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什麼雞?」莫姍腮幫子被包子塞滿,臉色漲紅,「你別胡說,我良家婦女,怎麼可能偷美男的......」
雞?!
他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看透了我的底牌?!
不能啊,
來之前反覆練過好幾遍!
張大飛瞧她眼珠子提溜轉,嘆了口氣道,「先不說偷雞這事兒,福壽村到底什麼情況,你跟我說清楚,」
「剛才在大堂,你沒看明白嗎?」
「我恩公可不是一般人,他絕對能拆穿你的把戲,」
「等到那個時候,我不一定能救得了你!」
莫姍稍微放鬆下來,將另外一隻包子塞進嘴裡,繼續嚼嚼嚼,「你恩公?就那個不咋笑還挺好看的仙君?」
「你咋就不選身邊的小伙子啊,」
「一看就年輕力壯......」
「老莫!」張大飛憤怒地打她,「你能不能長點心?!」
「這都什麼時候了?!」
莫姍一哆嗦,「你喊什麼?嚇我一跳!」
她快速咽下包子,然後梗著脖子,掐腰道,「沒錯,就是我看上陸小將軍,順走了他的錦囊,」
「想告密你就去,我絕對不攔著,反正到時候,要是不能給小將軍報仇,你就等著他半夜去找你吧!」
張大飛忽然表情嚴肅,「什麼仇?!你以前怎麼沒說過?」
「別來套近乎,」莫姍上下打量著他,「以前我認識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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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呦呦和楚天南將走屍綁回來時,兩人上下左右都瞧了瞧,
「嗯?大飛呢?」
「什麼時候跑了?」
「鬼鬼祟祟的,」
「你不覺得他很奇怪嗎?」
問完這句,楚天南停頓兩秒,然後又繼續道,「那莫姍真是他親娘?」
「為啥跟黎非言和顧止淵的感覺不一樣呢?」
秦呦呦想說什麼,走屍卻突然嘶吼一聲,她立馬一個大嘴巴子飛過去,「吵什麼吵,沒看見我在思考?!」
「......」
走屍的眼神清澈幾許,嘎巴嘎巴嘴,沒敢再出聲。
秦呦呦一手攥著拴住走屍的鳳羽流光鞭,一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你這麼說,還真是,」
「咱隊長跟顧止淵站一起,就好像情意綿長,糾纏不清的感覺。」
「可張大飛跟莫姍站在一起,卻像是賊眉鼠眼,狼狽為奸......」
楚天南不贊同地搖搖頭,「你文學造詣不咋地啊,父子怎麼能用情意綿長糾纏不清來形容......」
餘光瞥見不遠處有一隊人走來,他立馬秦呦呦擠眉弄眼,隨即話鋒一轉,「這走屍是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抓住,千萬別讓它跑了,」
「萬一從府衙出去,跑到鎮子上,城裡百姓可就遭殃了!」
秦呦呦心領神會道,「放心,我這陣法定能將走屍牢牢困住,除非有人闖進來,否則它絕對出不去!」
「二位仙君辛苦,」李巍已然靠近,看了一眼青面獠牙的走屍,臉上有幾分忌憚,「需要在下做什麼儘管說,在下一定竭盡全力。」
楚天南轉身,「李大人什麼都不用做,靜待好消息即可。」
李巍臉上露出笑容,「那我就放心了。」
楚天南與秦呦呦不再與他搭話,拽著走屍往後院走去。
兩人佯裝沒注意到,身後一雙眼睛死死地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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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白日福壽村都如此危險,更別說夜幕降臨陰氣大增之時。
任舒雲徹底斷了單獨行動的念頭,腦子裡一直盤算如何與黎非言重歸於好,誆騙其去村子裡破除陣法。
他心裡猶猶豫豫,再抬頭發現已經來到另外一間別院,入目便是一身雪白道袍。
「非言,」任舒雲低語出聲。
黎非言側目回眸,「你來幹什麼?」
「我來同你道歉,」任舒雲嘆氣,一臉誠懇地上前,「是我態度不好,才會惡語相向,」
「我只是接受不了你與他人過於親密。」
黎非言挑眉,「我與誰親密,都同你無關。」
「非言,別說氣話!」任舒雲伸手想拉衣袖,卻被嫌棄地躲開,他有些羞惱,急急道,「給我一次認錯的機會不行嗎?」
黎非言邁步,「無需認錯,離我遠一點就可以。」
「非言,你不要不知好歹,」任舒雲被拒絕,脾氣按捺不住,「以後等我當了盛京宗宗主,便能與你結為道侶,你別這麼心急......」
【啊啊啊啊啊,為啥巴掌伸不進屏幕里,我真的是要醉了!】
【原著有這麼氣人嗎?讀者是怎麼看進去的?】
【還道侶呢?你倒是想得美,問過反派沒有,不怕他把你做成人彘?】
任舒雲瞧見黎非言冷若冰霜的臉,還想爭取一下,結果耳邊傳來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將他嚇得一哆嗦差點丟魂,「你、你們怎麼把走屍綁來了?!」
「就不怕它獸性大發,將咱們都殺了?!」
任舒雲趕緊縮進黎非言身後,想端著架子卻又滿臉恐懼的樣子十分滑稽。
「你這還是盛京宗首徒呢?」楚天南面露鄙夷,「看見邪祟居然慫成狗,宗門世家也不過如此!」
任舒雲被刺激的話脫口而出,「你知道什麼?因為你們,幻境裡的邪祟都被加強了,我打不過很正常。」
「哦?」秦呦呦鳳眸凌厲,「也就是你們作弊了?」
「沒、沒有的事!」任舒雲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想要挽回,「只是尋常加固而已。」
他說著就拽了拽黎非言的衣袖,「非言,我們借一步......」
一道凜冽劍氣飛掠而過,讓聲音戛然而止。
「放開我師兄。」
這話還沒到耳邊,顧止淵的身影已經閃來,差點被削到手指,瑟縮回去的任舒雲又羞又惱,張嘴便吼道,「你敢傷我?」
顧止淵將兩人隔開,嘴角勾起的弧度危險可怖,「我不僅敢傷你,還敢將你和走屍關在籠子裡玩一夜,」
「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