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緩語速，條理清晰地解釋道：
「雖然，女性學工科的也有，甚至不乏學得很好的。但客觀事實是，在工科技術、科技研發這些領域，男性從業者的基數就是更大。
科技公司，本該重科研、重產品，銷售適度，後勤行政相對精簡。可你的公司完全反過來了。
看你這些員工資料，管理、後勤、行政的配置，倒像是照著大型企業的架構去搭的——你大概也研究過一些管理案例。」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她：
「但你忘了，你是小微企業。世界上從來不存在『最合理』的架構，只有『最合適』的。
小微企業的特點就是規模小，相應地，成本低、結構簡單、決策鏈條短。
可你生搬硬套了大公司的複雜結構，把決策鏈拉得老長，結構也變得臃腫，偏偏最關鍵的、能在細分領域做出優勢的產品和技術，卻沒有深耕。」
他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調侃：
「結果就真成了網上調侃的那種情況：一群人圍著一個人幹活，而那個人，往往還是工資最低的那個。
你給員工提供的那些福利待遇，如果不加控制，遲早會拖垮這家小公司。
當然，現在有我給你的那些零花錢，你倒是不用擔心公司破產——反正你也是玩票性質，玩玩也無妨。」
蘇慕晴聽完，立馬抱住他的手臂，聲音又軟又糯地撒嬌：
「哎呀，人家就是不懂嘛……公司剛起步，好不容易拉到一點關係，接到幾單生意，可這架構啊、技術啊，人家真的搞不明白。
你幫幫人家嘛～人家都讓你『注資』了，你可不能不管我。」
唐昭無奈，用手指輕輕勾了勾她的下巴：
「真拿你沒辦法。這樣，我給你擬一份清單，你照著去清理公司、重整架構。
然後，按我說的方向，去發展相關細分領域的技術。我會推幾個有潛力的年輕人才給你，用有競爭力的待遇和特殊的權限把他們留住。
我保你能在這個細分領域裡，不僅吃飽，還能吃撐。至少……一年賺個幾百上千萬，輕輕鬆鬆。」
蘇慕晴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激動地湊上去在他臉上用力親了一口：
「mua！親愛的，你最好了！」
唐昭白了她一眼，沒多說什麼，直接拿過紙筆，俯身開始快速書寫。
不一會兒，一整張密密麻麻、條理清晰的規劃建議表就完成了。
「第一件事，」唐昭放下筆，輕聲說道，「開掉你們那個人事總監。公司的人事架構搞成這個樣子，她難辭其咎。」
「親愛的，你也太厲害了！這規劃表看得我頭昏眼花的，但感覺好專業！」
蘇慕晴抱著那張紙，激動地誇讚，心裡同時閃過一絲得意：
果然，情緒價值給到位了，男人就不會吝嗇他的能力和資源。
這價值上億的商業規劃，不就輕輕鬆鬆到手了麼？
唐昭伸手攬住蘇慕晴纖細的腰肢，稍一用力，便讓她側身坐在了自己大腿上。
「這不是廢話麼？不然別人怎麼會捨得花天價來請我做諮詢？」
他微微挑眉，帶著一絲戲謔，
「怎麼樣，我幫了你這麼大忙，你也不說多『獎勵獎勵』我？」
蘇慕晴立刻會意，身子一軟，又往他懷裡貼近幾分，聲音嬌得能滴出水來：
「那你想要人家怎麼獎勵嘛……說好了，別太用力，人家會疼的。」
唐昭的手已經自然地滑進她的衣服下擺，那件本就有些破損的西裝，被他靈巧地幾下便褪了下來。
緊接著，他手臂一攬，便將蘇慕晴輕輕按倒在了寬大的辦公桌上，另一隻手順勢一掃，將桌上的文件嘩啦一下全推到了地上。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聲保證，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肌膚：
「放心……這次，我會溫柔一點的。」
又是一個多小時後，辦公室外響起幾下謹慎的敲門聲。
「蘇總，您要的東西我給您送過來了。」
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員工站在門外，小聲說道。
話音剛落，門「咔」地一聲從裡面被拉開。
女員工視線所及，先是一片結實的胸膛，上面還有幾個清晰的口紅印。
她愣了下，慌忙抬起頭，正對上唐昭那雙沒什麼溫度的冷淡眼眸。
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聲音變得更緊張了：
「我、我來給蘇總送衣服……是蘇總吩咐的。」
唐昭的表情似乎緩和了那麼一絲，語氣平淡：
「給我就行。我又不會吃人，你這麼害怕做什麼？」
女員工仍舊結結巴巴：「沒、沒有……我就是……」
她的話沒說完，唐昭已經伸手接過袋子，隨即「啪」地一聲，重新將門關上。
門內，蘇慕晴裹著唐昭先前扔給她的西裝外套，雙手緊緊攏在胸前，遮擋著泄露的春光，又羞又惱地瞪著他：
「你這個壞蛋……說好的溫柔一點，這就是你所謂的『溫柔』？我的衣服全被你撕成這樣了，就算是想補，都不知道該從哪兒下手！」
她頓了頓，想起剛才門外的情形，語氣更添埋怨：
「還有，你別總是板著臉嚇唬我的員工。你自己氣場多強、壓迫感多大，心裡沒數嗎？把我的員工嚇壞了怎麼辦？」
唐昭隨意地活動了一下脖子，將手裡的紙袋遞過去，語氣漫不經心：
「不是答應給你買新的了麼？舊衣服自然就歸我處置了，撕壞了也沒什麼吧。」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慢悠悠繼續說：
「至於你的員工……你知道的，我對不夠漂亮的女人，向來是連半句話都嫌多的。
她要是長得漂亮，就算是花瓶，我也樂意多看兩眼、多說幾句。長得不漂亮，那她就該提前適應一下壓力。
不然以後陪你出去應酬，面對那些老闆故意施加的壓力，她怎麼扛得住？」
他放下茶杯，目光瞥向蘇慕晴，帶著幾分瞭然：
「別人可不會像我一樣，對你這麼『溫柔』。也就是你聰明，知道借我的勢。
否則，我也不會放任你出來開什麼公司，隨便試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