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淵深吸一口氣，眼中殺意近乎凝成實質。
速戰速決！
他不再保留，天魔二階的力量瞬間爆發。
他周身空間開始劇烈扭曲，形成一個個漆黑的漩渦。
無數觸手從旋渦中探出，每一根都有數丈粗細，朝著江瀾纏繞而去。
觸手所過之處，空間大片撕裂。
江瀾眸光微閃，瞬間撕碎空間，轉而出現在數里之外。
可那些觸手卻仿佛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在半空中陡然一個轉向，繼續沖向江瀾。
江瀾眼神一凝。
躲不開。
既然躲不開，那就不躲了。
「凝！」
他抬手虛握，周圍空間驟然凝固。
那些觸手並未立即停止，但速度也已經不足原本的千分之一，緩慢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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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虛淵面色一變，試圖讓觸手突破空間的封鎖。
但很快，他便驚恐發現，空間居然完全不聽他的使喚了。
原本他能夠隨心所欲更改的空間，此時卻變得無比陌生。
虛淵死死盯著江瀾，眼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這就是虛空之心的力量？
江瀾顯然並沒有打算給虛淵太多思考的時間，見他驚愕，江瀾直接閃現到他面前，一掌揮出。
「轟！」
空間之力凝成實質，化作一道銀灰色的巨大刀芒。
刀芒所過之處，空間崩裂。
虛淵猛地催動魔氣，將自己全身籠罩在內。
「砰！」
刀芒重重砸在虛淵身上，讓他一連後退數步。
「咳……」嘴角一絲鮮血溢出，虛淵乾咳兩聲。
他看向江瀾的眼神當中滿是驚愕。
怎麼可能？
這人族，怎麼可能這麼強大？
江瀾的強橫程度，甚至已經超出了他的想像。
無論是攻擊的威力，還是對空間的掌握程度，都絲毫不遜色於他，甚至還要隱隱比他更勝一籌。
這真的是初入武聖境該有的實力嗎？
而這時候，江瀾已經步步緊逼，又是一拳轟出。
他拳頭上覆著濃郁的空間之力，甚至連前方的空間，都一陣壓縮扭曲。
虛淵倉促格擋，雙臂交叉擋在身前。
「砰！」
虛淵被轟飛數十丈，撞碎身後數塊巨石。
他還未站穩，江瀾已經追了上來。
又是一掌拍在虛淵胸口。
「噗！」
虛淵吐出一口鮮血，氣息紊亂，身形踉蹌。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江瀾。
他居然被一個初入的武聖，打到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虛空之心！
虛淵咬了咬牙。
江瀾吸收了虛空之心，對空間的掌控已經達到一個恐怖的程度。
在空間法則上，江瀾完全碾壓他。
這是本質上的差距。
「我要你死！」
虛淵怒吼一聲，放棄使用空間之力。
他周身魔氣瘋狂涌動，凝成實質，化作一頭數百丈高的巨大虛影。
虛影的外表，酷似雄獅，通體漆黑，只不過比尋常的雄獅要駭人得多。
「嗷吼！」
虛影仰天咆哮，震得整個峽谷一陣劇烈顫抖，仿佛地震一般。
緊接著，虛影猛地撲向江瀾，血盆大口張開。
江瀾並未驚慌，而是抬手一點。
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出現，從虛影中一閃而過。
「嗷吼！」
虛影登時被一分為二，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徹底化作魔氣消散。
虛淵再次受創，氣息更加萎靡，他踉蹌後退，臉色蒼白，心中第一次生出些許恐懼。
一旁，一眾魔主看著二人交戰，神情中滿是震撼。
天魔二階的虛淵，竟然被江瀾壓著打？
而另一邊，虛空魔族的魔主們看到虛淵被壓制，心中驚恐萬分。
在他們眼中，虛淵長老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現在神都被那人族壓著打，他們心裡又怎麼能不恐懼？
一時間，虛空魔族氣勢大跌，攻勢都弱了幾分。
反觀聯軍，則是一個個如同打了雞血一樣。
一時間，虛空魔族節節敗退。
虛淵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絕望。
空間規則拼不過，硬拼也拼不過。
要是再這樣下去，他恐怕會被江瀾活活耗死。
不行！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虛淵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抹瘋狂。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漆黑的珠子，沒有絲毫猶豫，瞬間將其捏碎。
江瀾注意到虛淵的動作，想要阻止，但終究還是不夠快。
那是什麼？
而虛淵在捏碎珠子的瞬間，渾身氣勢瘋狂暴漲。
噬魂珠，服下之後，能在短時間內爆發出遠超自身的力量。
而代價，則是燃燒壽元。
服下後，輕則元氣大傷，重則更是會直接斃命。
「轟！」
「呃啊——！」
虛淵仰天長嘯，周身氣息暴漲。
他原本蒼白的面容變得更加枯槁，但眼中神情卻更加陰鷙癲狂。
「江瀾！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話音落下，虛淵身形暴起，速度比之前快了數倍不止。
江瀾瞳孔微縮，剛要撕裂空間躲避，卻發現周圍空間突然變得粘稠無比。
虛淵一掌拍在江瀾胸口。
「砰！」
江瀾被轟飛出去，嘴角溢出一絲暗金血痕。
他抹去嘴角血跡，眼神凝重。
這老傢伙，還真是夠狠的。
他是真沒想到，對方還能突然爆種。
雖然剛才他看上去是占據上風，但能占到的便宜也有限。
現在虛淵實力暴漲，他還真就未必是對方的對手。
虛淵沒有給江瀾喘息的機會，再次撲了上來。
他雙手結印，周身魔氣化作無數黑色鎖鏈，從四面八方纏繞向江瀾。
江瀾不敢怠慢，抬手一揮，空間裂縫閃現，將大部分鎖鏈斬斷。
但仍有幾根鎖鏈突破封鎖，纏上江瀾的手腳。
鎖鏈收緊，江瀾感覺體內真氣運轉都變得滯澀起來。
虛淵趁機欺身而上，一拳轟向江瀾面門。
江瀾眼神一冷。
「碎！」
他周身空間之力爆發，鎖鏈寸寸崩裂。
緊接著，江瀾同樣一拳迎上。
「轟！！！」
兩拳相撞，恐怖的衝擊波席捲全場。
峽谷地面被掀起數丈，無數碎石飛濺。
二人各自後退數步。
虛淵嘴角再次溢出鮮血，但他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再次撲了上來。
江瀾深吸一口氣。
看來，得動真格了。
他周身銀灰色光芒大盛，虛空之心的力量徹底爆發。
方圓千丈內的空間，盡數被他掌控。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