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慘叫著求饒,好半響,王天才鬆開了手。
「說,你今晚對小瓊做什麼了?」
「你個王八蛋!」
王強舉起雙手,急忙解釋。
「我什麼都沒幹,我對天發誓!」
「大哥,你饒了我吧,是我有眼無珠,我........」
話沒說完,就被王天賞了一巴掌。
「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絕對是真的!你家裡養的野獸把我嚇跑了,大哥,我真的什麼都沒來得及做!」
王強捂著身上的傷痕,恐懼得聲音都在打顫。
這麼久沒見王天,對方身上的戾氣更重了。
這副樣子,怕是真的想弄死他。
好漢不吃眼前虧,再說了,他壓根就沒得逞,犯不上搭上自己的命。
王強掙扎著爬過來,死皮賴臉的抱住了王天的腿。
「大哥,我說的都是事實!你放過我這一次吧,你要是打死我,你也得吃官司!」
王天皺皺眉,「野獸?」
「對啊,大哥,你家裡不是養了幾隻嗎?」
「眼睛都冒綠光,叫起來可嚇人了。」
王天轉了下眼珠,難不成是家裡的那三隻猞猁幼崽?
他和張青回到家裡時,那幾隻猞猁的確圍在張瓊身邊,像是在保護著她。
這麼一想,王天便鬆了口氣。
幸好,最可怕的事情沒有發生。
王強還在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饒,看樣子,是真的被嚇破膽了。
「滾開!」
王天毫不留情的踹開王強,指著他的鼻子警告。
「王強,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以後再敢騷擾小瓊,我就弄死你。」
「明白了明白了,大哥,我真的不敢了。」
王天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王強被嚇的癱軟在地上,重重的喘著粗氣。
總算是把這尊瘟神送走了。
在王強鬆了口氣的時候,王天進了山。
他隨身戴著匕首,準備給王強送份大禮,讓他以後都斷了睡女人的念想。
後山的密林遍布,看來這個村子的人,進山打獵的很少。
林間的落葉,在腳下發出沙沙脆響。
王天凝神,捕捉著周圍的動靜。
突然,一棵老樹下的岩石縫中,傳來窸窣的動靜。
王天定睛一看,兩條烏梢蛇,正盤踞在其中,黑鱗在月光下泛著滲人的光芒。
王天撿起樹枝,屏息湊近。
抓住時機,王天用樹枝在蛇身的七寸處精準下壓,蛇身翻滾掙紮起來。
另一條蛇受驚,想要逃跑,王天直接擲出沒有脫鞘的匕首,精準的打在七寸處。
兩條蛇都受了傷,暫時沒有動靜。
王天也不敢懈怠,捏著兩條蛇的七寸,直接下了山。
「無毒無公害,正配得上那兩畜生!」
十幾分鐘後,兩條蛇被王天放到了王強和王二麻子的房間。
為了防止兩人逃跑,王天還特意將房門反鎖了。
做完這一切,王天挑了個好地方,準備欣賞這場好戲。
不多時,王強的房間便傳來了一聲慘叫,嘴裡喊著救命。
這蛇也是真給力,順著王強的褲腿就鑽了進去,朝著最軟的那塊肉下了口。
王強頓時捂著下體,痛的蜷縮成蝦米狀,在地上翻滾著。
王二麻子家也是差不多的情況,兩人都想要奪門而出,卻被截斷了退路。
慘叫聲持續了好一陣,直到四周的鄰居都點燈起來查看情況時,王天悄悄離開了。
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既然這兩個混蛋,腦子都被下半身掌控,那他就發發善心,幫他們清醒一下。
王天踩著朝露回到家中,張青已經起床了,正坐在灶台前熬小米粥。
王天打量她憔悴的神色,皺了皺眉頭。
「小青,你是不是沒睡?」
張青苦笑一聲,「你不也折騰了一宿嗎?找到王強了嗎?他怎麼說的?」
「王強說他什麼都沒來得及做,猞猁把他嚇跑了。」
張青愣了愣,「當家的,你是說,家裡的那三隻幼崽?」
王天點點頭,「倒是有這種可能,猞猁畢竟是吃肉的野獸後代,雖然現在還小,看著不突出,但是關鍵時刻,還是能嚇到王強這種蠢貨的。」
王天解釋了兩句,看了眼偏屋。
「小瓊還沒醒嗎?等她醒了,你勸勸她,讓她放寬心。」
「王強和王二麻子,我已經教訓過了。」
張青嘆口氣,「當家的,我早就該回來了,要是我在家裡,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小瓊畢竟還是個孩子,遇到這種事,難免會留下心理陰影。」
兩人在院子裡低聲交談了幾句,張瓊的房門忽然開了。
她蓬頭垢面,雙眼通紅,神色十分憔悴。
「姐夫,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王天反應過來,點了點頭。
「是真的,王強是個慫貨,看到猞猁直接跑了。」
「小瓊,你難道不想知道,姐夫是怎麼教訓他的嗎?」
張瓊的眼神中恢復了幾分光彩,「揍了他一頓?」
「不止,我去山裡抓了兩條蛇,給王強和王二麻子家裡各自放了一條。」
王天沖張瓊笑笑,「小瓊,蛇這種東西,最喜歡吃軟肉了,這兩人的子孫根,怕是沒救了。」
張瓊頓時破涕為笑,心裡也敞亮了不少。
看來昨晚的事情,沒她想像的那麼嚴重。
「小瓊,快去洗把臉,姐給你熬了小米粥,還煮了兩個雞蛋,可香了!」
張青看到妹妹笑了,急忙岔開話題。
張瓊點點頭,她現在這副樣子,自己都嫌棄自己。
「當家的,你也喝碗粥,然後回屋歇著去。」
「折騰了一晚上,鐵打的身子也熬不住啊。」
王天應了一聲,「別光我說自己,你昨晚不是也沒睡嗎?瞧你這黑眼圈多明顯。」
「等會兒陪小瓊說說話,就回屋睡去。」
張青笑笑,「好,我知道了。」
王天喝完了手裡的熱粥,也不逞強,回屋睡覺了。
除了找王強算帳,趙主任這個財迷心竅的老東西,也不能放過。
是時候告訴他,錢有才已經倒台了,讓他另謀出路了。
院子裡,張瓊重新編好了麻花辮,換了身乾淨衣服,精氣神好了許多。
「姐,你這頭髮可真漂亮。」
「在川城這些天,嬸子的病好了嗎?二狗哥沒和你們一起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