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寒淵也同樣納悶。
所以在錘白清的時候，寒淵也在暗自思考。
到底是什麼原因，白清的領域技能，不會對自己生效？
我是有什麼技能能抵消白清的技能嗎？
寒淵這麼想著，對面的白清已經歇斯底里了。
他算是第一次遇到領域技能完全失效的對手。
還是一個特長班的，原本的年級倒一！
「憑什麼！你憑什麼能無視我的能力！」
白清徹底失控了。
他開始瘋狂對著寒淵攻擊。
但他的攻擊沒有強多少，破綻倒是多了一堆。
大隕石術。
寒淵抓住機會，一發大隕石術結結實實打在白清肚子上。
白清直接被崩飛。
他重重落在擂台外的地上，地板被砸碎，他懷裡還抱著那顆大隕石。
界外！
對局結束！
主持人宣布結果。
白清居然輸了！
全場徹底沸騰了。
男生開始歡呼，女生則開始朝寒淵丟雞蛋。
不過因為有能量陣擋住，雞蛋沒能砸在寒淵身上。
醫療隊的老師迅速出手，把白清從隕石底下刨了出來。
白清被刨出來之後，神智都有點不清楚了。
他衝著台上的寒淵，重複喊著為什麼。
這個時候，寒淵倒是有點想明白了。
他緩緩坐在擂台邊沿，平靜地問了白清一個問題：
「你的能力，應該並不是單純的領域類技能吧？」
聽到寒淵的話，白清愣住了。
寒淵繼續說道：
「我猜，你的能力，應該是能在自身周圍散發一種無色無味的……超級毒素？
當對手靠近你時，就會因為吸入你的這種特殊毒素，導致快速虛弱。是這樣嗎？」
白清沒有回答，只是反問了寒淵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這麼猜？」
「你就說是不是吧。」
「……就算是這樣，為什麼你沒事？」
「我為什麼沒事？」
寒淵嘿嘿笑了一下，
「我要是說我的肺在幾千公里外的地方，你信嗎？」
「你覺得我會信嗎？」
「那我其實一直在憋氣和你打，這個理由你信嗎？」
「我全程能感受到你的氣息。」
「那好吧，其實是特殊的健康體質，對你的毒素免疫。」
「……這才應該是真相吧。」
白清嘆了口氣，轉身打算離開。
「還有。」
寒淵叫住了白清。
「什麼？」
白清轉過頭。
「菜逼。」
寒淵丟出兩個字。
「……」
白清無話可說。
近處看台，聽見兩人對話的1班的同學也是恍然大悟。
原來，白清的能力一直是這個。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主席台上，幾個裁判老師，還有代理教導主任，此時此刻，臉色都不太好看。
他們首先還是震驚，他們根本想不到，學校為聯考準備這麼久的殺招，年級第一白清，居然被那個之前的年級倒一的寒淵打敗了。
他們當了這麼多年老師，就沒見過這麼邪門的事。
跟做夢一樣。
其次，是更致命的。
他們為了聯考，一直隱藏的秘密，居然直接就被寒淵當場說了出來。
他們一直把白清的能力偽裝成領域類，就是因為領域類技能幾乎無法反制。
如果讓其他學校知道白清的能力只是放毒，那就太好反制了。
「完了。」
「全完了。」
有些老師原地懊惱著。
倒是校長笑著搖了搖頭：
「有什麼完了的，少了個白清，不是多了寒淵嗎？
我看他就比白清更強，這次聯考可能比往屆更有希望。」
旁邊，黃教授聽著也是點了點頭。
在這一刻，他徹底明白，為什麼那個寒淵明明有那麼高的王者榮耀天分，卻選擇走修煉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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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兩場對局，白清是贏了。
但是沒有什麼用。
輸給寒淵之後，他輸給了寒淵150分。
即使後面又贏了兩局，他最後總分只有686。
離前五名還差得很遠很遠。
後面的對局也很快打完了，最後結果也出來了。
排名第一名的，是2班的時洛，就是把對手送進墓地並召喚靈位的那個哥們。
原本的第五名的場次本身已經打滿了，寒淵加了180分之後，取代了第五名。
而寒淵之後的幾個人，最多也只能贏150分，因為他們不是普通班或特長班的人，並沒有30分的優待分。
所以，最後寒淵則以877分排第五名，成功獲得學校的聯考名額。
但是在大部分人眼裡，寒淵雖然說是第五名，但其實是真正的年級第一。
畢竟他能擊敗年級第一白清，甚至還是壓著打。
實力已經充分證明了。
就是人有點變態。
見人就恐怖分子式自爆，打入迷了還脫衣服。
甚至還穿那麼帥的褲衩，一看就是慣犯。
而在和白清戰完那一場後，寒淵回到了看台上。
還沒到半小時，負重能力還沒回來，他只能先穿著他那件超帥的大褲衩。
全班同學紛紛過來表達敬仰之情，而且不只是全班，旁邊的幾個普通班的同學也很激動。
寒淵做了個手勢，李二虎和跟班，就把他們都攔住了：
「我們寒總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有點累，你們就先別打擾了。」
另外兩個跟班則是直接給寒淵捶腿捏肩。
也就是這個時候，特A班的柳如煙也從座位上起身，朝寒淵走了過來。
李二虎沒有攔她。
她就直接坐在了寒淵旁邊。
接著，李二虎直接做了個手勢，寒淵旁邊的幾個跟班就走開了。
只留下了周圍一圈的空座位，算是專屬空間。
柳如煙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寒淵。
因為寒淵只穿了個褲衩，被柳如煙這麼一瞪有點不好意思了。
「什麼事？」
寒淵看著旁邊的柳如煙，喝了口水。
「寒淵，我想說，其實我知道。」
柳如煙開口道。
「知道啥？」
寒淵問道。
「我其實一直知道……你對我有意思。」
柳如煙的聲音越說越輕。
「噗——」
寒淵剛喝到嘴裡的水一口吐了出來。
「我怎麼不知道我對你有意思？」
寒淵反問。
柳如煙淡淡笑了笑：
「寒淵，你騙不過我的。
你先前給我買那麼貴的蛋糕，只為了跟我聊幾句。
後面又為了和我多說話，特意買那麼多根本用不完的回春丹。
我都看在眼裡呢。你還不敢承認嗎？」
「我……」
寒淵一時語塞。
「我買蛋糕那就是個單純的見面禮，回春丹則是真需要那麼多。」
柳如煙一下伸出食指，按住寒淵的嘴唇：
「不用辯解，遵從你的內心就好。」
「……這就是我真心話。」
接著，柳如煙低下頭，臉漲得通紅：
「其實，我也有認真考慮過我們的事。
但是，我感覺還是差一點。
所以……所以……」
「所以什麼？」
寒淵隨口問了一句。
「所以……這樣吧，你已經入選了學校的聯考名額，不是可以帶一個搭檔自選修二專業。
如果我們修二能一起去同一個專業，我可能就會答應我們的事哦……」
柳如煙把頭垂得更低了。
「噢，這樣啊。」
寒淵笑了。
原來壞水在這呢。
他盯著面前的柳如煙看了看。
這個柳如煙可太柳如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