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義懵了。
他臨走的時候,告訴楚嵐,自己要去大殿開一個重要會議,讓他不要跟著。
楚嵐是很聽話的孩子啊,讓他不來,他肯定不會來的。
「爺爺?你咋魂淡了?」張楚嵐一臉懵逼地開口。
他人傻了,話語沒經過腦子就說了出來。
此話一出。
整個大殿安靜了。
田晉中、老天師、張靜清:???
三人相視一眼,緊接著沒繃住哈哈大笑起來。
這可太草了!
楚嵐啊!你小子是真孝順啊!
「楚嵐!」張懷義瞪了他一眼,讓他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
在陣陣笑聲中,張楚嵐這才反應過來。
臥槽了呀!我踏馬剛剛說了些什麼大逆不道的鬼話?!
撲通!
他沒有一絲猶豫,直接來了個『猛虎伏山式』,絲滑地跪在了張懷義身前。
「爺爺!我說錯話了!對不起!」
「行了,我又沒有怪你。」
張懷義說罷,就要將他扶起來。
但,張懷義剛想動彈,便感覺一陣頭暈眼花。
魂魄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
剛剛挨的揍太狠了,給他靈體都打虛了。
「師爺、田老、師祖。」張楚嵐看向他們三人輕呼一聲。
三人聞言停下笑聲,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這孩子突然喊他們幹嘛?
「三位前輩,今日比賽讓爺爺附身於我,是我的計劃,跟我爺爺無關。」
「您若是要罰,就罰我吧!」
說罷,他哐哐哐磕了三個響頭。
然後長跪不起,聽候三人發落。
「我都這麼說了,三位前輩應該會很欣賞我吧?」張楚嵐在心中暗道。
有句老話說的好,犯錯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認錯。
他現在都已經認錯了,而且還將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估計三位前輩非但不會懲罰他,甚至會覺得他這孩子不錯!
在他幻想之時,老天師的一句話將他美夢擊碎。
「你別急,後面就輪到你了。」
張楚嵐渾身一顫!全身一緊!
哈!?
不是!劇本里不是這麼演的啊!
「張楚嵐是吧?」張靜清睥睨著他,不怒自威。
一聽到老老天師發言,張楚嵐更加緊張了!
縱然老老天師只是一具魂魄,但來自輩分的威壓,依舊強的要命!
甚至比老天師張之維還要強!
「楚嵐!師祖問你話呢。」張懷義急忙開口提醒他。
聽後,張楚嵐緩緩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向張靜清。
雙目對視,張楚嵐心跳都快了幾分!
「師…師祖,我是張楚嵐。」
「哼,果然跟你爺爺如出一轍!全身上下都是心眼!」
張楚嵐被他的氣場震懾住了。
一時間,一句話都不敢說。
一旁的張懷義也是滿臉無奈。
他雖然不老實,但也沒有師父說的,那麼有心眼吧?
「正道,你認為此子該如何懲罰?」張靜清話鋒一轉,看向一旁的正道。
張正道聽到之後,心裡不由輕笑一聲。
師爺果然是刀子嘴豆腐心。
他若是想懲戒張楚嵐,早就拎著皮帶就上了。
之所以轉頭問他該怎麼辦。
無非是想讓自己遞個台階。
「師爺,弟子認為,張楚嵐違反羅天大醮規則,該重罰!」
「不過,方才來時,我已經讓他受了些皮肉之苦,算是略施小懲,讓他反省。」
聽到小師叔這麼講,張楚嵐緊繃的心弦終於鬆了一些。
呼!關鍵時刻還得是小師叔啊!
「嗯。」張靜清若有所思地點頭,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明日便是決賽,不如再給他一天時間,待明日決賽結束後,再商議如何懲罰。」
張正道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張靜清點著頭,然後默默向後退了一步,將弟子張之維推到前面。
老天師自然明白師父的意思。
師父這是在履行規定呢。
如今,他張之維才是天師,此等決策,要由他來應允。
「正道考慮得很周全。」老天師點頭說道。
張楚嵐:得救了!
張正道:完咯,有人要挨打了。
他了解親師父,一般第一句說出這樣的話,就代表著後一句要整點不一樣的了。
「但是。」
老天師突然來了個轉折!
張楚嵐猛地瞪大雙眼!
納尼!?馬薩卡!
怎麼還有轉折?!這事不是暫時過去了麼!?
「但是,我觀張楚嵐身上並無被懲罰的痕跡。」老天師扶著長髯說道。
「師爺!那是因為小師叔給我治好了。」
老天師不語,假裝沒聽到。
「小師叔!您說句話呀!」張楚嵐快急瘋了。
剛挨了一頓,現在又要挨一頓?!
這種事情,不要啊!
早知道,他就不來了!好奇心害死人啊!
張正道此時也裝作聽不到,摸了摸鼻子,別過頭去。
沒辦法的呀。
很明顯,師父是想揍張楚嵐了。
他現在攔住了,說不定後面會打的更慘。
「張懷義、張楚嵐,二人違反比賽規則,就地受罰!」
老天師很是威嚴地開口。
「師兄,懷義還好,楚嵐他明日不是還有比賽嘛?」田晉中逼音成絲,開口說道。
「無妨,正道能給他治好的,而且必須得讓他知道,破壞規定,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聽到師兄這麼說,田晉中也默許了。
「小師叔,帶我肘吧,我不想玩啦!」張楚嵐可憐巴巴地看向張正道。
如果上天給他再來一次的機會,他一定不會再被好奇心左右了!
張正道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
「還想走?孽畜!討打!」張靜清怒斥一聲,接著提起皮帶就抽了過去。
老天師跟田晉中也不再廢話。
對著他們爺倆就開始打!
一時間,慘叫聲充斥整個大殿。
都說打架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現在好了,張楚嵐也算是跟爺爺並肩作戰過了。
受罰時間一直維持半個小時。
「正道,接下來辛苦你了。」田晉中來到他跟前開口道。
他們倒是打爽了。
但是善後工作還得交給正道呀。
除了他,可沒人能治療他們爺倆了。
「包在我身上。」張正道點頭應下。
隨即一道黑白炁,一道冥炁打出。
原本『病懨懨』地爺孫倆,瞬間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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