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村大河、美綴綾子、柳洞一成、葛木宗一郎,和其他看到沙條愛歌的人,全部被沙條愛歌當成人質。
威脅士郎離開柳洞寺,交出小聖杯的人質。
這是沙條愛歌對阿爾托莉雅不算妥協的妥協。
在她看來,阿爾托莉雅真的生氣了,那還是哄哄好了。
不過哄的方式有點不對。
像小貓要喝水,她拿了一堆餅乾過來。
小貓生氣了,她就把餅乾揉碎繼續放到她面前,大概是這麼回事。
士郎也生氣了,生氣到只能讓系統託管。
不然他害怕自己不顧一切地殺過去,反而中了沙條愛歌的詭計。
所以只能讓系統來。
系統更離譜,居然打算讓美狄亞和他帶著伊莉雅以及小聖杯逃跑。
什麼意思?
目標跑了,就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為什麼如此廢物!
在心裡罵了系統一千遍。
士郎總算冷靜下來。
目前,伊莉雅還沒醒,沙條愛歌給出的期限是明天晚上之前,讓他們留下小聖杯離開柳洞寺。
期間不能有任何小動作,不然人質一個都活不了。
腦子有坑!
人質不應該一個一個用來威脅嗎?
直接當成一次性餅乾,真是出生啊!!!
「現在怎麼辦Berserker?」
遠坂凜抱手,靠在房間的牆壁上。
說是等士郎出主意,其實是想看一下他的態度。
如果他選擇不救那些人,那麼他們就會在這裡分道揚鑣。
「只能先把小聖杯留下,撤離這裡。」
果然沒讓她失望。
想要拯救所有人嗎。
「不可能,Berserker。」
巴澤特相對冷酷了許多:「我們如何相信那個傢伙會守信用?」
沒錯,這就是遠坂凜擔心的事情。
沙條愛歌,一個不能用常理來揣測的傢伙。
「不如去救人怎麼樣?」櫻的提議。
「不可能做得到,櫻。」
美杜莎開口:「對方既然如此自信的放話,就一定有所準備。更何況,我們連人質在哪裡都不知道。」
「這才是最大的問題啊。」
遠坂凜嘆息。
「不,這反而不是問題。」
士郎冷靜道:「你們別忘記Caster是誰。」
美狄亞傲然抬頭:「還真是被小看了,你們以為我除了逃跑就什麼也沒準備嗎?」
幾個女人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她。
特別是巴澤特,死魚眼都要出來了。
「哼!」美狄亞被氣的不行,還好,士郎相信她。
所以她輕笑道:
「來到冬木市,我的眼線就遍布了整座城市,想要找到人質的藏身地,簡直易如反掌。」
「哦!!」
眾人看她的眼神終於不對勁起來。
果然是神代魔術師,有兩把刷子。
美狄亞得意地哼了兩聲,在士郎開口的情況下,拿出水晶球。
「……」
一秒鐘後。
「不,等等。」
美狄亞抱住水晶球,難以置信道:「我的魔術被反向截取了?」
「果然就不該相信這個狐狸精。」巴澤特嘴角抽搐。
遠坂凜扶額:「你真的是神代魔術師嗎?被一個現代魔術師反向截取,開玩笑吧?」
「那個,」櫻弱弱地說,「被反向截取的意思,是不是代表我們被監視了?」
眾人安靜下來,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把目光放在美狄亞身上。
「Caster!!!」
「別著急。」
最冷靜的士郎說道:「你們放心,沙條愛歌就算截取了Caster的信息網,也沒有什麼意義。」
不等幾個女生開口,他對著遠坂凜說:「你忘記我跟你說過,沙條愛歌是近乎全知全能的,所以你們的信息對她而言,是公開透明的。」
「是這麼說沒錯。」
遠坂凜蹙眉:「但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搞不懂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啊。」
