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之間的層級劃分比圈內還殘酷,想要穩坐高位、拿到更多資源,不往上爬,就只能被淘汰!
唐昭駕車平穩駛入小區,片刻後便抵達自家樓下。
車子剛停穩,他推門下車,腳步輕快地進了門。
比起之前的別墅,這處大平層雖空間略小,卻更顯溫馨,
尤其是孩子們撲過來時,不用再跑老遠就能抱住。
果不其然,剛換好鞋,三個小傢伙就像小炮彈似的沖了過來,牢牢抱住他的大腿,嘰嘰喳喳喊著「爸爸」。
唐昭彎腰揉了揉每個孩子的腦袋,隨手從口袋裡摸出提前備好的糖果,幾句話就把興奮的小傢伙們打發去了玩具房。
打發完孩子,他徑直走向客廳。
劉雪儀正坐在沙發上看書,陽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溫婉的輪廓。
「半個月後有場重要宴會,需得你陪我出席。」
唐昭開口,語氣帶著不容置疑,還有一絲溫和,
「規格不低,你讓管家提前準備禮服,具體事宜問管家就行,你只管騰出時間。」
劉雪儀放下書本,抬眸看向他,輕輕點頭:
「好,我知道了,會提前把時間空出來,不會耽誤事。」
唐昭走上前,自然地拉起她纖細白皙的手腕,手指搭在脈搏上,診脈片刻,才緩緩睜開眼,頷首道:
「恢復得不錯,比懷第一胎時底子好。但也別掉以輕心,該鍛鍊鍛鍊,營養跟上,才能補回懷孕的虧空。」
「你放心。」
劉雪儀笑著應下,眼底滿是柔和,
「營養師和私教早就安排好了,我每天都有按計劃鍛鍊,身體沒問題。
對了,聽大哥說你最近工作忙,你專心處理正事就好,家裡和孩子有我,不用你分心。」
唐昭無奈地搖了搖頭,指尖輕輕颳了下她的臉頰:
「不用這么小心翼翼,沒多大事,是大哥小題大做了。你該怎麼過就怎麼過,不用刻意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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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雪儀想了想,問道:
「那宴會……要不要帶三個孩子一起去?」
唐昭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調侃的笑:
「帶也可以,前提是你想給孩子們敲定門當戶對的親事。
這壽宴是別人家主辦的,帶後輩出席,要麼是默認有結親的意向,提前知會對方。
要麼,是把自家選定的繼承人帶去認臉熟之類的。」
劉雪儀聞言點頭,語氣沉穩:
「我明白了,就讓保姆在家照看孩子們,他們也早已習慣。」
話音落,劉雪儀便傳喚管家,條理清晰地吩咐下去:
「備妥出席張家壽宴的一應物件,定製的禮服按原定時間取來,賀壽禮品也一併安排。」
頓了頓,她補充道,「禮品我親自去挑,若是小金庫有合適的,直接取用便是。」
管家是安排這些事情的老手了,深諳上流社會送禮的門道,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送禮前必會仔細核查,絕不會出半分差錯。
這便是頂級豪門離不開專業管家的緣由。
從日常瑣事到重要場合的統籌,管家總能考慮得面面俱到,全方位提升生活的便利與格調,讓他們無需為瑣事分心。
時光飛逝,轉眼便到了張家老爺子的壽宴當日。
唐昭與劉雪儀在家中換好禮服,一身裝扮華貴卻不張揚,盡顯頂級世家的底蘊。
劉雪儀身著一襲嫩綠色長裙,裙擺處用頂級絲帛繡著朵朵含苞待放的小花,行走間裙擺微動,宛如林間精靈,清新靈動之餘,又不失豪門主母的端莊。
唐昭則是一身深藍色高定西裝,剪裁利落,將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愈發挺拔。
值得一提的是,他口袋裡的綠色口袋巾,與劉雪儀長裙的色調隱隱呼應,細節處盡顯兩人的關聯。
除此之外,兩人皆佩戴了象徵唐家世家身份的信物——
唐昭手指上那枚鐫刻著唐家紋章的鉑金戒指,低調奢華;
劉雪儀腕間那隻傳承百年的金鑲玉手鐲,溫潤通透,舉手投足間皆是貴氣。
一切就緒,兩人並肩走出家門,徑直登上等候在外的加長版勞斯萊斯,朝著張家府邸的方向駛去。
上車後,唐昭抬手打開車載冰箱,取出兩瓶冰鎮礦泉水,隨手將其中一瓶遞給身側的劉雪儀。
「路程不短,要是累了就歇會兒。」
他靠在座椅上,語氣慵懶,
「直接躺在座椅上就行,唐家的人,沒必要被這些細枝末節的規矩綁住。」
劉雪儀接過礦泉水,指尖觸到冰涼的瓶身,輕輕搖了搖頭:
「我還不累,真要是撐不住了,靠著你的肩膀眯一會兒就好。
躺著容易壓皺禮服,要是在壽宴上失了體面,終歸是給唐家丟臉。」
唐昭聞言,低笑出聲,笑聲裡帶著幾分桀驁不馴:
「唐家的臉面,還沒脆弱到靠一件禮服維繫的地步。」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語氣十分霸道,
「這世上的規矩,從來都是上位者制定的。所謂的用餐禮儀、入座規矩、宴席章程,不過是前人給後人套上的枷鎖。」
「只要我想,憑藉唐家的影響力,撬動輿論、干預官方教材修訂,改寫整個行業的認知與規則,易如反掌。」
他語氣平淡,透著掌控一切的自信,
「那些搞文化入侵、借教育腐蝕年輕一代的勢力,用的不就是這套路?
要是連這點規矩都掙脫不了,只能說明唐家還沒站到金字塔的最頂端。」
劉雪儀無奈地看了他一眼,眼底也閃過了對丈夫的驕傲。
這般狂妄又霸氣的話,放眼整個圈子,也只有她的丈夫敢說,且有能力做到了。
車程確實漫長,起初劉雪儀還能強撐著和唐昭說上幾句話,到後來困意漸濃,終究是頂不住了,輕輕抱住唐昭的手臂,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緩緩閉上了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均勻。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平穩停下。
唐昭低頭看著靠在自己肩頭熟睡的妻子,輕輕推了推她的胳膊,聲音放得極低:「到了。」
「嗯?到了?」
劉雪儀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