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定在兩天後,在國營飯店舉辦婚宴,菜系也定下了,一張桌八個菜,四個海鮮,三個葷菜,一個素菜。」
「嫁衣已經拜託外婆了,外婆的手藝好,做的嫁衣芸兒肯定喜歡。」
「該通知來參加婚禮的人已經通知,剩下的就是等他們過來,安排去招待所。」
余團長和於岩風聽完後,點了點頭,覺得霍啟明都安排好了。
旋即想到什麼,於岩風好奇問道:「那嫂子從哪裡出嫁?」
霍啟明一頓,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這個……我沒想好。」
余團長和於岩風相視一下,不由地笑了:「哥,不如就去隔壁吧,剛好岳父岳母也在。」
霍啟明想了想,覺得可以,便點頭答應。
*
另一邊,在軍醫院。
南輕芸剛給一個大娘看完病,就聽到容山人的聲音,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夢迪抬頭一看,發現容山人站在她的面前,驚喜萬分。
「師父,你怎麼來了?」
「怎麼?我來見你不高興了?」容山人皺起眉頭,橫一眼南輕芸。
南輕芸淺淺一笑,快步走到容山人跟前:「你來見我,我高興壞了,只是你走得開嗎?魏首長他們不是讓你教柳羽他們嗎?」
「那我也有自己的時間啊!總不能讓我這把老骨頭跟著柳羽他們幾個小年輕一樣熬夜吧。」容山人敲了一下南輕芸的腦袋。
南輕芸嘿嘿一笑,接著看到站在門外的容柔,她吃驚一下。
「容柔,你也來了。」
容柔靦腆一笑,輕輕點頭,喚了一聲:「輕芸姐。」
見狀,南輕芸眯了眯眼睛,感覺有點不對勁。
「你們兩個都跑過來,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說完,南輕芸還認真審視一番容山人和容柔。
南輕芸還沒開口詢問,容山人立馬轉移話題,然後帶容柔離開,說累了要去找招待所休息。
南輕芸有點哭笑不得,沒有去追容山人和容柔。
容山人和容柔走出醫院,兩人回頭一看,見南輕芸沒有追出來,長長吐了口氣。
「柔丫頭,我們差一點露餡了。」
「是啊,爺爺。」容柔抹了一把額頭上不存在的細汗:「我多怕輕芸姐追問我,到時候我不小心說漏了,那霍團長要給輕芸姐的驚喜就沒了。」
「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快點找個招待所休息吧,坐了幾天的火車,我這把老骨頭快要散架了。」
容山人敲了敲肩膀,跟容柔離開醫院。
中午歸家。
南輕芸跟霍啟明說起這事。
「霍大哥,你說師父和容柔突然跑到海島這兒來幹什麼?而且神秘兮兮的樣子,肯定有事情瞞著我。」
南輕芸一邊說一邊摸著下巴,沒有注意到霍啟明的表情。
霍啟明輕撫她的長髮,嗓音柔和幾分:「芸兒,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你說的對。」南輕芸緩緩點頭:「所以我沒有刨根問底,等師父他們願意開口再說。」
說著,南輕芸坐下來餵雙胞胎吃飯。
南輕芸沒想到第二天趙晴晴來了。
趙晴晴撲向她,在她的臉上蹭了蹭:「嫂子,我可想死你了。」
南輕芸點了點趙晴晴的鼻子,越過她看向站在門口的許峰:「許部長,你今天陪晴晴一塊過來海島玩?」
除了玩,南輕芸想不到別的事情了。
畢竟許峰也是一個工作狂魔,一旦有事情要做,就忙的頭部著地,連家也不回的。
前段時間,趙晴晴還打電話跟她抱怨,說許峰不愛她了,喜歡工作比她多一些。
那個時候她安慰了趙晴晴一頓,讓她多一點體諒許峰,畢竟許峰的工作量比以前多了不少。
許峰笑著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趙晴晴:「晴晴,你過來一下。」
趙晴晴聽話地轉身來到許峰身邊,許峰俯下身子,在她耳邊不知嘀咕什麼,趙晴晴賊兮兮地笑了,一個勁點頭。
「嫂子,我和許大哥出去逛逛,晚一點來找你。」
「好,你們去玩吧。」南輕芸笑著揮手。
等他們走後,心裡萬分困惑,總覺得他們有事情隱瞞她。
中午在家吃飯的時候,王芝芝和阿立也來了。
兩小隻一看到阿立,高興地抱著他,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王芝芝也抱著南輕芸,一臉羨慕地看著南輕芸的皮膚。
「輕芸,你生了孩子,怎麼跟沒生過似的,皮膚怎麼那麼好。」說著,王芝芝還捏了一下南輕芸的臉。
南輕芸握住王芝芝的手,愣了一下,給她把脈一下,眨了眨眼睛:「芝芝姐,你……」
「我懷孕了。」王芝芝笑著說:「我也是坐火車過來的時候才知道的。」
「你是不是覺得小腹有點不舒服?」南輕芸小聲問道。
王芝芝重重點頭:「是的,我還擔心……」
說到這,王芝芝沒有說下去,但是意思非常明顯。
南輕芸也明白王芝芝的意思,輕拍她的手背:「放心,有我在。」
說著,南輕芸給王芝芝半瓶的安胎丸,讓她每天兩次,每次一粒,吃完半瓶,肚子裡的孩子就穩了。
南輕芸還要求王芝芝在海島逗留幾天才回去。
王芝芝也是這麼想的,難得來一趟,自然要好好在海島玩一下。
下午阿立帶著兩小隻和王芝芝一塊出去,說要去逛逛。
南輕芸要去上班,只好把陪伴客人的重任交給兩小隻。
傍晚時分。
看到林霜兒和許飛出現在門診室,南輕芸眯了眯眼睛,心中的迷惑更深。
「姐,是霍大哥把你們喊過來的吧。」南輕芸一副肯定的口吻。
林霜兒笑而不語。
她答應了霍啟明不能告訴南輕芸,自然不說。
但是她不說,不代表南輕芸猜不到。
「姐,你別以為你不回答我,我就不知道。」南輕芸哼了一聲,審視一下林霜兒,緩緩開口:「霍大哥是不是想要給我一個大大的驚喜。」
林霜兒仍舊沒有說話。
「讓我來猜猜是什麼驚喜呢?」南輕芸一邊說,一邊輕點自己的臉頰:「給我過生日?」
「不對不對,我的日子早就過了。」
「霍大哥過生日?」
「也不對,霍大哥生日在元旦之後,那是什麼呢?」
「對啊,是什麼呢?」林霜兒輕笑一聲,反問南輕芸。
南輕芸突然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湊到林霜兒的跟前:「那隻剩下一個答案了,就是給我辦一場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