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綱手和自來也倒吸一口涼氣。
怎麼什麼破事都是大蛇丸乾的,他可比團藏野心大多了。
自來也掰起手指頭算了算,蛤蟆仙人很小的時候見過六道仙人兄弟倆,但是那都是多少年之前的事情了。
六道仙人的兒子活到現在,不得一千多了?
他憑什麼這麼能活?
難道是掌握了某種永生的手段。
要是這樣的話,大蛇丸跟他合作理由就充足了許多。
他知道這些年,大蛇丸一直在研究永生的秘密。
唉。
大蛇丸啊大蛇丸,你到底還做了多少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你到底要把這個世界搞成什麼樣才甘心啊。
「都是卑鄙的大蛇丸!綱手,我們走!」
綱手一愣,「幹嘛?」
「當然是去宰了大蛇丸這個混蛋!我絕對不允許他危害忍界!」
綱手輕輕嘆了口氣,得,現在不找那什麼預言之子,又跟大蛇丸幹上了。
不過,這大蛇丸是真的難殺啊,這都弄不死。
他到底多少條命啊。
不久之後,斑回到了那個藏身多年的山洞。
以往的時候,這裡還有大傻子一樣的白絕聽他指揮。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安靜的可怕。
他看著殘了的外道魔像,心中五味雜陳。
奮鬥了幾十年的目標,原來是一場騙局。
突然,一陣空間旋渦在不遠處無聲地扭曲出現。
「嗯?」
帶土戴著白色面具,從神威空間中緩緩走出。
他猩紅的寫輪眼透過面具孔洞,緊緊鎖定在斑的身上。
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今天的斑有點奇怪。
按照計劃,斑應該去木葉搞事情,他負責幹掉九尾,怎麼突然冒回來了。
還有黑絕跑哪去了,怎麼也聯繫不上它。
「我查到了九尾人柱力的行動,行動吧。」
斑就跟沒聽見一樣,還是在那看殘了的外道魔像。
帶土只得再重複了一遍。
然而,斑就跟聾了一樣,杵那還是不動。
過了許久,「行動取消。」
「等等!什麼叫行動取消啊!」
帶土整個人都要傻了,好好地為什麼要取消行動。
難道是黑絕又貢獻了什麼了不起的、一箭三雕的超級爆炸無敵牛逼月之眼五點零嗎?
「你們又搞了什麼新計劃嗎?」
帶土藏在面具下的臉瞬間扭曲,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又是意外!
成天哪來這麼多意外!
帶土沒有說話,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斑肯定被英司暴打了一頓,否則那雙輪迴眼早就該回到斑的手中。
可是這也不對啊。
要是斑落敗,英司那個小鬼怎麼可能把他放回來?
巨大的困惑和強烈的不安讓帶土的聲音陡然拔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需要一個解釋。」
斑沉默了片刻。
「計劃,取消。」
帶土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他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你說什麼!」
帶土覺得這個世界大概是瘋了。
他知道斑為了這個計劃,苟在陰暗的山洞多年,直到找到了自己這樣超級聰明的接班人才捨得去死。
現在他竟然主動要提出取消月之眼計劃,到底是他瘋了還是自己瘋了?
「月之眼計劃,那是我們為之奮鬥的一切,是創造新世界的唯一希望!
無論發生什麼天大的事情,都絕對不能改變這件事!」
帶土完全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斑這個發起人會說出放棄計劃這種話。
誰能解釋一下,為什麼斑去的時候好好的,回來就說計劃取消?
難道是被暴打了一頓,導致道心崩壞嗎?
斑知不知道,自己為了這個計劃,到底付出了多少!
為了月之眼計劃,為了創造一個有琳的世界。
他成為木葉叛忍,害死了老師和師母。
帶土甚至記不清,他已經殺了多少人!
現在這個老東西一句話就要取消?
白日做夢!
斑眼神中帶著憐憫。
「帶土,我們都被黑絕騙了,所謂的月之眼計劃,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帶土粗暴地打斷了斑的話,「閉嘴!」
他憤怒的指著斑,「我們已經奪回了七隻尾獸,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
「是你告訴我,我們可以創造一個有琳的世界!一個沒有戰爭、沒有痛苦、只有和平和幸福的完美世界!」
「現在你告訴我,這一切都是騙局?」
帶土已經瘋了,支撐他活著的唯一支柱被斑親手砸碎。
本就因極端情感而扭曲的思維徹底陷入了混亂的旋渦,巨大的背叛感和失去目標的虛無感瞬間將他吞噬。
「我絕對不會允許月之眼計劃停止,如果你不執行,那就由我去做!」
帶土冷冷的看著斑。
「誰阻擋我,我就殺誰!」
沒有任何預兆,帶土猛地抬起手掌,一根尖銳的木刺瞬間凝聚成形,朝著斑的心口噬去。
「想襲擊我嗎?」
斑冷哼一聲,抬起手指。
就在木刺即將及體的瞬間,帶土猛地捂住劇烈抽搐的心臟。
無法形容的劇痛瞬間抽乾了他所有的力氣和意志,身軀轟然倒地。
斑早就在帶土的心臟中植入了符咒,只要稍微一動,就能殺了這個蠢貨!
斑緩緩踱步上前,俯視著這個曾經的棋子。
「最後再說一遍,月之眼計劃是假的,無限月讀是假的。」
「你我都被黑絕騙了。」
說完,斑不再看他一眼,緩緩的朝著洞口的方向走去。
「斑!你別忘了是我復活的你!」
「我能讓你活,就能讓你死!」
斑猛的停下了腳步,回頭憐憫的看著帶土。
「穢土轉生之術,看起來十分強大,但是有致命的缺點。」
斑開始結印。
「如果有人知道了它的解法,那麼這個忍術就將徹底失去作用。」
「穢土轉生之術,解!」
帶土瞬間瞪大了雙眼,他突然發現,他失去了跟斑之間的聯繫!
他再也無法嘗試用這個忍術控制斑。
「可惡啊......」帶土突然有種深深的無力感,「是什麼時候......」
斑背起團扇,冷聲說道:「你以為我這麼多年都在幹什麼,別忘了這個禁術的秘籍是誰給你的。」
斑踩住了帶土的心臟,「黑絕在哪?」
「我怎麼知道他在哪!我還想問你呢!不光是黑絕,那幾隻傳信的白絕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