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大寶愣了下,腦海里第一個念頭就是,臥槽,該他娘的不是這什麼金瓶樓和趙家,要給人設套吧?
今天不是趙家什麼無情公子跟金瓶樓花魁白桃牡丹大婚的日子嗎?怎麼弄出來個古墳探險活動?
溫小萍見驢大寶目光看向自己,聳聳肩道:「有些時候,碰見些高興的喜事,比如說族慶,大婚,一些家族勢力,確實是會組織類似的活動,地點一般都是那座古墳內部!」
驢大寶皺眉:「也就是說,像這樣的活動,是石佛寺坊市裡的慣例?」
溫小萍點頭:「對,尤其是以前,老早老早以前,現在這樣的活動,反而比以前少多了。」
驢大寶心裡的疑慮並沒有減輕多少,他總覺得,像是趙家和金瓶樓想要坑人,才會設下這麼個局出來的。
只聽金瓶樓的管事王富貴在台上繼續說道:「這次古墳探險活動,趙家與我們金瓶樓拿出一百萬斤靈玉做為彩頭。」
嘩啦,這句話瞬間,就點燃周圍的氣氛。
「彩頭是啥?」驢大寶壓低聲音,好奇問道。
溫小萍面色凝重道:「古墳里是一片虛空廢墟,有大量未知時期的遺蹟,除了你見到過的那些陶瓦碎片,還有法寶殘骸,乃至是一些完整的法寶。
既然是活動,就有彩頭。
舉辦方會指定一片區域,在一定時間內,找到物品最珍貴的個人,或者是小隊,拿走彩頭。」
驢大寶皺眉:「彩頭就是那一百萬斤靈玉?」
溫小萍點頭:「對,如果主辦方設立三個彩頭,就是獲得價值最高物品的三個隊伍或者是個人拿走,有十個彩頭,就是價值最高的十個隊伍拿走,一般這種活動,都是組隊參與!」
驢大寶若有所思的問道:「有沒有危險?」
溫小萍反問:「古墳里壓根就沒有什麼秩序,屬於三不管地帶,殺人奪寶更是常有的事情,你說有沒有危險?」
驢大寶皺眉:「那為什麼趙家和金瓶樓還要舉辦這樣的活動?」
溫小萍搖頭,她也不清楚,並且這事情,好像趙家和金瓶樓,都沒有對坊市報備過吧?
至少她是沒聽到過消息!
或許裡面還真有些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但這些東西,已經不是溫小萍這個層面可以去約束管理的。
只聽王富貴在台上,一臉笑容,繼續和顏悅色的說道:「這一百萬斤靈玉,將分為五十個彩頭,主打的就是一個圖喜慶,雨露均沾,最終每個彩頭,都會獲得兩萬斤靈玉!」
兩萬斤靈玉說多不多,但說少也絕對不算少的,主要是,彩頭多啊,足有五十個呢!
這麼多彩頭,只要運氣稍微好點,就有可能拿到!
對於有錢有勢的世家或是宗派弟子而言,兩萬斤靈玉,不算什麼,可對散修和那些小勢力而言,還真不是什么小數字。
「五十個彩頭,這麼多!」溫小萍低聲驚呼,別人能想到的,她也能想到,至少看起來,趙家和金瓶樓這次搞的活動,倒是挺實在的。
或許正如人家說的那般,只是為了圖個喜慶,大家雨露均沾。
兩萬斤靈玉,應該也不會鬧出什麼血案來!
驢大寶心裡卻感覺怪怪的,直覺告訴他,這裡面肯定是有事。
石佛寺坊市可不像外表這麼平靜,背地裡暗流涌動,連坊市這方小隱界,都有可能被人家煉化,還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
古墳內,本身就不安全,這時候組織大量的散修進去。
驢大寶眼神里寒芒一閃而過,要不就是金瓶樓和趙家,在古墳里發現了什麼特殊地域,需要大量散修去探路,要不就是趙家和金瓶樓需要大量修士生魂,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好心?
反正驢大寶是不信!
他就是說,趙家怎麼會讓趙無情,娶金瓶樓的花魁,臉都不要了這事,看來這裡面除了臉,興許還有命啊。
「你去不去?」
溫小萍轉過頭來,看著驢大寶低聲問道。
驢大寶笑著反問道:「你覺得我,像是個缺心眼的人嗎?」
溫小萍稍微愣了下,道:「你信不過趙家和金瓶樓?」
驢大寶笑著說:「他們憑啥讓我信?就憑一個被我打過臉,一個是魔宗?」
金瓶樓是艷魔宗的產業,就連秦海茹都知道,他不信坊市高層以及三大局會不清楚。
溫小萍點頭,沒再問什麼,但看著周圍修士們的神態就知道,動心的人大有人在。
「王管家,這活動什麼時候開始?要進古墳里去多久?」
王富貴笑呵呵道:「如果各位不需要準備,今日即可開始。至於時間,要三天吧,地點由我們指定,三天之內,隨時可進入,可單人也可組隊,三天內,獲得價值最高的前五十個隊伍,獲得彩頭,各位意下如何?」
「甚好!」
指定區域,三天時間,隨時可以進入,時間不算長,也給大家預留了組隊的時間,很多散修和小勢力,都信服了這位金瓶樓王管家的話。
畢竟大家都知道,金瓶樓日進斗金,百萬斤靈玉對人家,也算不得什麼。
欲望,貪婪,利益這些東西,已經沖昏了頭腦。
很少有人去想,金瓶樓和趙家,圖什麼呢?
百萬斤靈玉啊,有些小礦山,小礦脈,一年都出產不了這麼多靈玉。
拿出來白送人?
就算金瓶樓日進斗金,也是花魁那樣的出來,陪侍人家十天半月才能賺到。
驢大寶眯著眼睛,心裡篤定,這裡面指定是有詐。
說是趙家無情公子和金瓶樓白桃牡丹仙子的喜宴,可趙無情沒露面,花魁白桃牡丹更是沒有露面。
最後只有管事王富貴,笑呵呵的說了句,各位吃好喝好,人就下台走了。
「你還吃不?」
驢大寶看著溫小萍問道。
溫小萍眨了眨眼睛:「一會還有金瓶樓仙子們的表演,你不看啦?」
驢大寶搖頭:「不看了,那你先在這裡看著,我們走了!」
說著起身,不過看著谷玉山和張珍菊兩人的臉色,貌似是有點不情願。
驢大寶想走,他們還想多留一會兒。
「那個,大寶啊,此等盛事也算是難得,要不讓我跟你大嫂,再多留片刻?」谷玉山乾笑著說道。
驢大寶點頭:「成,那你們就接著看吧!」
說完,金瓶樓外面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