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備部大力擴招的事情自然是瞞不過日斬,他們的招聘信息就差貼到火影大樓來了。
日斬粗略盤算了一下,警備部的人手估計已經擴充了三倍不止。
他們這輩子都沒打過這麼富裕的帳。
他抽了口煙,覺得還是要跟兩位顧問商量一下。
再這麼搞下去,恐怕真的要亂套了。
「炎和小春在哪,好多天沒看見他們了。」
日斬對著空氣問道,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潛伏在暗處的影子聽見。
沒過多久,一名戴著面具的暗部忍者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火影辦公室中央。
「火影大人,兩位顧問被警備部帶走好幾天了,現在還沒回來。」
日斬愣了一下,「還沒回來?」
他知道兩位顧問被帶去問話的事情,警備部的回覆是例行調查。
因為茲事體大,從上到下任何一個人都不能漏掉。
甚至還有可能要請火影大人去一趟。
這一切,都是為了木葉村上下代代相傳的火之意志!
警備部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日斬只好閉上了嘴。
而且他覺得也沒什麼關係,只不過是去問個話而已,警備部總不至於瘋到把他們也扣了吧。
大家都是為木葉服務的,總得講點體面。
可是.....
好像真給扣了。
難道說,他們也有問題嗎。
日斬的心猛地一沉。
難道說,連炎和小春他們也有問題?
他突然發現,身邊怎麼好像都是壞人?
不對,哪他媽的還有人啊。
「出去吧。」
「是。」
辦公室恢復了死寂。
短暫的沉默之後,日斬嘆了口氣。
他拉開辦公桌最下層的抽屜,從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幅保存完好的舊畫像。
畫紙微微泛黃,上面是幾張意氣風發的面孔。
最中間那個白髮紅瞳的帥哥,正是他的老師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
老師身旁圍繞著的,正是他們那一代的精英。
年輕的他、鏡、取風、團藏、炎、小春。
日斬的手指輕輕拂過畫像上每一張熟悉又遙遠的臉龐。
「可惜啊,現在只剩我一個老東西了。」
「鏡英年早逝,取風犧牲在了九尾之亂的夜晚,團藏成了叛忍。」
「就連炎和小春,現在也被扔進警備部監獄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一股巨大的孤獨感和物是人非的悲涼將他緊緊包裹。
在日斬惆悵不已的時候,一陣節奏清晰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辦公室的沉寂。
「進來吧。」
門開了,進來的是卡卡西。
看他的模樣十分疲憊。
日斬第一反應是任務強度太大,壓垮了這位天才忍者。
「要是太累的話,就回去休息兩天。」
卡卡西沉默地站在辦公桌前,「最近確實很累。」
見他欲言又止,日斬好奇的詢問,「你是不是有話要說?」
「火影大人,我想辭去暗部的職務。」
日斬捏了捏眉心。
「決定了?」
「是的,火影大人。」
短暫的沉默之後,日斬點了點頭。
「好。」他又問,「之後呢,你有什麼打算?」
「做一名普普通通的忍者,像大家一樣完成任務,大概就是這樣。」
「卡卡西,即便你退出了暗部,村子依然需要你的力量。」
聽到日斬同意,卡卡西也是鬆了口氣。
「一切聽火影大人安排。」
日斬揮了揮手,「去休息吧,或者去醫院檢查一下,我感覺你已經透支了。明天再辦手續也得來及。」
「是。」
卡卡西離開了辦公室,並沒有像日斬說的一樣去休息,而是再次找上了玄間幾人。
說出了警備部需要他們幫忙的情況。
他們也沒怎麼猶豫就同意了。
幾人來到警備部,想著跟英司見個面。
「英司去見水影矢倉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這樣啊,那我們等他回來再說吧。」
卡卡西等人走了沒幾步,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嗎,一個小黃毛提著兩條大魚,喘著粗氣跑了過來。
「那個怪大叔要的魚我送來了,人呢?」
「稻火不在,你把魚放下,回頭我讓他把錢給你送過去。」
「那好吧,你可千萬不能騙小孩子哦。」
「放心放心,我們宇智波可干不出來這種沒底線的事情。」
「嘿嘿,」鳴人揮了揮手,「下次要魚提前說噢。」
角落裡,卡卡西幾個人都傻了。
特麼的鳴人什麼時候跟宇智波關係這麼好了?
這小子不是人柱力嗎?
鳴人確實挺喜歡這個地方。
這邊的人雖然凶神惡煞,看起來就不像什麼好人。
但是他們對自己還挺好,那個賣煎餅的大叔看他是個小孩,竟然還讓他嘗了一塊。
雖然嘴上說著去去去別礙事,但是也讓鳴人感覺心裡暖暖的。
下定決心,要是出了限量版的煎餅,高低買上兩箱嘗嘗鹹淡。
鳴人在街上漫無目的走著,他想去看看佐助怎麼樣了。
「這麼久沒來,這傢伙不會病的很厲害吧。」
他邊走邊打聽,終於在一處訓練場找到了佐助。
「佐助!」鳴人揮著手,「終於找到你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佐助抬起頭來。
他劇烈地喘息著,握緊苦無的手臂甚至在微微顫抖,顯然已經訓練了很久。
「吊車尾,你怎麼會來這。」
「什麼吊車尾,我只是文化課稍微差一點,但是實戰還是很強的好吧。」
佐助翻了個白眼。
稍微差一點指的是經常考零蛋嗎。
鳴人往前湊了湊,「佐助,聽說你生病了,嚴重嗎?」
佐助往後縮了縮,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不要離我這麼近啊混蛋。」
鳴人又往前湊了湊,「有沒有去醫院?」
佐助徹底崩潰了。
這個黃毛怎麼這麼煩人,大家又不是很熟,你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幹什麼。
「你很煩哎,吊車尾。」
鳴人心中也是生起了怒火,這個面癱臉知不知道好賴。
自己跑這麼遠來看他,不說句謝謝也就罷了,還在這逼逼賴賴的。
媽的,下次不來了。
他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要走。
「喂,鳴人。」
鳴人沒好氣地吼回去,「幹嘛?」
「打一架吧。」
鳴人先是一愣,接著握緊了拳頭。
他想扁佐助也很久了。
「好!」
兩人對立而站。
「我要上了!」
訓練場上,兩個身影撞到了一起。
時不時傳來肉體碰撞的聲音。
過了許久,兩個人累倒在了地上。
「佐助,你為什麼每天都板著張臉呢,是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佐助心一緊,側過頭去沒有說話。
「佐助?」
鳴人艱難的站了起來,「你......」
他看到了這個班裡的天才少年,第一次流下了無助的淚水。
「佐助......你沒事吧。」
鳴人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佐助。
佐助站了起來,擦乾眼中的淚水,頭也不回的逃離了訓練場。
留下鳴人一個人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什麼嘛,也不說清楚就跑了,真是個讓人頭疼的傢伙。」
鳴人默默吐槽了一會,又無奈的搖了搖頭。
「算啦,這次就原諒他吧,誰讓他是個病人呢。」
「嘶,好痛,這混蛋下手真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