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土撓了撓頭,反問大野木。
「土影大人,你覺得呢?」
大野木眉頭一擰,毫不客氣地猛敲了一下黃土的腦袋,發出清脆的邦聲。
「觀察一下再說。」
黃土捂著腦袋,忙不迭地點頭。
「對對對!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觀察,必須好好觀察!」
「......」
話音未落,又是更重的一記邦!
黃土被敲得眼冒金星,感覺腳下的地面都在晃悠。
親爹你可輕點吧,你那一拳下去一般人頂得住嗎。
大野木則是捋著鬍鬚,冷笑了一聲。
土台這個傢伙,沒說實話啊。
什麼一萬忍者偷襲,又下毒又群毆的。
你們雲隱村要是這麼好騙,當年早就被我們岩隱村打穿了。
大野木咳嗽了幾聲。
「兵分兩路,一路秘密潛入雷之國,給我摸清雲隱村現在的真實底細。」
「另外一路聯繫砂隱村的海老藏與千代,無論我們下一步怎麼走,都必須把他們拖下水。」
黃土用力的點頭,「明白了,土影大人。」
別看黃土外表憨憨的,其實也繼承了大野木的智慧在。
就在剛才被敲腦袋的瞬間,他腦子裡已經飛快地盤算起來。
當初的三村聯盟對戰兩村合璧,現在已經變成二打二了。
霧隱村就不用說了,雖然實力不強,但是這些年也跟木葉撿了肉吃。
估計打砂隱村跟玩一樣。
現在就是岩隱村跟木葉單挑。
單挑個屁啊單挑。
木葉底蘊深厚,高手如雲。
死了一個火影,又冒出來更強的接班人。
還有那些高層的猛男。
真要是頭鐵上去剛正面,那真成了有取死之道了。
「去吧。」
支走了黃土,大野木則是又來到了病房之內。
大野木表示,岩隱村和雲隱村世代交好,現在又成了三村聯盟。
你們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現在雲隱村出了麻煩,我們一定不會坐視不理。
岩隱村已經派人聯繫砂隱村。
只要他們的兵馬一到,直接一擁而上,前後夾擊,把木葉殺個片甲不留。
要是平時的土台,定能聽出大野木話語中那絲虛與委蛇的意味。
但此刻,身心俱疲的他,腦子早已是一片混沌,土台腦子已經不太夠用了。
只是一個勁的感謝大野木願意出手,能幹掉了木葉,他們一定會多給岩隱村分錢分東西巴拉巴拉的。
「行,你休息吧。有事聯繫我的護衛。」
「多謝大野木大人。」
「客氣了。」
說了幾句廢話之後,大野木孤身一人來到了辦公室。
他坐回桌前,這一坐,就是一晚上。
第二天早晨,黑土前來送情報,發現爺爺正在寫些什麼東西。
「土影大人,回去休息吧。」
「知道了,寫完就去。」
黑土好奇地瞥了一眼那攤開的捲軸,卷首幾個字赫然映入眼帘。
「致火影大人」?
她心中猛地一跳,但見爺爺神情凝重,終究沒敢多問,放下情報便悄然退了出去。
黑土走後,大野木再次看了一遍捲軸。
良久,他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將捲軸小心地摺疊好,貼身藏進了衣袍內側的口袋裡。
希望不會用上吧。
......
與此同時,雷之國腹地,一片狼藉的戰場之上。
雲隱村內部陷落,但是雷之國境內依然存在反抗的力量。
好在有日向一族白眼+油女一族的蟲子+犬冢一族的警犬+英司的超強感知能力。
這些忍者幾乎沒有藏身之地。
「天照!」
空間仿佛瞬間被點燃,詭異的黑色火焰憑空而生,無聲無息的纏繞上沖在最前面的幾名忍者。
「啊!」
悽厲的慘嚎劃破空氣。
黑炎無論敵人如何翻滾扑打,都無法將其熄滅。
黑炎貪婪地蔓延留下一片片焦黑扭曲的死亡印記。
「呼呼呼......」
釋放完這毀滅性的一擊,佐助猛地捂住劇痛的左眼。
身體不受控制地踉蹌了一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喂,笨蛋佐助!」鳴人一個箭步衝到他身邊,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老師不是說過,不要無休止的使用萬花筒的忍術嗎。」
「囉嗦,我知道了......」
佐助甩開鳴人的手,強撐著站穩。
用力晃了晃腦袋,試圖驅散眼前那層揮之不去的模糊感。
不久之前,佐助因為鳴人「死亡」的刺激,激活了萬花筒寫輪眼,實力獲得了巨大的提升。
這是一件好事,佐助也感到十分興奮。
於是,三天之前,佐助再一次找到那個男人挑戰。
他依舊被無情地碾壓,毫無還手之力。
佐助引以為豪的天照,竟然破不開水龍捲的防禦!
這讓他的內心受到了巨大的刺激。
他跟那個男人之間的距離,好像並沒有縮小過。
不僅如此......
佐助的目光下意識地瞟向身旁的鳴人。
這傢伙正掏出一個油紙包,拿出一個熱騰騰的油餅。
大口咬了下去,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
鳴人察覺到他的視線,眨了眨眼,撕下一半。
「你食不食油餅?」
「不食。」
「哦。」
不僅如此,鳴人這個傢伙,前幾天還跟自來也去了一趟妙木山。
根據鳴人所說,他見到了大蛤蟆們,開始學習妙木山的仙術。
原本鳴人因為體內的怪物,就可以爆發出強大的戰力。
要是再讓他學會了仙術......
那兩個人之間的差距豈不是越來越小。
甚至說,難道自己會被這個傻瓜打敗嗎!
開什麼玩笑!
那個白毛打不過,這個黃毛也打不過!
這萬花筒寫輪眼我要你何用啊!
在佐助憤怒之時,忽然聽到小黑的鳴叫。
它發現了岩隱村的偵查小隊。
「來的好!我正一肚子火呢!」
「天照!」
萬花筒的圖案瘋狂旋轉。
比剛才更加暴戾的漆黑之炎,咆哮著從他視線所及之處噴薄而出。
岩隱忍者連慘叫都未能完全發出,便被瞬間吞噬。
慘叫聲、火焰燃燒的爆裂聲、絕望的咒罵聲交織在一起。
當最後一絲黑炎熄滅,戰場上只剩下幾具焦黑的殘骸和一片死寂的焦土。
佐助站在原地,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眼中傳來錐心刺骨的劇痛。
「呃......」
他悶哼一聲,雙腿一軟,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鳴人眼疾手快,一個閃身衝到佐助身後,穩穩地將他背了起來。
動作熟練得仿佛已經做過無數次。
他嘴裡還叼著剩下的小半塊油餅,朝著木葉前線指揮部所在的方位狂奔。
沒過多久,鳴人就把佐助帶了回去。
熟練地把他扔在床上,請醫療忍者給他治療。
而這時,英司則是抱著一大捲軸走了進來。
「我這邊發現了雲隱村的一些秘術,你們看看喜歡學那個。」
「鳴人和佐助研究一下這個雷遁查克拉模式怎麼樣,合作一下雷犂熱刀。」
「地獄貫手?這個好像有點難......」
鳴人打斷了英司。
「老師,佐助的情況好像不太好。」
「嗯?」
英司走了過去,看見眼神飄忽的佐助,然後伸出了中指。
「這是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