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商人分三六九等，天命之人豈能一概而論？
您當前所繼承的醫術源自葉晨，他在天命之子中約屬T4級別——
屬於擁有特殊傳承或天賦，但無外掛加持的那一類。
楚狂大致也在同一層次。】
唐昭聞言，神色未變，心中卻已掀起波瀾。
系統仍在繼續解釋：
【擁有天賦的同時，還配有外掛——比如高人指點、奇珍異寶之類——通常屬於T3級別。
再往上，是那些獲得功能較為單一、能力相對有限的系統的天命者，可歸為T2級別。
T1級別的，則是自身天賦出眾，且擁有強大而全面系統的存在。
至於T0……不僅系統功能登峰造極，自身往往還具備某種極為特殊的身份或際遇，譬如穿越、重生、攜帶記憶轉世、體質特殊等。】
唐昭聽得饒有興致，略帶好奇地問道：
【所以，我之前對付的葉晨和楚狂，算是T4？趙小川呢？他該是T2吧？】
系統迅速回應：
【正是。葉晨與楚狂確屬T4；而趙小川……受限於心性與格局，大概率只在T2.5，甚至勉強夠到T2。】
唐昭目光微閃，又追問：
【那我呢？我又是什麼級別？白子豪呢？】
【宿主您，大概率是T0級別。而白子豪……介於T1到T1.5之間。】
唐昭心中頓時湧起一絲不屑，冷哼一聲：
【那你連他的系統都查不到？這麼廢物？】
系統語氣依舊平靜，不帶情緒：
【宿主，是氣運決定系統，而非系統決定氣運。
氣運越強之人，越能獲得更強大的系統。
而您……身為大反派，天然處於「被主角壓制」的命格之中。
正因如此，我的能力也受到天命規則的限制，必須隨您的成長逐步解封。
不過，您並非毫無倚仗——您那超然的學習能力、強悍的體魄、狠絕的心性，以及背後深厚的背景，皆是破局之刃。
待您真正擊敗白子豪，本系統的真實水準，自會讓您見識何為真正的T1級輔助。
只是眼下，因宿主等級不足，許多關鍵信息受天命束縛，無法主動提示。
唯有當您自己察覺異常、提出疑問時，我才能順勢回應，助您破局。】
唐昭沉默片刻，眼中寒光微斂，卻已悄然燃起一簇更深的鬥志。
他淡淡地「哦」了一聲，隨即拋出一個新問題：
【有辦法解除白子豪下的那種藥嗎？】
系統毫不猶豫地給出了否定答覆：
【無法直接解除。要對抗外掛，唯有依靠外掛本身的能力。
而本系統目前僅具備八卦獲取和情報分析的功能，對這類藥物無能為力。
不過——只要宿主徹底解決白子豪，藥物自然失效，問題也就迎刃而解。】
唐昭聞言，心中略感無奈，卻也無可奈何。
他喚來阿洛，命其將那兩名被下藥的特工帶下去，嚴密關押，嚴防他們被白子豪遠程操控。
但他並未動殺心。
畢竟，培養一名合格的一線特工，耗費的不僅是巨額資金，更是漫長的時間。
這種資源，豈能說棄就棄？
別以為他掌控了趙小川的「十倍返利」系統就能肆意揮霍。
首先，金錢並非無限流通之物——
若真有人在市場上憑空多出一萬億的消費，哪怕再隱蔽，也早該引起各方注意。
那可是一萬億真金白銀在現實經濟中流動，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察覺異常。
所以，唐昭從不把錢當水潑，更不會像個暴發戶般四處張揚。
他只在真正必要、且具備高回報價值的項目上，才會啟動十倍返利系統。
其次，系統的返利規則還有一個硬性限制：所有消費必須以「唐昭」的名義進行。
這意味著，那些需要完全切斷與他本人關聯的灰色或地下行動——
比如秘密滲透、黑市交易、暗線布局等——根本無法通過系統報銷。
而恰恰是這些「不能見光」的領域，就是他投入最重的地方之一。
好在，他在正面產業上的大額支出能通過十倍返利獲得巨額回流，正好為這些高消耗的隱秘業務「輸血」。
正因如此，他才敢持續加大在灰產上的投入。
也因此，每一名特工、每一位僱傭兵，都是實打實用錢堆出來的人力資產。
更關鍵的是時間成本。
一名真正優秀的特工，從選拔到成材，五六年都算快的；有些甚至需要十年磨一劍。
那些號稱「兩三年速成」的，除非天賦異稟，否則多半存在明顯短板——
或是實戰經驗匱乏，或是危機應變遲鈍，又或缺了某些冷門卻關鍵的技能。
畢竟，現代特工早已不是只會打打殺殺的角色。
除了格鬥、偽裝、黑客技術這些基礎能力，還得掌握各類「才藝」：
畫畫、跳舞、唱歌、演奏樂器……甚至修水管、接電路、調音、砌牆、配水泥——
任何看似平凡的技能，都可能在任務中成為救命稻草。
正因如此，唐昭才選擇暫且將兩人關押起來。
放出去？怕被白子豪遠程操控，反咬一口。
殺了？又實在捨不得多年培養的戰力。
關著，是最穩妥的選擇。
此外，根據八卦系統提供的報告，這兩名特工都是「突然中招」的。
他們身為專業人員，警惕性極高——
既未食用白子豪提供的任何食物或飲水，也未曾長時間靠近他，
甚至在盯梢時都刻意保持距離，避免直接接觸。
由此，唐昭推斷：白子豪所用的手段極可能是遠程生效的。
或許是某種無色無味的氣體毒劑，又或是通過聲波、次聲、特定頻率的音頻進行潛意識滲透——
如同高階催眠一般，令人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被植入指令。
更值得注意的是，白子豪並未控制全部看守，而只選中了這兩人——恰好是同一班次的搭檔。
這說明，他的能力很可能存在明確限制：
要麼是單次可控制的人數有限，要麼是使用次數受某種資源或冷卻機制約束。
至於「怕暴露所以不敢多控」？唐昭並不信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