一閃而過,遲疑了下,搖頭,在電腦屏幕上,快速回復道:「還不是時候,你現在進來,容易打草驚蛇,先在外面等著吧!」
做完這一切,游顯龍才合上筆記本電腦,轉身快步走了回去,還有大量的數據,等著他去分析。
銅光冷漠一笑:「貪婪的人類,很自大!」
就見它,直接穿透法陣,進到了營地內,沒觸碰到任何警報。
銅魂將的這縷殘魂,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營地核心,在眾目睽睽之下,從身後鑽入了游顯龍的識海里。
驢大寶拿著儀器,領著走了好一會,才停下來。
嘟囔道:「不對勁啊,咱們都走了這麼遠,怎麼還沒看見營地在什麼地方?」
方蘊寧說子母探測儀,可以在陰霧中使用,那就應該沒錯啊。
他手裡的子儀器,也確實是在轉動,說明可以使用,有效果,只是營地目標,始終找不到。
小黑不點想了想說:「這東西,會不會被地宮裡的磁場干擾了呀?」
驢大寶皺眉搖頭,他也不能肯定:「不行,就先等等。」
說著,他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從須彌鐲里,又拿了塊收集定位裝置,隨手扔了出去。
「小心!」
秦海茹突然發現,身後有一抹紅光,出聲提醒的瞬間,她已經擋在了驢大寶身後。
別人都沒感覺到,她也不是感覺到,而是看見的!
並且他本身就在驢大寶身後站著,這會兒,見那紅光躥過來,只是沒躲閃,非但沒躲,還快速的移動身體,擋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