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白凌等人，江瀾和血櫻離開白澤族地。
如今，江瀾再次突破，速度比之前自然是又快上許多。
帶著血櫻，二人僅僅片刻功夫，便趕回了紅蓮魔宮。
大殿內，紅蓮魔主已經在等著了。
見二人進來，她微微點頭道：
「回來了。」
「魔主。」江瀾也不廢話，直接問道，「血櫻說魔域邊境有異動？」
紅蓮魔主示意二人坐下，這才開口道：
「這幾天，邊境陸續發現了虛空魔族探子的蹤跡。」
「數量不多，每次也就三五個，但出現的頻率很高。」
「我派人追蹤過幾次，但那些探子一發現被盯上，就直接撕裂虛空逃走，根本追不上。」
江瀾眉頭微皺。
「只是探子？沒有大規模行動？」
「暫時沒有。」紅蓮魔主道，「但我總覺得，他們在等什麼。」
「等什麼？」
「不知道。」紅蓮魔主搖頭，「可能是在打探消息，也可能是在籌備更大的動作。」
江瀾沉默片刻。
虛空魔族連折三位天魔級長老，損失慘重。
按理說，他們應該會消停一段時間。
但現在看來，他們好像沒有放棄的打算。
是因為虛空之心嗎？
思索片刻，江瀾開口道：
「與其被動等著，不如主動出擊。」
紅蓮魔主一愣。
「主動出擊？」
「去虛空魔族族地。」江瀾道，「把問題從根上解決。」
紅蓮魔主看著江瀾，眼中閃過一絲驚詫。
雖然連續折了三個天魔，但虛空魔族依舊是妖域數一數二的大族。
主動出擊，是紅蓮魔主從來沒想過的。
「你……要去虛空魔族族地？」
「嗯。」江瀾道，「我自己去便可。」
紅蓮魔主一陣沉默。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虛空魔族中，肯定還有不少其他強者。
江瀾一個人去，真的能行嗎？
似乎是看出了紅蓮魔主的顧慮，江瀾道：
「我已經是武聖五階了。」
紅蓮魔主瞳孔微縮。
「武聖五階？」
她盯著江瀾，想要感知他的境界。
但下一刻，她臉色微變。
她發現，自己竟然完全感知不到江瀾的深淺。
之前江瀾是武聖三階的時候，她雖然也沒法詳細感知，但卻能察覺到江瀾身上逸散出的些許空間之力。
但現在……
她什麼都感知不到了。
「你……」紅蓮魔主深吸一口氣，「什麼時候突破的？」
「就前不久。」江瀾道，「去了趟白澤族，有了些奇遇，破了兩境。」
紅蓮魔主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武聖五階。
這個境界，放眼整個妖域，都是頂尖的存在了。
即便是虛空魔族，也未必有天魔五階的強者。
「你有把握？」紅蓮魔主問道。
「有。」江瀾點頭，「虛空魔族擅長空間之道，但在空間法則上，他們不是我的對手。」
在其他相同境界的人看來，虛空魔族可能是極為難纏的對手。
但對於江瀾來說，情況就完全相反了。
他有虛空之心，現在又獲得了白虛的傳承。
要論起對空間法則的理解，江瀾超出虛空魔族太多。
而虛空魔族，最擅長的就是空間之道。
現在他們最擅長的都被江瀾完全壓制，對他自然造不成什麼威脅。
紅蓮魔主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既然你有把握，那我也不多說什麼。」
她頓了頓，又道：「需要我派人配合嗎？」
「不用。」江瀾搖頭，「我一個人去就行。」
虛空魔族族地路途遙遠，要是帶人，其他人趕路的速度也跟不上他。
而且天魔之間的戰鬥，紅蓮魔域也沒人能幫得上忙。
最關鍵的是，這件事其實還是江瀾自己和虛空魔族之間的恩怨。
紅蓮魔主看著江瀾。
她知道，她勸也沒用。
江瀾的實力，已經完全不是她能想像的了。
無奈之下，紅蓮魔主輕嘆一口氣道：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記得千萬小心。」
江瀾點點頭。
這時，一旁的血櫻開口道：
「江瀾，你……」
不用等血櫻說完，江瀾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搖搖頭道：
「不行。虛空魔族太危險了，你老老實實等我比什麼都強。」
血櫻自知說不過江瀾。
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確實未必能幫上什麼忙。
沉默一會兒，血櫻才滿臉不舍道：
「那你什麼時候出發？」
江瀾眸光微閃。
「這種事，宜早不宜晚，就明早吧。」
……
翌日清晨。
在血櫻不舍的目光下，江瀾離開紅蓮魔宮，朝著虛空魔族族地方向飛去。
虛空魔族距離極遠，距離紅蓮魔域，足有億萬里之遙。
中間，要經過無數魔域。
即便江瀾現在速度已經很快了，依舊得十天左右的路程。
不過為了解決麻煩，遠就遠點兒吧。
隨著江瀾一路飛行，周圍沿途的景象不斷變化。
這一路上，江瀾散開了些身上的威壓，所以倒是沒遇到什麼不長眼的妖魔。
十天時間，轉瞬即逝。
江瀾面前的景象，已經變成一片灰濛濛的土地。
他停下身形。
前方，便是虛空魔族的地盤。
和其他區域不同，虛空魔族的天空上，被一層厚厚的雲層覆蓋，大地寸草不生。
但空氣中，卻蘊含著強烈的空間波動。
江瀾眸光微閃。
這片區域，應該是虛空魔族為了阻攔外人進入，特意設下的。
這地方，全是極為不穩定的空間亂流。
到處都是虛空裂縫，稍有不慎，就會被捲入其中。
即便是一般的魔主，來到這裡，也幾乎不可能順利進入虛空魔族族地。
但對江瀾來說，這些都不是問題。
這種程度的空間封鎖，在他看來，只是小兒科罷了。
他甚至都不用仔細觀察，便能清晰感受到每一道裂縫的位置。
沒有過多猶豫，江瀾身形一閃，便直接邁入前方灰色區域。
「呼！」
空間波動引起的一陣陣狂風，砸在江瀾臉上。
但江瀾只是伸出手，輕輕攥拳。
「凝！」
他周遭，原本躁動的空間，霎時間安靜下來。
江瀾扯了扯嘴角，身形閃爍，消失在原地。
虛空魔族……是時候清算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