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士郎繼續跑柳洞寺等著撿Caster。
這次他學乖了,讓系統悄悄摸摸行動。
雖然不及Assassin那種高級別的氣息隱匿,但也足夠應付當前的情況。
今天還是沒下雨,士郎繼續練習。
他沒有直接託管,而是在腦海中回憶和庫·丘林的戰鬥畫面。
確認自己把那場戰鬥吃透,才託管進入學習狀態。
月光下,氣息狂躁的少年在柳洞寺門前揮劍。
做的是劍術基礎訓練。
然而每一招,都讓人感覺必不可少,是必須要學的技藝。
今天也很遺憾,沒感覺到Caster的出現。
有時候,士郎甚至會想,C媽難不成已經被葛木宗一郎撿走?
然而,他偷偷摸進柳洞寺看過。
沒有發現Caster的存在。
所以,只能繼續等待。
讓系統託管回去的途中,士郎腦海里思索著事情,餘光發現了巴澤特。
正朝教堂方向走去。
現在是早上五點,大街上沒什麼人。
士郎和王牌特工似的,和監控鬥智鬥勇。
實際上是留意到成為該溜子的庫·丘林在城裡到處亂逛。
為了不被發現,小心到了極點。
等等!
教堂?
士郎停下託管,瞬間恍然大悟。
笨啊,為什麼一定要盯著柳洞寺?
直接去教堂守株待兔不就好。
記得Caster在殺死自己的御主前,她的御主曾去過教堂,跟麻婆神父商量換從者的事情。
念及此處,士郎當機立斷讓系統跟著巴澤特摸到教堂。
這裡可以看出,麻婆神父偽裝的很好。
巴澤特連從者都不打算帶就要去會面。
然後就遭到了背刺。
說實話,有點難以置信。
以庫·丘林表現出來的性格而言。
完全不像御主被背刺以後不復仇的類型。
不復仇就算了,還給人家當狗。UBW線更是被令咒命令自殺,死在自己的槍下。
怎麼說,符合幸運E的邏輯。
也符合他那英雄般悲壯的命運。
不多想,化身精英刺客的士郎來到教堂。
一個翻身,進入教堂內部,沒驚動布置在教堂的結界。
【叮,氣息遮斷:E-】
士郎:「?」
『託管桑,跟我解釋解釋減號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我的氣息隱匿還能越學越倒退?」
【知足吧!】
系統不耐煩。
【你要是有勇氣殺光見到你的人,別說氣息E,多加個X都可以。】
士郎不語,畫個圈圈詛咒它。
「言峰先生。」
如士郎所想,教堂內,巴澤特對言峰綺禮很是尊敬,沒有任何防備。
言峰綺禮微微一笑,轉身。
他有著一頭棕色短髮,瞳孔也是棕色,內搭Kevlar纖維材料製成的法衣,法衣外披著一件暗紫色長款風衣。
鞋子是黑色短靴。
面部幾乎沒有太多的表情。
不過士郎覺得,他現在應該很愉悅。
馬上要背刺一個很信任他的人,心裡估計都笑開花了。
「巴澤特,聽說你昨天早上剛到冬木市,就和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從者發生了遭遇戰?」
「沒錯。」玫紅色短髮與瞳孔。左眼下有顆淚痣,身著西裝站得筆直的巴澤特目光凝重:
「把我和Lancer故意勾引過去,最後如果不是Lancer關鍵時刻的機智判斷,說不定我們兩個都會被留在那裡。」
「哦?」言峰綺禮來了興趣,邁著耐人尋味的步伐走向巴澤特。
「這麼說來,愛因茲貝倫的從者很強?」
「相當強!」
回憶起昨天臨近破曉時的戰鬥,巴澤特說道:「毫無疑問,Servant Saber是一位不弱於Lancer的頂級從者。」
「原來如此。」
言峰綺禮愉悅一笑:「非常高的評價呢。」
「嗯!」巴澤特認真點頭:「那個Servant值得這麼高的評價。」
那天,完全被他耍了一道。
儘管巴澤特不服氣,也不得不承認他全程都在壓著Lancer打。
「是嗎?」
言峰綺禮笑容越來越大。
「那個Saber,愛因茲貝倫的Servant,你認為是Servant Saber對嗎?」
「當然。」巴澤特點頭:「雖然沒有完全確認,但那樣的劍技,以及高規格的屬性,毫無疑問,只有上三騎中的Saber才會擁有如此高的數值。」
「那可就麻煩呢。」
他的腳步在靜謐的教堂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響。
「就在不久前,我收到愛因茲貝倫的御主,派使魔向我報備的信息。」
「她說,她的從者是Berserker。」
「什麼?」巴澤特愕然道:「不可能!那個Servant怎麼看都屬於Saber。」
「為何如此確定?」
言峰綺禮停在巴澤特身後,詢問。
巴澤特冷靜思考,然後說:「以Berserker的職階被召喚出來,不管是什麼從者,都會因為狂化失去理智。」
「但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從者,太冷靜了!冷靜到讓我感覺他是一台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必要時,好像連自己也可以犧牲!」
畢竟正常從者誰會頂著寶具去反殺,嘴裡還念叨「必殺·普通一劍。」
「是嗎?」
言峰綺禮的目光在巴澤特身上左右打量。
不要誤會,他對女性的身體沒有欲望,他只是在思考該從那個部位下手。
果然還是直接奪取令咒吧。
決定好要砍持有令咒的左臂,言峰綺禮不動聲色地說:「這麼看來,愛因茲貝倫家族謊報了關於從者的信息……是這麼回事吧?」
「也……不一定。」
巴澤特想起士郎那圍繞在身上狂暴的黑氣,略顯遲疑。
言峰綺禮聽著,嘴角緩緩上揚。
愉悅,真是太愉悅了!
「不管怎麼說,愛因茲貝倫的從者信息,我會再向他們確認一遍。」
「然後,該說一說關於你的事情,巴澤特小姐。」
巴澤特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疑問:「我的事情?是關於Lancer的報備嗎?」
「不,」言峰綺禮笑容變態,「我只是想請你,把Lancer讓給我,巴澤特小姐。」
「什……」
頭皮發麻的感覺在背後炸開,巴澤特想躲,發現來不及。
「砰!」
教堂的椅子側翻,言峰綺禮被士郎一腳踹出二十米開外。
這個力度,普通人必死無疑。
對象是麻婆神父的話,有待商榷。
踹飛後,士郎有些懊惱。
剛剛應該等巴澤特的手臂被砍掉再救。
那個時候狗哥失去御主,言峰綺禮沒搶到令咒,簡直是一箭三雕的事情。
『該死,我為什麼如此善良!』
士郎在內心狠狠譴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