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這樣就能打敗我嗎,太天真了,衛宮士郎!!」
刀光下的攻擊越發猛烈。
黑夜中綻放的殺意越發澎湃!
「與我的戰鬥,你不會有分毫勝算!」
他如此說,也決定如此做!
戰鬥!
戰鬥!
不停的戰鬥!
不停的加速!
空氣終於傳來被撕裂的動靜。
但是,紅a卻眼瞳也慢慢收縮,放大。
「為什麼……」
「終於發現了嗎?」
把攻擊完全彈開,越來越完美無瑕的防禦。
這一刻,連力量和速度都在無限接近。
「為什麼,你的武器沒有碎!!」
紅a露出震驚而不解的表情。
「你的理解怎麼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
第一次出現僵持!
刀與刀碰在一起,理念與理念相撞。
透過刀鋒,好像連魔術迴路都在無限貼近。
「說到底,我們都是一樣的贗品啊,英靈衛宮!!!」
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那片場景。
荒蕪的世界,走向末路的聖人。
被無數的劍刺穿,迎來最後,最可悲,也絕對最後悔的結局。
但是,不可能去同情,也不會去同情,而是……
「我要堂堂正正的打敗你!」
腳步向前邁出。
「英靈——衛宮!!!」
第一次,在戰鬥中進行了壓制。
「不可能!」
紅a再也無法保持鎮定,再也維持不住表情。
他不解,甚至憤怒地質問:「看到那樣的場景,你沒有產生後悔嗎?」
接連不斷的攻擊,開始接近閃電。
「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劍插入地面,就會死去不計其數的人。」
「想要拯救什麼就必須失去什麼,你沒看到嗎,衛宮士郎!」
他怒吼道:「那雙沾滿鮮血的手,那些在地上陳列的屍體?」
「當然看得到,而且是一清二楚!」
一個走投無路的,頭髮逐漸變成白色,連記憶都在不斷捨棄,不斷丟失,卻仍然堅持著借來的理想。
懷抱著扭曲的心。
向前,向前,不斷向前。
就算最後被送上斷頭台,也在繼續向前。
所以才不會後悔!
「Archer!!!」
士郎的怒喝。
兩人首次拉開距離,向著側面狂奔。
一模一樣的弓出現,一模一樣的箭射出。
爆炸接連響起。
在高速中,箭與箭折閃,光與光碰撞。
建築物被轟飛。
大地出現裂痕。,
士郎飛身拉弓。
「我無法拯救你!!」
那好像是曾經作為正義夥伴的他,理解某個道理後,明白什麼叫做捨棄的時候,得到的答案。
紅a一愣,隨後氣笑似的冷哼:
「真是……天真的讓人想發笑啊!!!」
「衛宮士郎!」他重重,毫不掩飾自己燃燒起來的怒意質問:「既然已經看清楚。既然全都理解,那你應該明白,這份理想的盡頭,是絕望!」
「是不是絕望,你說了可不算。」
流光飛出,摩擦,碰撞,產生的混亂里。
兩人都同步,第一時間,捨棄弓,握著雙刀,衝進爆破的火光中!
在火焰中的起舞,在火光中的揮刀!
「你曾堅信過的,你曾認為不會有錯的。就算被謊言塗滿,被認為是不可能!」
「即便這樣,就算是這樣,也堅定不移的走到最後,迎接末路。」
「這樣的你。沒錯……這樣的你,我認為沒錯!不會有錯,所以無法去拯救!」
是的,士郎從始至終都明白,想要堅定自己的信念。
想要把一件事從頭到尾貫徹到底,究竟有多麼困難。
正因為如此,與其說無法拯救。
不如說,完全不需要拯救。
這樣就好!
理念產生前所未有的相撞。
它們透過武器,穿過共鳴的魔術迴路。
和夏天在回聲中的蟬鳴,不分彼此,又互不相容,劃分著彼此。
砰!!!
雙方的武器一同碎裂,兩人同時退後。
紅a的身軀在向後方倒下之前,站直,終於抬起了自己的手。
「是嗎,這樣啊!」
「那就用你的目光去親自確認一遍吧,衛宮士郎!讓你再看一看,那份殘酷的事實!」
他說:
「如果你想要不知天高地厚的認可我,認為我沒有錯,就看看,對你而言,那個最淺顯的事實!」
魔力從他腳下完全爆發。
空氣在扭曲,現實在破碎。
火焰燃燒著世界的邊境線。
「那是——」
觀戰中的庫·丘林表情終於出現變化。
連遙望這裡的阿爾托莉雅也呢喃道:「士郎……」
「吾為所持劍之骨。」
「終於來了!」
等候多時的士郎一把扯下變成兩點一線的外套,同樣抬手:「此生為劍而生。」
紅a:「鋼鐵為身,而火焰為血。」
士郎:「余火為身,血如殘陽。」
『「手制之劍已達千餘。」』
兩人齊聲開口。
紅a:「不為死所知,亦不為生所知。」
士郎:「縱橫戰場無數次而不敗。未曾求得知己。」
「顧獨身一人,再無他求。」
紅a:「曾承受痛苦創造諸多武器。然而,留下的只有虛無。」
士郎:「不問明天,燃盡此刻。」
紅a:「故如我所求——」
士郎:「則此身——」
「無限劍制!!!」
「當為無限劍制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