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事兒啊!」
「又有姐姐陪我玩啦!」林祈星一雙眼睛晶亮,「夫君,你說的那個白羽姐姐,長得好不好看?多大了?溫不溫柔?」
林照夜眼含笑意,看著自己妹妹折騰。
而紅綃,則是眯眼看著江瀾。
那眼神,顯然帶著些威脅的意味。
不過老夫老妻了,江瀾知道紅綃心裡在想什麼。
嘴上說服沒用,得睡服才行了。
滿足了小饞貓,後面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了。
這時候,林照夜開口道:
「江郎,你不必過問我們意見的,我們不會在意,多個姐妹也好……」
說到這,林照夜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下去,只是她那微微泛紅的臉頰,已經出賣了她心中所想。
想來,是她感覺負擔比較重,多個人分擔也好。
只是可惜,林照夜的心思,註定要落空了。
沒辦法,誰讓白羽懷著呢?
三女的態度,其實並沒有很出乎江瀾的預料。
在他的預想中,差不多也應該是這個場面。
他看了眼紅綃。
對上目光之後,紅綃往林星夜所在房間瞥了一眼,緊接著偏了偏頭。
她是知道江瀾和林星夜之間關係的。
紅綃意思也很明顯,是讓他找個機會問問林星夜。
江瀾當即會意,回了紅綃一個眼神。
接著,他開口道:
「既然都沒意見,那三日後,我帶她回來。」
「好。」林照夜道,「明日我去買點食材,到時候我下廚,為姐姐接風。」
江瀾聞言,不由得咂咂嘴。
這麼好的老婆,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順利解決了白羽的事情,一家人一團和氣,其樂融融。
……
轉眼,翌日。
吃過早飯後,和幾女說了一聲,江瀾便離開家門。
他這次出門,是打算去鎮魔司一趟。
好歹他還沒從現在的職位上下來,也不能直接就徹底撒手不管。
當然,他本來也沒管過什麼就是了。
但樣子該做還是要做一下的。
正好,再和王墨玄說一聲。
而且他已入三境,也該到喜聞樂見的僥倖時間了。
離開家門,沒一會兒的功夫,江瀾便趕到鎮魔司。
鎮魔司內,人已經差不多來全了,見到江瀾,紛紛行禮問好。
江瀾一一回應後,走到伏魔堂前。
大門開著。
中間案台後主位沒人,左右兩邊,分別坐著張猛和丁四。
鄒燕俊,則是站在丁四身後。
不得不說,張猛的階級意識還是很強的。
雖然江瀾基本上不管事,但案台後面的主位,張猛卻一直給他留著。
當然,就算是張猛上去了,江瀾也不會在意這種小事就是了。
進入伏魔堂,三人視線齊齊轉向江瀾。
「江大人。」
「大人。」
江瀾點點頭。
「我不在的這兩天,城中有什麼亂子嗎?」
張猛當即回答道:「大的沒有,不過昨日醉仙樓旁邊發生了一起妖魔傷人的案件,有些奇怪。」
「奇怪?」江瀾微微挑眉,「奇怪在哪兒?」
「嗯……」張猛頓了頓,「我們去的時候,那傷人的妖魔已經死了,就死在街面上,問附近往來的人,都說不知道那妖魔是怎麼死的。」
江瀾聽到,便也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醉仙樓旁邊,大概就是紫蝶出手了。
倒是還行,起碼還幫忙殺了個妖魔。
「沒事,這件事不用繼續查了。」
「好的。」張猛也不問為什麼,直接就點頭答應下來。
江瀾的話,對他來說那就是聖旨。
尤其是出了慧覺那一檔子事以後,他就更加謹小慎微了。
實際上,江瀾是不在意的。
但架不住張猛以為江瀾在意。
下位者對上位者的揣測,就這麼回事。
「沒其他事情了吧?」
「沒有了。」張猛搖頭。
「那我就先去武庫了,要是出了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就來找我。若是散值,就去我家找我。」
「是,大人。」
江瀾又點了點頭,緊接著給了丁四和鄒燕俊一個好好乾的眼神,便轉身離開伏魔堂,前往武庫。
武庫門口,守衛恭恭敬敬地放行。
「你回來了。」櫃檯後面,王墨玄倒是沒表現出什麼激動的情緒。
他是個術士,亂七八糟的本事多得很,江瀾入城的時候,他就感知到了。
「嗯。」
王墨玄抬起頭,他眼中閃爍著的光芒預示著,他並不像是表現出來的一樣波瀾不驚。
「怎麼樣?那怨魔……」
「死了,殺了,連灰都沒剩。」
聞言,王墨玄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他和那怨魔的仇怨,可謂是不共戴天。
本來他好好的一個天師境,愣生生被打得修為倒退,狼狽逃竄,他不恨那怨魔反倒是怪事了。
只不過,王墨玄看得也開。
若是沒有那怨魔,他說不定也遇不到江瀾。
就算是遇到,也不一定是什麼時候的事了,斷然不會有現在這麼好的關係。
所以說,某種意義上,他還得謝謝那怨魔給他打得修為倒退。
「死了就好……死了就好……」王墨玄低聲念道兩句,也不知道是說給江瀾聽的,還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江瀾扯了扯嘴角。
王墨玄緊接著道:
「沒想到,你居然真的能這麼順利,便殺了那怨魔。我以為,你們之間,會有一場苦戰。」
「苦……倒也沒多苦,不過確實挺磨嘰的。」江瀾聳聳肩,「那東西炸碎了之後,還能用怨氣復生,弄死他也廢了我不少的手腳。」
算起來,他殺那怨魔,沒有一百次,也差不多有八十次。
「你這進步……同為四境巔峰,殺那怨魔,居然只是費了點手腳……」王墨玄聲音當中,透著些許感慨。
他做不到的事情,被江瀾不費什麼力氣就做到了。
有時候,王墨玄也感覺,自己這一大把年紀,屬實是有些活到狗肚子裡去了。
「誒!」江瀾當即開口,「此言差矣!」
「嗯?」王墨玄似乎是收到了什麼信號一樣,滿臉駭然看著江瀾,「莫非……?」
「對嘍!」江瀾嘿嘿一笑,「僥倖之下,我已破三境關隘,證得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