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家從樓下拿了一些小零食上來,看見溫鄖拾一臉認真地在盛柏朗旁邊玩樂高。
「少爺、溫少爺,果汁和零食。」他把托盤放在桌子上,看見溫鄖拾時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溫鄖拾抬頭盯著劉管家的唇,「劉管家,我剛剛也和柏朗親親了。」
盛柏朗驚訝地看著溫鄖拾,他都差點忘記了他在這方面是個大嘴巴……
劉管家瞳孔一瞬間放大了,「這……」
「我也被咬嘴唇啦。」溫鄖拾語氣里滿是傲嬌。
他最近在網上學到了一個詞叫攀比。
「啊……嗯這……好的。」劉管家步下生風馬不停蹄地溜走。
盛柏朗看著被嚇走的劉管家,無奈地搖頭,「溫鄖拾,過來。」
「嗯。」溫鄖拾拿著正在拼的樂高很自覺地坐在盛柏朗的腿上開始『聽課』。
「小拾,這是很私密的事情。」盛柏朗用手蓋住他正在拼的樂高。
溫鄖拾這才抬起頭看他,「脫光光才是私密,接吻也是嗎?」
「是的,接吻也是兩個人之間很親密的事情。」
兩人在直視的過程中,溫鄖拾眼神停留在盛柏朗的嘴唇,「現在可以親親嗎?」
「私密的事情,不和第三個人說好嗎?」盛柏朗用手抬了一下他的下巴。
「柏朗,我想親親。」
溫鄖拾舔了舔嘴唇,被盛柏朗好看的唇形勾引著。
「不親親,」盛柏朗拿下他撫摸自己嘴唇的手指,「所以以後不要對第三個人說親密的事情可以嗎?」
「可以,我知道啦。」溫鄖拾撇了嘴靠在盛柏朗的懷裡,「你不要再說我了,我要害羞啦。」
他嘴上說害羞,臉上卻沒有一點害羞的意思,低頭繼續玩他的樂高。
盛柏朗歪著頭親了一下他的耳朵,「去吃東西,晚上你坐上面的時候親你,我現在要專心工作。」
「親很久嗎?」溫鄖拾又用手去摸盛柏朗的嘴唇。
「很久。」
盛柏朗啄了一下他的手指腹,溫鄖拾這才滿意地放開手指。
晚上的時候溫鄖拾坐著沒有十分鐘,就開始哭著喊要下去。
盛柏朗握著他的月要告訴他,明天有辣條。
「我不要了,辣條也不吃了,我不要了。」溫鄖拾帶著哭腔求饒。
整個人通紅通紅地,他想趴著抱盛柏朗又被強制禁錮著腰身坐直了身體。
他哼哼唧唧把腳背繃的很直,小腹緊緊地收縮。
…………
每次結束之後都要換床單,溫鄖拾抱著藍色的毯子光溜溜地坐在椅子上等。
等盛柏朗換好才顫顫巍巍地爬上床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能睡著。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溫鄖拾抱著毯子在床上出神。
盛柏朗看見他賴床,把毯子從他的懷裡抽了出去,「起床了,還發呆呢?」
「柏朗~」溫鄖拾的聲音很啞,「我昨晚的坐你上面那麼久能不能換一斤辣條?」
「兩包。」盛柏朗牽著他的手腕把他拉起來,「昨晚還沒開始你就喊著不要了,沒有罰你就不錯了。」
「都怪你,大大朗太撐了!好煩!」
溫鄖拾一臉不開心地看著盛柏朗某處,大聲喊了一句:「真煩!」
喊的盛柏朗一愣,樓下的劉管家抬頭往樓上看,心想:今天的溫少爺心情不好啊。
刷完牙之後,溫鄖拾又換上一副笑嘻嘻的樣子來到盛柏朗身邊,「三包好不好呀?昨天晚上那麼久呢。」
盛柏朗把他今天要穿的衣服放在床上,「行,快換衣服下樓吃早餐了。」
溫鄖拾連忙換上衣服下樓,「劉管家劉管家!」
他跑到劉管家面前,比了個OK的手勢。
「ok?什麼ok?」劉管家問。
「三!是三!三包辣條!」他咬字發出重音,「我今天晚上回來可以吃三包辣條!」
「哦哦哦、好的好的。」劉管家現在看到溫鄖拾心裡都有些發怵。
昨天在花園裡那個一臉探究地看著自己的溫鄖拾還歷歷在目。
還有那個在書房單純地炫耀自己也被咬了下嘴唇的溫鄖拾,讓他恨不得掘地三尺把自己埋進地里。
一把年紀了真尷尬啊……
劉管家聽到溫鄖拾喉嚨沙啞,他去後廚親自給溫鄖拾泡了潤嗓子的梨膏。
用保溫杯裝好在溫鄖拾上車準備出發去公司的時候遞了過去,「溫少爺,梨膏水潤喉的。」
「謝謝劉管家,劉管家喝了嗎?你今天聲音也不好聽呢。」溫鄖拾捧著保溫杯上車。
絲毫沒有看見他關心的話問出口後,,劉管家的背脊一僵。
「……」盛柏朗好像也意識到了什麼。
「等會喝。」劉管家的聲音有些沒有底氣。
反倒是溫鄖拾大大方方地說,「劉管家也要注意身體哦,劉管家拜拜,晚上我可以吃辣條嘿嘿……」
劉管家鄭重地朝他點了點頭,「好的溫少爺。」
等車開走後,他維持的表情坍塌了。
感覺自己的老臉在這兩天丟盡了!
溫鄖拾坐在車裡,「劉管家的聲音比我還沙啞呢,他都不記得給自己泡梨膏水。」
「劉管家可真好。」
盛柏朗看著他一臉的天真,算了……算了……小孩子天真還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就當作是童言無忌好了。
「不對!柏朗!劉管家他和張叔叔是不是!唔!!!」
盛柏朗捂住他的嘴,快速地把車裡的隔離板升起來。
溫鄖拾眼睛亮亮的,嘴巴圓圓地說:「哦~~~我知道了!嘿嘿嘿……」
「噓……偷偷的,我們不告訴別人聽呢。」他還把食指放在嘴巴中間,讓盛柏朗安靜。
盛柏朗看著他這副模樣都想笑出聲了。
晚上下班回到家,
溫鄖拾一下車就喊:「劉管家我回來啦,劉管家我辣條已經乖乖在家了嗎?三包!吃三包!」
他一路小跑著進去,整個前花園都是他的聲音。
劉管家從客廳往外走。
溫鄖拾跑著回頭看盛柏朗有沒有跟上來,轉頭就和正在出來的劉管家撞了個滿懷。
劉管家扶著他,「溫少爺,別摔著你。」
溫鄖拾站穩身形,「劉管家我辣條在等我了嗎?」
「在了在了。」
「先吃飯。」盛柏朗的聲音從兩人的身後傳來。
溫鄖拾皺一下眉頭又鬆開,「知道啦……」
他的啦字拖了很長一節音,一臉不情願地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