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白衣老祖的私庫,是一座小山的山體被掏空,而這裡,直接像是一座地下城。
不,準確來說,是被掏空了山脈里的城市。
寶貝沒有,倒是一步一個機關。
周圍的牆壁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孔洞,上方懸掛著無數尖銳的弩箭。
用青石板鋪設而成的地面似乎是活的,不要踩上去,就有可能觸發機關。
幾百米的前方,是深不見底的深淵,只有一根鎖鏈,蔓延向前方黑霧中。
深淵的邊緣有八個石像,看起來和普通的雕像沒有什麼區別。
可如果闖入者真的這麼認為的話,就大錯特錯了。
姜挽月忍不住讚嘆。
「上官家族果然是富甲天下,大手筆!」
這還只是她看見的,沒看見的地方不知隱藏了多少暗殺。
仔細傾聽,還能聽到有機械運轉嘎吱嘎吱運轉的聲音,但是看不到在什麼地方。
是從地下傳來了。
眼前看似平整的地面,暗藏殺機,應當是懸浮在深淵上的。
暗處,十幾雙眼睛在窺探,如暗夜中毒毒蛇。
忽然,他們瞳孔一縮。
來了!
那股深深被盯著的視線再次出現,就是沒看到人。
明明感覺近在咫尺,卻始終找不到那抹身影。
隱藏在暗處的所有機關就緒,只等那人出現,哪怕只是短暫的瞬息,都能被捕捉到,並秒殺。
對於這裡的機關,他們曾經親自試用過。
白衣老祖在明知陷阱所在地的前提下,還身受重傷。
他的實力可是江湖上排名第四的超級強者。
現在,對手不知道機關陷阱,還有這麼多頂尖強者圍堵追殺。
絕對讓那人有來無回,插翅難飛!
太上長老們身上的殺氣幾乎都要溢出來了,可還是沒見敵人的身影。
關鍵是,剛才那種被深深窺探的感覺消失了…消失了?
難道發現這裡有機關陷阱,跑了?
老傢伙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姜挽月早就利用空間瞬移,來到深淵對面,沒有驚動一草一木。
回頭時,在空間裡衝著他們做鬼臉。
「拜拜了老東西們,感謝你們帶路,繼續等著吧,姑奶奶我就先走一步嘍。」
動用了這麼強大的機關,裡面到底藏的是什麼東西?
真的很好奇呢。
空間瞬移直接無視一切屏障。
終於經過重重機關和索道,來到真正的地下城。
「我的媽呀!」
儘管姜挽月猜到裡面可能藏的是什麼,當親眼看見的時候,也被裡面堆積如山寶貝給震撼到了。
這是…上官家族真正的金庫所在位置。
比起之前太上長老們的私庫,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別說一個國庫,恐怕就是十個國庫,整個天下珍品加起來都沒有這麼多。
「我的老天爺,發財了。」
黑豹翻著白眼看她那不值錢的樣,人,真沒見識…
在它看來,這裡所有東西加起來都沒有空間一棵植物來的珍貴,也不知道人在激動啥。
這座山脈不知道被挖空了多少,裡頭面積很大,遠遠看不到邊。
中間是一條道路,兩旁堆滿了金銀珠寶,幾乎是廣納天下所有財富,都無法與之媲美的程度。
姜挽月咽了咽口水。
「老東西,你們還真做了一件大好事。」
抽空得去謝謝他們,到時候千萬彆氣吐血。
「真沒想到啊,原以為他們會去天下糧倉,沒想到把我帶到財富老本營來了。」
哈哈哈…
收收收…
姜挽月今天大豐收,揮手之間,成片成片的金銀珠寶消失。
空間裡空出來的那些超級倉庫,幾乎全部被填滿。
財帛晃人眼,姜挽月心情激動的同時,並沒有得意忘形。
出現的一瞬,將東西收進去,然後再迅速閃進空間,再次出現收東西,再次閃入空間。
以防止被發現,來不及逃脫。
她現在肚子裡可是有寶寶,不能有任何閃失,受一點傷都有可能導致流產。
一邊收取寶物,心中驚濤駭浪。
這麼多,這麼多!
只要那些東西堆放在一起緊挨著,她都可以一個念頭全部收入。
很快收了一大半,來到後邊,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成堆成堆的黑金石擺放在地面,還有天外石,各種帶能量的礦石,五花八門的都有。
製造劍胚的特殊材料,玄鐵,火玉,萬年玄冰,藏寶庫里還收藏著極其厲害的戰鬥武器,盔甲…
「我勒個…有了這些,還怕雷霆山莊翻不了身?」
姜挽月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的好東西。
還有各種失傳的武林秘籍,關於機關道的秘籍,失傳的古書…
收的興奮時,突然感覺到殺氣,一道劍光襲來。
姜挽月迅速作出反應,寒冰劍出鞘,瞬殺。
「砰砰鏘鏘…」
周圍傳來緊鑼密鼓的敲鑼打鼓聲。
「不好。」
姜挽月迅速閃入空,正面迎敵顯然不是好的選擇。
「還好還好,臨進空間的時候,把所有的黑金石和帶著能量礦石的奇形怪狀的異寶,全都收入空間。」
屁都沒給他們留。
只可惜前面好像還有藏寶庫,沒來得及去呢。
震耳欲聾的聲響引來了無數頂尖死士,他們都是沒有舌頭的啞巴,嘴不會說話,只盯著敲鑼的那幾人。
鑼聲落盡,那幾個黑衣人依然目露茫然。
眼睛緊緊盯著空蕩蕩的地方,像是見了鬼。
前方有十幾條人影竄了過來,白髮白袍,風塵僕僕。
狠厲的氣息越來越濃,幾乎壓制不住的瘋狂,身上竟隱約有黑氣涌動,到了走火入魔的邊緣。
白衣長老他們看到空蕩蕩的寶庫,目眥欲裂,終於忍不住吐血。
白髮鬍鬚凌亂,衣袍髒兮兮的,下面還沾著很多灰塵,睜著血眸抓住敲鑼的人。
「人呢?人呢?」噴出去的呼吸都帶著滾燙。
由於太用力,衣領衣服被他扯壞:「說話。」
口水噴了對方一臉。
黑衣人咿咿呀呀的比劃著名,白衣老祖幾乎咬碎一口後槽牙。
「你的意思是…這些寶貝憑空消失的?」
黑衣人們用力點頭。
白衣老者放開黑衣人的領子,踉蹌著後退兩步,老淚縱橫,一邊哭一邊笑。
「老祖,老總你沒事吧?」
「呵,呵呵,沒事?我…好得很!!!」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