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量血氣的湧入，江瀾能感覺到，自己應該快要突破了。
只不過，江瀾並沒有選擇立即突破。
現在還有點不是時候。
之前已經說好了，要帶虛凝離開，這會兒自然不能過多耽擱。
他看了眼地上殿主的屍體，沒有多做停留，身形一閃，朝虛殿外圍掠去。
……
虛殿外圍，一處偏僻的角落。
虛凝站在地面，神情緊張，目光不時朝後山方向望去。
已經快半個時辰了，可江瀾還是沒出來。
戰鬥聲已經停了。
會不會是江瀾出了什麼意外？
虛凝心臟砰砰跳動，不安感愈發強烈。
就在這時，一道破空聲由遠及近。
虛凝連忙抬起頭，發現上空人影正是江瀾，當即眼前一亮，直接升上半空，一把將他抱住。
「江瀾，你回來了。」
江瀾被虛凝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給直接干蒙了。
怎麼了這是？怎麼直接就抱上了？
感受著懷裡的溫度，虛凝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俏臉一紅，當即鬆開江瀾。
「抱……抱歉，就是看見你回來，有點激動……」
江瀾聞言，嘴角扯出一抹笑容道：
「好了，已經沒事了，殿主死了。」
虛凝當即愣住，淚水緩緩醞釀，在眼眶周圍打轉。
「真的嗎？」
「嗯。」
江瀾點點頭。
虛凝看著他，情緒再也壓抑不住，再次緊緊抱住江瀾，恨不得要將他給揉進懷裡一樣。
江瀾感受著身上的柔軟，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但很明顯，現在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
「咳咳……」江瀾乾咳一聲，「一會兒這地方肯定會亂起來，要麼，咱們先離開這再說。」
聽見江瀾這話，虛凝才反應過來，連忙再次鬆開抱著江瀾的手臂，有些尷尬地笑道：
「好……」
江瀾聞言，直接反手拉住虛凝的手，朝虛殿外飛去。
兩人剛飛出沒多遠，身後就傳來一陣騷動。
「殿主……殿主死了！」
「什麼？！」
「後山那邊，殿主的氣息消失了！」
驚呼聲此起彼伏，虛殿瞬間亂成一團。
江瀾頭也不回，拉著虛凝加快速度。
途中，有幾個虛殿弟子迎面飛來。
其中，蒼玄赫然在列。
他們看到江瀾和虛凝，先是一愣，隨即想要攔住兩人。
「站住！你們……」
江瀾也看見幾人。
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這蒼玄，和他的仇可不算小。
之前江瀾一直忍著，現在殿主都死了，他自然也就不用再忍了。
「死！」
江瀾右手虛握，心念微動，連帶蒼玄在內的幾人轟然炸開，死的不能再死。
其實江瀾原本沒打算殺蒼玄的，怪只能怪他自己倒霉，正好撞在槍口上了。
隨手捏死幾人，江瀾和虛凝片刻都未曾停頓，直接飛出虛殿範圍。
江瀾停下身形，閉目感知了一下體內。
破碎的禁制安安靜靜，沒有絲毫異動。
其實就算有也無所謂，畢竟下禁制的人都死了。
虛凝也是一樣。
她面上先是露出一陣驚喜，隨即面色微微變換。
江瀾注意到她臉上的表情，開口問道：
「怎麼了？」
虛凝頓了頓道：
「天淵界還有十二座虛殿分殿，每一座的實力都不弱。」
「殿主死了，消息遲早會傳出去。」
「到時候……整個虛殿都會來追殺我們。」
江瀾早就料到了這一點，倒也沒有太意外。
要是沒人追殺，他反倒才會奇怪。
沉默一陣，江瀾默默吸了口氣。
虛凝見狀，看著江瀾，輕聲問道：
「你後悔嗎？」
「後悔什麼？」
「殺了殿主。」虛凝道，「如果不殺他，你或許還能在虛殿繼續待下去，不用被追殺。」
江瀾笑了笑。
「當然不，待下去的話？等著被他奪舍嗎？」
說完，江瀾停頓一會兒，反問道：「你呢？後悔跟我走嗎？」
虛凝沉默了一會兒。
「不後悔。」
她抬起頭，看著江瀾，眼中帶著幾分釋然。
「三百年了，我第一次覺得……自由。」
江瀾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等解決了虛殿的麻煩，我帶你回大景。」
虛凝愣了一下。
「帶我回去？」
「嗯。」江瀾點頭，「你不是說沒地方去嗎？以後跟我走就是了。」
虛凝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江瀾笑著道：「怎麼，不願意？」
「不是……」
虛凝低下頭，臉上浮起一抹紅暈。
「只是……有些突然。」
「有什麼好突然的。」江瀾道，「以後都是一家人。」
虛凝臉更紅了，但沒有反駁。
氣氛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江瀾開口道：「先找個地方落腳吧。」
虛凝點點頭，抬起頭，臉上的紅暈已經消退了一些。
「往東走，那邊有一片山脈，比較隱蔽。」
「好。」
兩人身形一動，朝東邊飛去。
飛了約莫半個時辰，一片連綿的山脈出現在眼前。
兩人找了一處隱蔽的山洞落腳。
江瀾在洞口布下幾道簡單的禁制，轉身看向虛凝。
「你幫我看一會兒，我應該是要突破了。」
虛凝一愣神。
又突破？
不過對於江瀾的實力提升速度，她已經逐漸接受，點點頭道：
「那好，你放心突破，我守著。」
江瀾沒有再多說什麼，盤膝坐下，閉上眼睛，放開了對體內血氣的壓制。
「轟隆隆！」
氣血如龍一般，從江瀾丹田沖向四肢百骸，最後又重新回流到丹田。
瓶頸瞬間鬆動，真氣瘋狂運轉。
「轟！」
一聲悶響從江瀾體內傳出，他周身氣勢，也跟著節節攀升。
片刻後，江瀾周身氣勢攀升到頂點，隨後猛然爆發。
「轟隆！」
又是一聲巨響，整個山洞，都是一陣輕微的搖晃。
江瀾緩緩睜開眼睛，眸中精光一閃即逝。
聖皇三階。
成了。
他微微握拳，感受著體內澎湃到幾乎要噴涌而出的力量。
在他面前，熟悉的虛擬光幕，浮現而出。
……
【姓名：江瀾】
【境界：聖皇三階】
【特質：虛空之心（極）、業火焚天（極）……】
【武學、術道：虛空衍化訣……】
【妻妾：……】
【子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