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紅綃溫存了一會兒,江瀾輕吻了下她的額頭。
「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了。放心,要不了多長時間,我會讓那東西跪著像你賠罪。」
江瀾口中的那東西,指的自然就是囚禁紅綃做血奴的魔頭。
「相公……」紅綃握緊江瀾的手,十指相扣,微微搖頭,「我不在意那些,只要相公你平安。」
「我是安平鎮魔使,又怎麼會不平安呢?」江瀾笑著回應,接著用另一隻空閒的手,順了順紅綃溫軟的髮絲,「相公向你保證過,沒有萬全的把握,我是不會去的,好了,一會兒我還要去司里一趟,阿綃你也休息吧。」
現在已經搞清楚了紅綃的記憶,而且紅綃的心性也並沒有改變。
所以,江瀾還是準備一會兒去鎮魔司一趟。
只不過……
「對了。」江瀾似乎是突然想起什麼,「阿綃你知不知道,附近哪兒有妖魔扎堆聚集的地方,實力最好強大一些。」
「附近嗎?」紅綃的眉頭溫柔皺起,雙眸中泛起一抹思索之色。
片刻後,紅綃道:
「原本虎崖山算一處,但相公你已經去過了。其他地方……附近的話,應該就是南邊三百里外的毒沼林了。」
「毒沼林?」
江瀾第一次聽說這個地方。
紅綃點點頭。
「嗯,就在南邊三百里,有一處林子,外面被深綠色的毒霧籠罩,如果沒有修為傍身,進不去那地方,會直接因為毒氣死掉。不過若是入了境,毒氣的影響就會小很多。現如今相公已經躋身中三境,只要稍微放出些真氣,那些毒氣對相公你便不會有什麼威脅。
「只是如果要去的話,要小心那地方的沼澤,我曾經去過一次,有些地方看著像是地面,但一旦踩上去,就會深陷其中。
「尋常時倒是沒什麼,但若是在與敵人交戰時陷入沼澤,一時之間恐怕不好脫身。」
紅綃何其聰明,江瀾只是一問,她就知道江瀾心裡在想什麼。
江瀾問了哪兒有妖魔扎堆的地方,肯定就是想去。
江瀾實力進步速度之快,不只鎮魔司的人,紅綃也清楚。
林祈星和林照夜對境界這種事情沒什麼概念,聽說江瀾突破,只會覺得開心。
她們不知道,江瀾這種突破速度,到底有多恐怖。
但紅綃作為從凡物修煉而成的大妖,自然知道江瀾境界提升的速度有多離譜。
不但知道,甚至紅綃還隱約的猜測出來一些。
江瀾每次和她們行房後,實力都會有細微的提升。
每次出門再回來,實力則是會提升的更多。
紅綃不知道其中具體的內情,但她也能猜到,江瀾實力的提升,應該是和獵殺其他妖魔有關。
畢竟,江瀾總不能去外面和其他妖魔行房吧?
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現在紅綃只想安安靜靜窩在這縣城中,和江瀾過日子,沒興趣去追問江瀾身上的秘密。
會不會傷感情暫且不說。
江瀾對她的好,她都知道。
如果江瀾身上的秘密能夠讓她的實力也跟著飛速提升,紅綃相信,江瀾是不會瞞著她的。
既然江瀾不說,就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江瀾側過身,又在紅綃額頭上輕啄一口。
「今日我可能會過去看看,儘量天黑之前回來,若是出了什麼意外,最晚也不會超過明日。」
紅綃俏臉微紅。
「我上次去那地方,是在半年前,那時,毒沼林是一隻妖鱷的地盤,實力不強,只是個凶煞境。
「如今半年過去,我也不知道毒沼林中有沒有什麼變故,不過相公還是要小心些。」
江瀾扯了扯嘴角。
實力不強,只有凶煞境可還行?
換在其他縣城,凶煞境,已經是足以憑一己之力,推翻一縣的大妖了。
不過也合理。
畢竟紅綃是妖將,說凶煞境實力不怎麼樣,倒是正常。
「我知道了。」
「嗯……」紅綃面帶笑意,往江瀾懷裡鑽了鑽。
經過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之後,她對江瀾的依賴,明顯比之前要多了不少。
江瀾自然是來者不拒。
……
兩個時辰後,江瀾已經趕到伏魔堂門前。
在門口,他挑了挑眉。
今天伏魔堂中,不只有張猛一個人。
還有個江瀾並不熟悉的面孔。
一個小和尚。
剃著光頭,身上也沒穿鎮魔司的衣服,而是一身粗布衣。
雖然沒穿袈裟之類的,但看他脖頸間的一串佛珠,以及頭上的四點香疤,都能證明他和尚的身份。
江瀾邁步走進伏魔堂內。
「鎮魔使大人。」張猛見狀,招呼一聲。
有其他人在,他肯定不能叫江兄,也不合適。
「嗯。」江瀾微微點頭,隨即看向那小和尚,「這位是?」
「戊字坊的小旗,慧覺。」張猛道,「我有意提他為巡夜總旗。」
「小旗?」
這會兒反而輪到江瀾詫異了。
這小和尚的一身裝扮,不管哪點,好像都和小旗不怎麼沾邊啊。
「貧僧慧覺,見過鎮魔使大人。」
慧覺小和尚轉過臉,雙手合十,對著江瀾行了個禮。
「嗯。」江瀾點點頭,緊接著目光又看向張猛,眼中的疑惑之色不加掩飾。
張猛自然看出了江瀾的疑惑,想了想,對著慧覺道:「你先出去,等我叫你再進來。」
「是。」
慧覺和尚又施了一禮,也不多話,直接便轉身離開。
臨走時,還順手幫忙帶上了伏魔堂的大門。
等慧覺走後,張猛才對江瀾解釋道:
「慧覺本是金光寺的沙彌,不過前幾年金光寺被毀,寺中存活的,只剩他一人,便被戊字坊分部給帶了回去。當初本是想給他放了,但他也無處可去,陸總旗便留下他在戊字坊分部做了個雜役。
「但他天賦不錯,僥倖入了武道一途,如今已是泥胎巔峰。只不過他性子……總之,他在外依舊以金光寺門人自居。
「想來,是當時金光寺被毀,給他留下了不小的刺激。」
聽到張猛解釋,江瀾疑惑非但沒有打消,反而愈加強烈。
「既然這樣,你怎麼還選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