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讓伏銳的電池在滿負荷運轉一段時間後自燃爆炸,本就不是易事;
即便滿足了所有條件,也僅是提高了事故發生的概率,並非必然。
因此,這枚「炸彈」需要有人親手引爆。
而唐昭早已布下推手,只待時機成熟,便推動事態加速走向失控——讓伏銳的雷,儘快炸響。
與此同時,潤川集團那邊也有了新進展:
他們已經開始「割肉解毒」。
唐昭抓住這一窗口期,命手下持續與潤川方面接洽。
就在今日,好消息終於傳來——
他以遠低於市場價的成本,順利拿下了潤川集團手中兩處大型淡水資源。
唐光看著手中的報告,語氣略帶興奮:
「這兩處水源,單季度就能為我們帶來約16億華幣的淨利潤。剩下的收購……要不要加快節奏?」
唐昭卻輕輕搖頭:
「不急。我要的是儘可能多地吃下這些淡水資產,而不是圖快。而且——我不能冒著衝鋒的風險。」
他忽然話鋒一轉,語氣沉了幾分:
「我名下的資產轉移進展如何了?必須切割得更徹底些,才能真正放開手腳,和他們斗到底。」
唐光立即點頭:
「已在全力推進。您目前的個人資產,已經徹底從各大財富榜單上消失了。」
唐昭頭腦清醒得很——他清楚地知道,與江家正面交鋒,自己未必穩贏。
眼下他看似占盡上風,可世事難料,誰又能說得准明天會發生什麼?
正因如此,他必須提前將名下資產徹底切割、妥善保護,
確保即便落敗,對手也休想盡數侵吞。
不僅如此,他還為未來的孩子鋪好了退路,甚至連遺囑都已早早立好。
這不僅是對自己的負責,更是對整個家族的守護。
哪怕再自信,他也深知未雨綢繆的重要性,因此始終在積極推動此事。
唐昭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就好,儘快。」
唐光應聲:
「馬上辦妥。少爺,您很快就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窮人』——
名義上幾乎沒有任何資產,連信託之類的安排都近乎為零。」
當然,這只是「名義上」而已。
實際上,那些資產依然牢牢掌控在他手中。
只是無論從法律層面,還是任何第三方視角去查,都不會有任何一項資產與「唐昭」這個名字產生簡單直接的關聯。
話音落下,唐光便拿著平板轉身離去,辦公室里只剩下唐昭一人。
這時,唐昭終於騰出空來,拿起手機翻看施靜怡發來的消息。
起初她還略帶含蓄,可到了後面,信息便不再拐彎抹角,乾脆直白地「暗示」唐昭——
可以找她玩玩遊戲,解解乏。
末了還不忘補一句:「我給你做頓『好飯』。」
唐昭得到了想要的回應,這才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下午四點,你們拍賣行附近那家五星級酒店,開好房間等我。」
發完消息,他順手又甩過去一個十萬塊的紅包。
開房的錢自然不能讓女人出;
至於多出來的部分,就當是隨手送的小禮物了。
其實這筆錢也不算多。
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便宜些的一兩萬就能拿下,
但貴的從58888到十多萬一晚的也比比皆是。
唐昭說的那家酒店雖非頂級奢華,但總統套房一晚也要三四萬。
發完信息,他連對方的回覆都懶得等,直接把手機扔到一旁,繼續投入工作。
隨著公司架構進一步拆分,唐昭手頭的事務也越來越少。
如今大多數文件根本送不到他這裡,他只需坐等成果匯報即可。
他的日常,無非是在收益超預期時,把表現突出的職業經理人叫進來表揚嘉獎一番;
若業績未達目標,則找出問題所在,再把相關負責人叫來「敲打」幾句。
他的角色,早已從「既管事又管人」,徹底轉變為「只管人」——
而且管的,都是各大子公司的最高管理者。
情報依舊由他提供,但具體執行則全權交由高管團隊操辦。
他幾乎不再過問細節,甚至就算徹底撒手不管、不來上班,僅憑定期分發手中掌握的情報,也能確保旗下公司持續穩定地創造高額收益。
更何況,還有系統替他盯梢。
一旦出現任何異常苗頭,系統會在第一時間向他發出提醒。
時間還沒到下午四點,唐昭便提前十幾分鐘坐車前往那家酒店。
而施靜怡早在收到消息後就早早抵達,在套房裡靜候他的到來。
在那些名門千金眼中,唐昭或許不是良配——風流成性、情史複雜;
可對於像她這樣喜愛財富又姿色出眾的女人來說,他卻是近乎完美的選擇。
他相貌不俗、身材挺拔,出手更是闊綽。
多少女人甚至不求財,只為與他共度一宵,
而她不僅能陪他一夜,還能拿到一筆可觀的酬勞——這簡直是命運饋贈的美差。
此刻,施靜怡正慵懶地倚坐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林立的高樓與川流不息的車河。
城市繁華盡收眼底,難怪有錢人都偏愛全景落地窗——這風景,確實令人心醉。
與平日街頭所見截然不同,這裡仿佛是另一個世界。
她輕啜一口紅酒,臉頰泛起淡淡紅暈,低聲呢喃:
「這樣的日子……誰又能拒絕呢?」
忽然,房門傳來「咔噠」一聲輕響。
套房管家已被她打發走,來人只能是那位尊貴的唐少。
施靜怡赤著腳快步迎上前去,果然是唐昭。
「唐少,您終於來了。」
她聲音柔媚,笑意盈盈。
唐昭卻無心寒暄,只淡淡應了一聲「嗯」,便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嗓音低啞,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你想在哪?要不……就在這吧。」
話音未落,他已粗暴地攥住她身上那件白色睡裙的下擺。
那裙子本就短得堪堪遮住臀部,搭配透肉的白色絲襪,顯然是精心設計過的裝扮。
可惜唐昭毫無欣賞之意,只想速戰速決。
布料本就單薄,他稍一用力,裙角便撕裂開來——
又或許這是睡裙的設計,本就是為了能被輕易扯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