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交換了個眼神,答應得十分爽快:
「行啊!那就一起唄,正好我們打算去酒吧坐坐,人多更熱鬧!」
何天佑湊近唐昭,壓低聲音,難掩興奮:
「怎麼樣?現成的局,現成的妹子,這不比咱仨干喝強?今晚你別掏錢了,機會讓給兄弟表現表現。」
唐昭臉上沒什麼波瀾,其實他心裡對夏然帶來的朋友並沒太大興趣。
只是不想掃兄弟的興,便隨意點了點頭:
「說好我請就我請,多幾個人而已,能花幾個錢。」
這時,夏然已經熟門熟路地走到唐昭身邊,十分自然地抬手捶了下他胸口,力道不輕不重。
她仰著臉,眼裡帶著戲謔的光,開口就是慣常的葷素不忌:
「別說,唐昭你穿浴袍還挺有看頭啊,這寬肩窄腰的……你媳婦兒不得愛死你?」
她手指虛虛點了點他浴袍襟口,
「不過你是不是得控制一下別練太猛了?胸肌再這麼漲下去,胸圍怕是比很多女人都大了,別到時候變成男人喜歡的大小了。」
唐昭聽了也不惱,只是撇嘴笑了笑,懶洋洋地回敬:
「少來這套。哥們兒這款市場行情好著呢,多少女生嘴上說不要不喜歡,身體和行動可誠實得很。」
夏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眼波在唐昭身上流轉,
「也是,咱們唐少這樣的風流人物,怎麼會缺紅顏知己呢?怕是從城東排到城西,都數不完吧。」
唐昭下巴微揚,浴袍領口松垮地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算你還有點眼力見。本少的行情,向來只漲不跌。」
夏然轉身低聲徵詢幾位閨蜜的意見。
女孩子們的目光悄悄掠過唐昭三人——
他們身形挺拔,容貌出眾,眉宇間自帶一股養尊處優的鬆弛感,再加上談吐間不經意流露的家底,顯然是遊戲人間的富家子弟。
這樣的機會豈能錯過?幾人交換眼神,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躍躍欲試,於是紛紛笑著應允。
眾人暫時散開,各自回包廂稍作整理,換上便裝。
停車場裡,何天佑和周從武卻面面相覷——
一輛明黃色的邁凱倫和一輛火紅的法拉利並排停著,流暢的跑車線條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卻也暴露了致命的短板:
每輛車都只能再容納一位乘客。
周從武接過門童遞來的鑰匙,尷尬地撓頭:
「糟了,光顧著開心,忘了我這車是單座的……」
何天佑也反應過來,跟著苦笑:「我也是,這下尷尬了。」
他們沒注意到,當「邁凱倫」和「法拉利」這兩台車跳進她們視線時,夏然身邊的女孩們眼睛瞬間亮了,像被點亮的星子——誰不想體驗一下超跑副駕的風馳電掣呢?
夏然一行人本是打車來的,此時自然無車可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唐昭身上。
他倒是不慌不忙,並沒向門童索取鑰匙,只抬手示意了一下。
不遠處,一輛線條雍容的勞斯萊斯幻影緩緩駛近,車身在夜色中泛著低調的暗光。
「我坐加長勞來的,」他語氣平淡,「習慣了,空間大,平時人比較多。」
夏然歪頭,帶著幾分俏皮試探:
「那我們蹭個車,嫂子不會介意吧?聽說……她之前還因為你的那些風流帳跟你鬧過小脾氣呢?」
唐昭隨意地一擺手,滿是不經意地說道:
「她沒那么小氣。再說了,都是沒影兒的事,不知誰在亂傳。」
女孩們興奮地低聲商量起來。
很快便決定,由兩位女生分別坐上邁凱倫和法拉利的副駕,體驗一把速度與激情;
剩下的兩位則跟著夏然,一起坐進唐昭那輛舒適奢華的勞斯萊斯,繼續這漸入佳境的夜晚。
車門輕緩合攏,將外界的喧囂隔絕。
夏然顯然對這樣的座駕並不陌生,她姿態嫻熟地側身落座,裙擺收攏得妥帖,整個人自然而然地陷進寬大柔軟的真皮座椅里,仿佛回到自家客廳般放鬆。
她的兩位朋友卻截然不同。
一上車,兩人的目光便像被磁石吸住,好奇又謹慎地四處打量——加長版幻影的車廂宛如一間移動的奢華客廳。
暖黃色的氛圍燈柔和地勾勒出胡桃木飾板溫潤的紋理,腳下是觸感綿密的手工地毯。
她們甚至發現車廂中部設有一張固定的小巧桌台,上面安放著一隻水晶花瓶,裡面插著幾支新鮮的鈴蘭與白玫瑰,花瓣上還綴著細微的水珠。
「是真花……」其中一個女孩低聲驚嘆。
清雅的花香在恆溫空調送出的微風裡絲絲瀰漫,讓整個空間都染上了一層寧靜又高級的氣息。
車輛平穩啟動,緩緩駛出停車場,轉入街道。
令人驚訝的是,即使在轉彎時,桌上的花瓶也幾乎沒有晃動,杯中水更是波瀾不驚,無聲地彰顯著頂級豪車卓越的平穩與靜謐。
一個女生臉頰微紅,鼓起勇氣看向斜對面的唐昭,小聲問道:
「那個……唐少,我們可以在車裡拍幾張照片嗎?就拍一下內飾,保證不會亂拍亂傳。」
唐昭正低頭看著手機,聞言隨意地擺了擺手,頭也沒抬:
「隨便拍,別把我拍進去就行。」
「謝謝唐少!」兩個女孩立刻興奮起來,掏出手機開始尋找角度。
她們或倚著車窗,或輕撫著質感絕佳的木質飾條,或對著那束鮮花和迷你吧檯精心構圖,快門聲輕輕響起。
光影交錯的車廂里,她們的神情半是陶醉半是憧憬,仿佛短暫墜入了一個觸手可及的奢華夢境。
也難怪那麼多女性難以抗拒唐昭。
與他相處,意味著進入一個被精心打磨過的、幾乎沒有任何粗糙邊緣的世界。
無論是他名下的宅邸、出行的座駕、公開露面的場合,還是更私密的床上,他所提供的體驗與細節,都苛刻地追求著極致與舒適,令人無從挑剔。
而一旁的夏然,對這番景象似乎早已司空見慣。
她只是慵懶地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一點生理性的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