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房遺愛白天去同仁堂坐診,晚上則回家伺候高陽。
這幾日可把房遺愛給憋壞了,好幾天沒去紅袖招,家裡的也不好下手,這可怎麼活。
這日,房遺愛實在是憋不住了,讓房剛回家傳話,說是同仁堂來了個重症病人,需要徹夜治療。
一到下班的時間,房遺愛便立馬前往後堂,畢竟已經好幾天沒和他的好兄弟秉燭夜談了。。
房遺愛來到後堂,只見程家兄弟正在等他,中午就已經說好了的。
可是卻不見李承乾。
「殿下呢?怎麼還不出來,我的大刀都已經饑渴難耐了。」房遺愛奇怪道,中午還一起吃飯呢!
「殿下吃過飯後就回宮裡了,說是去看望皇后娘娘,讓我們等他。」程處默回道。
隨後幾人便在後堂等李承乾。
眾人等待良久都不見李承乾回來。
房遺愛看了下天色,已近深夜,再不去就到宵禁的時間了。
「不等了,我們直接去,殿下估計今晚是不回來了。」房遺愛果斷道。
好不容易才出來一天,這要是沒幹成,房遺愛必將後悔終身。
程家兄弟聞言也喜不自禁,他們也早就不想等了,只是苦於沒有先開口的人。
萬一李承乾要是來了,這誰先提的不等,誰就要遭殃。
房遺愛等人到了紅袖招時,人家都快關門了。
畢竟這麼晚了,要不就在這過夜了,要不就回去了。
門口的小廝就從來沒見過卡點逛青樓的。
一看三人模樣就知道是晚上不回去的。
這個時間點也沒有球看了,還好幾人都有目標。
「咚咚咚,是我。」
只見房內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門一開。
房遺愛就見一個人影直接跳到自己身上。
「郎君,你好狠的心呀!這麼久也不來看奴家。」花弄影泣聲道。
要知道以往房遺愛可從來沒間隔過兩天。
「最近家中有點事情,我這不是來了嘛!」房遺愛抱著懷中的花弄影,輕輕的拍其背安撫道。
「喲,好一個郎情妾意,看來我來的真不是時候。」只見房間內又傳出一道聲音。
可不就是夢霓裳嘛!
房遺愛一隻手臂環抱花弄影,另一隻手張開道:「不,你來的正是時候。」
夢霓裳見狀,啐了房遺愛一口,可還是架不住心底的喜歡,還是往房遺愛懷中鑽去。
幾人便返回房中。
「霓裳,你怎麼也在這。」房遺愛不解道。
「某人不來陪我們,還不許我們姐妹互相安慰了?」夢霓裳嗆道。
房遺愛訕笑兩聲,心道:「看來夢霓裳這小菜雞又皮癢了,幾天沒有教訓她,又開始分不清大小王了。」
當了這麼多天和尚,房遺愛只感覺自己現在精力無限。
夢霓裳還敢呲牙,現在怎麼呲牙,待會兒就得怎麼求饒。
不過想到後續沒有那麼多時間過來,房遺愛覺得還是有必要和倆人講明身份。
「弄影、霓裳,這次好幾日沒過來是因為家中有事,之前也一直沒有告知你們我的身份,今日也一併和你們說了吧!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有那麼多時間過來。」房遺愛說道。
花弄影和夢霓裳也滿臉好奇之色,她們一直只知道房遺愛身份尊貴,但具體是什麼身份還是不知道的。
哪怕房遺愛名聲響徹長安,但是見過的人其實並不多,像她們這種青樓女子就更不知道了。
「其實我是本名為房遺愛,李尋歡只是化名。」房遺愛說完,剛準備繼續說下去:「我是...」
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倆人打斷。
「房遺愛,是我們知道的那個房遺愛嗎?」花弄影問道。
哪怕他們身處青樓,也聽說過房遺愛的大名,畢竟同仁堂就是其開的,在長安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對的,就是你們心中認為的那個房遺愛。」
房遺愛絲毫不意外倆人聽過自己的名字。
「那你不是娶了公主嗎?」夢霓裳出聲問道。
她們可知道娶了公主意味著什麼,房遺愛怎麼敢出來這麼瀟灑的。
「是的,我娶了高陽公主,不過你們放心,我敢出來自然是有底氣的,多的不好和你們解釋。」房遺愛解釋道。
這可把倆人給驚呆了,娶了公主還敢逛青樓,且底氣還這麼足,大唐開國這麼久,還真是頭一次聽說。
於是,倆人看向房遺愛的眼神更加崇拜了。
房遺愛是什麼身份和她們有什麼關係呢!
是不是駙馬爺又如何呢!
之前的不解也是擔心房遺愛偷偷跑出來玩,會被聖上怪罪。
既然房遺愛都說了無事,那麼在她們心裡,房遺愛不是什麼國公之子,不是駙馬爺,也不是什麼同仁堂神醫,他只是那個絕頂詩才李尋歡。
「郎君,別說了,我們都懂,你放心,我們會一直在這等你的,只求你時常記得來看望一下我們姐妹就行。」倆人十分懂事的說道。
房遺愛聞言,直嘆:「夫婦何求,夫婦何求啊!」
要不是高陽是公主的身份,房遺愛是真想把她們都娶回家,這樣正好可以123456,第七天休息。
「郎君,今日你來的這麼晚,估計是沒有欣賞到舞蹈,不如讓我們姐妹為你舞一曲如何。」花弄影十分的體貼道。
房遺愛欣然接受,這還用問嗎,直接去舞就行。
就這樣,房遺愛一邊喝著小酒,一邊看著眼前的人兒表演舞蹈,別說,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還是能碰撞出不一樣的煙火的。
夢霓裳的舞蹈則是仙氣飄飄,輕盈飄逸,如夢似幻,特別是其表情,一顰一笑都帶著淡淡的疏離與聖潔,有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淡然與優雅。
房遺愛只恨自己沒有多生幾隻眼睛,這兩隻眼睛夠幹啥,看了這個就忽視了那個,好不氣人。
漸漸的,房遺愛也加入其中。
這副場景,可不就是唐僧進了女兒國嘛!都是害人的妖精啊!
只可惜,房遺愛這個唐僧沒有那麼多清規戒律。
只是舞著舞著,畫風越來越不對勁了。
照這個情形,一場大戰在所難免,也不知今晚勝負如何。
...
房遺愛艱苦奮戰一夜,剛開始的時候憑藉著自身的勇猛,將敵軍擊的那叫一個潰不成軍,大勝而歸。
到後來敵軍採用車輪戰之後,房遺愛只能略占上風。
最後天微微亮起時雙方竟然是鬥了個旗鼓相當。
可房遺愛堅信,只要自己在使一把勁,定能將敵軍斬於馬下。
所以他準備犧牲自己最後的一點休息時間,一鼓作氣。
果不其然,在他的最後一擊下,敵軍已經猶如風中殘燭,開始跪地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