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玄：「？？？」
當我打出問號的時候，不是我有問題。
而是我覺得你有問題。
不是兄弟？
這好歹也是上三境刀訣的殘篇。
上三境！
還是兩本。
你是不是多多少少應該尊重一下啊？
這怎麼一日的功夫，你小子都給學會了？
逗人玩呢是吧？
而且，你既然一天就能夠將兩本殘卷學會，那你當時拿到殘卷的時候，那副為難的表情，又是什麼意思？
嫌棄上三境武學太簡單了是嗎？
王墨玄心裡一肚子的槽沒地方吐。
王墨玄知道江瀾天賦好。
但你這……
算了。
王墨玄感覺自己已經沒心氣去感嘆了。
江瀾帶給他的驚訝，實在是太多太多。
多到他的腦子，都已經有點免疫了。
反正不管什麼事情，只要是江瀾做出來的，就很合理。
就算江瀾現在和他說，他其實不是人，而是從天上下來執行任務的神仙，王墨玄也並不會覺得有多意外。
相反，他說不定還會坦然接受。
畢竟，江瀾這小子，著實是有些不像人了。
「你……」王墨玄頓了好一會兒，最終收回江瀾遞過來的冊子，豎起大拇指道，「好天賦！老夫佩服！」
「嘿嘿……」
江瀾嘿嘿一笑，拱手抱拳道：「王伯謬讚了。」
王墨玄眼皮子跳了幾下。
好小子，你跟我這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
要不是仗著身份還有之前的恩情，王墨玄高低得給江瀾一個大嘴巴子，讓他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小子，還有沒有別的事兒了？要是沒有的話，就滾蛋，老夫還有事兒要忙。」
此時的王墨玄，根本沒有求證江瀾剛才話中真偽的意思。
想出了這麼長時間，江瀾清楚他的為人，他又何嘗不清楚江瀾的為人？
江瀾絕對不是那種為了裝，而捨棄好處的人。
他一般都是自己把好處提前吃干抹淨了，再湊到別人眼前，風輕雲淡，不著痕跡的裝逼。
就算恨得牙痒痒，偏偏還找不出來什麼毛病。
唉……
其實說到底，還是天賦。
江瀾這身天賦，要是公之於眾，不知道有多少武者，會半夜偷偷撞牆。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人和人的差距，有時候比人和狗還大，這話可真不是開玩笑的。
所以，江瀾江瀾說自己學會了，那就鐵定是真的學會了。
說不定，都已經熟練了。
「王伯，您別忙著趕我走。」江瀾繼續笑眯眯道，「我確實還有一事相求。」
「什麼？」王墨玄沒有遲疑，直接道，「有什麼事，你儘管說就好。」
雖然心裡腹誹江瀾，但王墨玄是認可江瀾的。
現在說起來正事，他自然不會帶著一些無關緊要的情緒。
「嗯，我就是想問問，王伯你知不知道，附近……遠點兒也行，有沒有什麼地方，有妖魔的聚集地，最好是實力普遍強一點的，有妖將最好。」
王墨玄聞言吹鬍子瞪眼。
「還妖將，我看你小子是瘋了，真有妖將，附近還能有城嗎？不早都被毀了？」
「哎呀，王伯你見多識廣，幫忙想想。」
江瀾自然是一頓恭維。
沒辦法。
王墨玄在江瀾看來，就是一本活著的百科全書，基本上沒有什麼事兒，是王墨玄不知道的。
他腦子裡面，指不定還藏著多少的存貨呢。
而且就算真的挖不出來，也沒關係。
可一旦真的挖出來了些什麼消息，沒準兒就直接起飛了。
就像昨天，他也只是偶然一問，就從王墨玄手裡得到兩個超級大驚喜。
要是沒有這兩本武學殘篇，江瀾說不定還在金剛後期晃悠呢，更別提突破到金剛巔峰了。
而且隨著熟練度的上漲，他境界的提升速度，也只會越來越快。
「嗯……」王墨玄聽見江瀾的奉承，顯然也頗為受用。
天賦逆天又怎麼了？
不一樣得哄著他老頭子？
嘿嘿……
王墨玄心裡想著，嘴角露出一絲稍顯得意的笑容。
江瀾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有些不明所以。
這老頭想什麼呢？
不是讓他想附近哪兒有妖魔嗎？
怎麼，想起開心的事兒了？
江瀾當然不知道，王墨玄會有這種反應，全都是因為他剛才那一句奉承。
若是被他知道了，只怕是會哭笑不得。
一大把歲數的人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兒似的。
這邊，王墨玄沉默了半天，突然睜開眼睛，目光灼灼地看向江瀾：
「有了！」
「哪兒？」江瀾驚喜。
「南邊三百里，有一處地方，名為……」
江瀾面色有些古怪，打斷了王墨玄的話：「名為毒沼林？」
「嗯？」王墨玄頗為震驚，「你知道？」
江瀾扯了扯嘴角。
「我不但知道，我還去過呢，前兩日剛從那地方回來，不過裡面的妖魔，已經全都被我給殺完了。」
王墨玄皺了皺眉。
他剛才沒多想，但現在聽到江瀾這麼一說，就有點好奇了。
修習功法，他能夠理解。
但去妖魔的地盤肆意殺戮，又是為什麼呢？
以他的視角來看，江瀾大概率不會做那種沒有意義的事情。
既然他做了，那肯定就是有目的的。
而他前兩天才從毒沼林回來……
王墨玄腦中電光一閃而逝，驀地眼前一亮。
所以，獵殺妖魔，是和他這種離譜的進步速度有關係嗎？
他目光灼灼看向江瀾。
你小子，身上有秘密啊。
若是江瀾知道王墨玄在短時間內，就能將他的底細給猜出來個七七八八，那恐怕會被驚得不輕。
畢竟，在他看來，自己的系統，一直都被隱藏的很好。
但在王墨玄這種聰明人眼中看來，雖然他們不能理解系統的存在和作用，但依舊能夠從細枝末節處，察覺到江瀾身上的蹊蹺之處。
這就是聰明人的恐怖。
王墨玄眼神只是亮了一瞬，緊接著便被他給收斂回去，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嗯……除了毒沼林，南邊四百五十里，還有一處地方，名為黑石山，那地方人跡罕至，說不定會有不少妖魔之流盤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