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江家必將陷入焦頭爛額、顧此失彼的困境,元氣大傷自是不可避免。
反觀唐昭,卻悠然自得地前往參加他那一屆威思頓班的聚會。
那叫一個輕鬆愜意,仿佛那正對江家發起猛烈進攻的並非自己一般。
不得不說,擁有「外掛」的人行事就是這般暢快淋漓。
往昔對付江家,或許還需精心謀劃好幾個計謀,步步為營;
而如今有了「外掛」相助,僅需一招,便能讓江家遭受重創。
要知道,在這個計劃中,股價攻擊乃是至關重要的一環。
唯有股價出現波動、不穩定,才能促使銀行追討借款,進而讓江家的資金鍊出現斷裂危機。
否則,前面拋出的那些黑料,最多也只能對江家造成一些皮外傷,難以傷其筋骨。
然而,做空股價絕非易事,其代價與風險都極大。
稍有不慎,唐昭自己便會深受其害,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倘若沒有「消費返利系統」這一強大助力,唐昭絕不敢如此隨意地發起進攻。
畢竟,10倍的金額返利,對他而言,就如同為猛虎添上了雙翼,讓他能夠毫無顧忌地施展一些極具風險卻又威力巨大的打法。
可以想像,當對手滿心以為唐昭是在孤注一擲、與他們同歸於盡時,
卻突然發現唐昭的資金不僅沒有減少,反而愈發雄厚,
那他們臉上的表情,想必會精彩至極。
……
威思頓班的聚會選址定在了一家私人會所的雅致宴會廳內。
儘管宴會規格頗為高檔,但場地並未刻意雕琢以繁複裝飾,賓客們也未身著華服爭奇鬥豔。
相反,眾人皆以日常慣穿的服飾赴會,簡約而不失格調。
究其原因,一來在座各位家境皆優渥,彼此知根知底,無需借禮服之華來彰顯身份;
二來,此次聚會旨在重溫同窗情誼,日常裝扮更顯親切自然,有助於拉近彼此距離。
鑑於此時羊城氣候尚算溫和,他僅以直筒西褲搭配棉麻襯衫,外罩一件羊絨大衣,
既保持了風度翩翩,又確保了溫暖舒適。
唐昭一踏入宴會廳,便立即吸引了眾多目光的聚焦。
畢竟,他向來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
無論是昔日在威思頓班時的優異成績,還是如今在各自領域的傑出表現,都讓他成為了無可爭議的風雲人物。
幾位賓客紛紛舉杯向他致意,笑容滿面地打招呼道:
「唐總,您這位大忙人終於撥冗蒞臨我們威思頓班的聚會了,真是難得啊!」
「就是啊,我們都差點以為唐少您把咱們這些老同學都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呢。」
唐昭也笑著回應,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
「那哪兒能啊!忘了誰我也不能忘了你們這群老戰友啊,咱們那麼多年的同窗情誼,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時,一個身著針織衫、戴著眼鏡的清爽男生開口問道,此人正是顧雲舟,一位聲名顯赫的神經外科醫生,出身於赫赫有名的書香門第、醫學世家:
「怎麼沒見你攜太太一同前來參加咱們的聚會呢?」
唐昭循聲望去,一眼便認出了顧雲舟。
只見他笑容爽朗,小麥色的皮膚透著健康的光澤,渾身散發著讀書人的儒雅氣質。
唐昭笑著對顧雲舟解釋道:
「她懷孕了,而且咱們聚會向來不興帶家屬,都是單刀赴會。我要是帶著老婆來,豈不是壞了規矩?」
「那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又沒有白紙黑字寫著。大家都很好奇,咱們這位曾經的花花公子,究竟是被哪位佳人給收服了?」
顧雲舟調侃地望著唐昭,眼神中滿是揶揄。
唐昭佯裝生氣,一把勒住顧雲舟的脖子,笑罵道:
「滾蛋!敢調侃你昭哥,我看你是皮癢欠收拾了!」
這時,一位女生款步走到顧雲舟身旁,一臉嫌棄地輕推了他一把,嗔怪道:
「去去去,咱們同學的聚會,帶什麼家屬呀!帶了家屬,大家還怎麼敞開心扉敘舊情?
到時候聚會不成,反倒成了家屬間的茶話會了。」
幾個同學聞聲,也紛紛跟著起鬨附和:
「就是就是,規矩可不能破!咱們同學聚會,就得痛痛快快地玩,帶家屬多煞風景,多沒意思啊!」
顧雲舟見狀,也不好再堅持己見,以免犯了眾怒。
他連忙改口,還誇張地拍了好幾下自己的嘴巴,笑道:
「是是是,我多嘴了,我多嘴了!咱們的老規矩可不能隨意觸犯,以後聚會還是自己來,盡情享受咱們同學之間的情誼。」
那女生聞言,爽朗地拍了拍顧雲舟的手臂,滿意地說道:「這才對嘛!」
這位女生名叫夏然,也是唐昭在威思頓班時的同學。
她性格直爽,行事風風火火。
然而,她的長相卻極具女人味,一雙狐狸眼顧盼生輝,眼角處還有一顆俏皮的小痣,嘴唇薄而小巧。
一頭長髮隨意地披散在一側肩頭,妥妥的御姐風範。
今日,她身著熱褲搭配寬大的皮衣,一身裝扮乾脆利落,盡顯颯爽英姿。
言談間,夏然突然大步流星地走到唐昭面前,出手如電,一把捏住他的手臂,嘖嘖稱讚道:
「還得是你啊,畢業之後也沒放鬆鍛鍊吧?這肌肉,還是我摸過的男生里最結實、最有型的。」
唐昭對此倒是波瀾不驚,記憶中,夏然向來如此大大咧咧、不拘小節,原身也早已習以為常。
於是,他只是微微挑眉,自信滿滿地笑道:
「那當然,比我練得壯的,沒我帥;比我帥的,又練不成我這樣。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嘛。」
話音剛落,顧雲舟便發出一陣誇張的噓聲,打趣道:
「哎喲,你惡不噁心啊,還是這麼愛裝,我真是受不了你了。」
夏然也是一臉嫌棄地拍了唐昭胸口一下,調侃道:
「都是自家兄弟,你在這兒裝什麼大尾巴狼呢?誰還不知道誰啊?
你是不是偷偷打藥了?感覺你這肌肉比上學的時候還更壯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