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江家本就是JY島棋局中必須清除的一子。
剷除他們,從來就不是選擇,而是必然。
唐昭望著身旁的妻子與孩子,心中暗自思忖:
或許,是時候進一步加強安全團隊了。
畢竟,一旦對江家全面出手,對方勢必狗急跳牆——他不得不防。
雖說如今時代不同,像「斬盡後輩」這般極端手段已鮮少公開出現,也變得更加隱秘,
但風險依然存在,無法徹底排除。
劉雪儀察覺到他神色凝重,輕輕握住他的手,柔聲問道:
「怎麼了?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
唐昭微微搖頭,語氣平靜卻透著一絲沉重:
「沒什麼大事,只是……唐家準備正式對江家動手了。
我很快要和大哥商議此事,恐怕從那以後,就再難有安寧日子了。」
劉雪儀聞言,眸光一黯,瞬間便明白了他未說出口的擔憂——
不僅是家族之爭,更是對他們這個小家安危的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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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雪儀輕輕拍了拍唐昭的手,柔聲安撫道:
「我和孩子們不會拖你後腿的。如果真有需要,我可以請假在家專心照看孩子,儘量避免任何意外。」
唐昭聞言,不禁失笑,搖了搖頭:
「不用這麼緊張。雖說確實有風險,但就算你待在家裡,也未必就安全——
真要有人盯上我們,躲到哪兒都沒用。」
他語氣平靜,卻透著篤定:
「真正能做的,是把出行和居家的安全措施做到極致。每一次外出都要有周密計劃,這才是應對之道。」
就像那些總統、議員,難道能一輩子閉門不出?
真正的安全,從來不是靠躲,而是靠嚴密的安保體系。
當然,他也清楚——再嚴密的防護,也未必擋得住頂尖的殺手。
可即便如此,該做的準備,一步都不能少。
劉雪儀聽罷,默默點頭。唐昭說得在理。
畢竟,「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
因一時恩怨就畏縮不出,不僅於事無補,反倒惹人笑話。
她抬眼望向他,眼中滿是關切,輕聲叮囑:
「好,我明白了。但你也要千萬小心……我怕他們狗急跳牆,對你下手。」
她的手仍緊緊握著他的,仿佛這樣就能把擔憂化作護佑。
唐昭順勢覆上劉雪儀的手腕,指尖輕搭脈門,又給她診了一回脈。
「嗯,最近身體狀態不錯,」他語氣柔和,
「就是思慮略重。晚上早點睡,別想太多——有我在呢。」
劉雪儀輕輕一哼,帶著幾分嗔意:
「知道了。你呀,真是越來越像醫生了,整天不是讓我吃這個,就是叮囑我做那個。」
唐昭訕訕一笑:「哈哈,大概是習慣了吧。每天給你把把脈,話就順嘴出來了。」
他頓了頓,眼中掠過一絲得意:
「不過也快不用我天天盯著了。曙光醫院那邊的醫療艙已經基本成型,多虧有我參與,研發進度快了不少。
現在已經開始內部試用了,雖然離合法量產和上市還有一段路,但在家裡先用起來,問題不大。」
劉雪儀微微睜大眼:
「這麼快?之前不是說還有技術瓶頸嗎?」
「確實有,」唐昭點頭,語氣篤定,
「但錢到位了,瓶頸要麼能砸開,要麼能繞過去。
我請的科研團隊可不是擺設——國外給得起高薪,我也給得起。他們為什麼不來?你說是不是?」
劉雪儀聞言,唇角揚起一抹嬌艷笑意。
她雙臂如雪,輕輕環住唐昭的脖頸,身子一傾,便坐進了他懷裡。
「你說得對,老公……」
她聲音漸低,帶著一絲綿軟的暗示,「我們都好久沒有……」
話未說完,唐昭已心領神會,眸光微暗:「你想要?」
「想。」她仰頭望著他,眼波流轉,慵懶而坦誠。
唐昭低笑一聲,手臂一收,將她穩穩抱起:
「放心,我會溫柔些。你胎相很穩,只要動作輕點,不會有事。」
「好。」她靠在他肩頭,聲音里藏著一絲羞澀的期待。
行至房門前,劉雪儀忽然想起什麼,小聲提醒:「記得鎖門,老公。」
不等他回應,她又補了一句,臉頰微紅:「……不然又被孩子撞見了。」
「知道。」唐昭單手摟緊她,另一隻手利落地擰上門鎖,動作熟練而溫柔。
這一次時間並不長,不到一個小時便結束了。
唐昭若真想,自然能堅持更久——但他清楚,此刻並非逞強的時候。
劉雪儀是想放鬆身心,也想與他親近,並非追求激烈。
若他明知她有孕在身,還一味賣弄體力、用力過猛,那才真是失了分寸。
需要時,他也能幹脆利落地「速戰速決」。
事後,他放好溫水,小心地將劉雪儀抱去清洗。
當然,這「溫水」是按她的體感調的——對唐昭而言,幾乎算得上滾燙。
他本就體溫偏高,即便寒冬臘月,也只穿兩件衣裳便覺舒適。
劉雪儀覺得恰好的水溫,在他看來,簡直像剛燒開的熱水。
洗完後,他也沒落下後續的照料:
輕柔地為她塗抹妊娠油,細緻地按摩腹部與腿部——
凡是一個體貼的「孕夫」該做的事,他一樣不落。
從泡腳、陪練孕婦瑜伽,到每日的撫觸與按摩,他早已習以為常。
如今他時間寬裕,這些事做起來輕車熟路,毫無負擔。
兩人回到床上,唐昭倚在床頭,一邊替她揉著小腿,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舒服嗎?」他低聲問。
「舒服,」她閉著眼,嘴角微揚,「辛苦老公了。」
「我怎麼覺得你這話……不太正經?」
「怎麼就不正經了?」她睜開眼,笑意盈盈,「哪裡舒服,不都是舒服?」
「你啊,」他無奈搖頭,「真是越來越敢說了。以前哪好意思講這種話?」
「那還不是跟老公學的?」她理直氣壯,眼裡卻滿是狡黠。
夜色漸深,屋內只余暖光與低語。
待一切安頓妥當,兩人相擁而眠。
唐昭幾乎成了她專屬的人形抱枕——
她的手臂環著他腰,腿也搭在他身上,全然不嫌他體溫灼人。
而他只是輕輕摟住她,任她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