巴澤特從近乎全知全能中回神:「如果只是不想被找到人質的藏身地點,那截斷Caster的信息網就行了,為何還要反向截取。」
「大概……可能,是偷窺吧?」
士郎遲疑。
「偷窺!!!」
幾女相互看了一眼,紛紛把目光移到士郎身上。
那表情不用說:你這個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畢竟對沙條愛歌特殊的人只有兩個。
她的Saber,和眼前這位不像狂戰士的狂戰士。
「咳咳。」
士郎輕咳兩聲:「總之,把小聖杯留下,我們離開柳洞寺,作為最後的備案……但也要立即行動起來,畢竟那個瘋子,誰知道她下一步會怎麼做。」
眾人點頭。
「好了。」
美狄亞浮現出欣喜。
她剛剛就是一直在整理自己的信息網,並且把反截斷給砍了,還加上錯誤引導。
就算那傢伙很厲害,也得被騙的褲衩都不剩。
用黑客來形容就是,等你反應過來,你的帳戶都飛到海對面了。
確認自己拿出了足夠的魔術造詣,美狄亞自信點頭,下巴弧形優美。
「已經找到人質的藏身地了,Berserker。」
「在哪裡?」
士郎立刻詢問。
美狄亞說:「教堂的地下室。」
「嗯!?」
士郎立刻嚴肅起來:「有沒有看到那個神父的身影。」
美狄亞說:「等我找找。」
「神父!」
巴澤特目光變得銳利,她可沒忘了被偷襲的事情。
遠坂凜有種很糟糕的心情。
冒牌神父嗎!
在言峰綺禮被襲擊之後,她就帶著Archer去了一趟教堂。
總之在地下室看到了很不好的東西。
因此對父親的死,有所猜測。
只有櫻對突然產生變化的兩人感到奇怪。
不一會,美狄亞驚嘆一聲:「找不到。」
「果然嘛。」士郎並不意外。
神父被他踹了一腳後就沒出現,肯定在謀劃什麼。
現在找不到也很正常。
畢竟冬木市的藏身之地真的很多。
比如……
士郎沉默後開口:「Caster,看一下凜的別墅。」
「原來如此。」遠坂凜反應過來後冷笑:「那個傢伙,真是個魂淡!Berserker,我只有一個要求,把冒牌神父交給我解決!」
她語氣堅定
「不。」巴澤特冷聲道:「那傢伙交給我。」
「你算哪根蔥,憑什麼交給你?」遠坂凜瞪著她:「這是我的家事。」
「哼,跟我又沒有關係。」
巴澤特看都不看她,只是盯著美狄亞。
「好了。」
花費了兩秒,美狄亞得到想要的信息:「沒錯,那傢伙就在別墅的地下室躲著。」
「關於神父,我有自己的想法,你們稍安勿躁。」
士郎說:「當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救出人質,然後解決沙條愛歌!」
針鋒相對的兩人平息寧人。
「既然知道人質的位置了,那事不宜遲。」
士郎起身:「Caster,我們用最快的速度,打閃擊。」
「你去救人,我來對付沙條愛歌和Saber。」
「凜、巴澤特、櫻、你們和Rider帶著伊莉雅離開柳洞寺,去自己認為安全的地方,防止被沙條愛歌偷家。」
「小聖杯要不要帶著?」
遠坂凜詢問。
她對這個安排沒有意見
既然要快,肯定是兩個從者去最好。
「恐怕帶不了。」
美杜莎說:「如果看見我們帶著小聖杯離開,對人質而言應該不會是好事。」
「那就不帶。」
士郎下定決心。
就算不是自己的世界,他也無法放棄藤姐、一成。
至於美綴綾子和葛木宗一郎老師……好吧,以士郎的性格也難以放棄。
與此同時,沙條愛歌對截斷的信息網不做評價。
而是輕笑著說:「居然敢打斷我看Berserker。Caster嗎……」
(不得不說,我確實在你們的誇讚和打賞中迷失了自我……今天三更,沒有一點水分,接近七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