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每輛車上方,竟悄然浮現出一行半透明的小字——
【該車輛內,宿主發生親密行為次數:X次】
唐昭一愣,隨即失笑。
他的目光很快被一台深灰色大型越野車吸引——
那車頂上赫然標註著一個遙遙領先的數字,幾乎甩開第二名三倍有餘。
他忍不住搖頭輕嘆:「果然,一騎絕塵是有道理的。」
別的不說,這台越野隔音極佳、懸掛系統調校得異常柔韌,後艙空間寬敞得近乎奢侈——
從實用性到私密性,堪稱「移動戰術平台」。
既然如此,那就它了。
坐進駕駛座,唐昭一邊系安全帶,一邊盤算接下來的行動。
他忽然想到:既然任務目標是「攻略」一位高分美女,那已有的小情人算不算數?
正好,油畫界的新銳天才少女盧西亞近日要來本地舉辦個人畫展。
兩人早有舊情,前幾日他還親自邀她共度周末,對方欣然應允。
「就拿她先試試系統的判定機制吧。」
唐昭嘴角微揚,踩下油門,駛向晨光中的城市。
唐昭車速不快,一路緩行,目光卻如獵手般掃過街邊行人——
尤其留意那些步履輕盈、氣質出眾的女性。
也不知是否因接了「攻略任務」的緣故,此刻他眼中所見的每一位女性頭頂,都浮現出一行清晰標註:
【征服綜合評分:XX分】
不僅如此,系統還貼心地附上幾幀小圖——
一幀是對方當下的妝容與造型,另一幀則是「素顏+未整容」狀態下的原生模樣。
對比之下,真假立辨,濾鏡盡碎。
唐昭一邊開車,一邊下意識按自己的審美標準給路過的女性打分,再與系統評分對照。
結果令他略感意外:他給的分數,普遍比系統低。
有幾位他只勉強打了60出頭的女生,系統卻給出了65左右;
最誇張的是一位身段婀娜、妝容精緻的都市麗人——
唐昭估摸著76分頂天了,系統卻赫然標出83分。
這讓他心頭一動:
難道系統的「綜合評分」,並不僅看臉和身材?
或許還納入了性格特質、情緒穩定性、社交能力,甚至……親密關係中的適配度?
畢竟,但凡有些閱歷的人都明白:
外表驚艷者未必契合,有些人看似完美,實則在親密互動中毫無火花——
或技巧生澀,或節奏錯位,或身體構造天然難以共鳴,彼此都難達巔峰之境。
而對唐昭而言,適配度遠比單純的美貌更重要。
外貌喚起的是征服欲的快感——那是對「美」的占有;
但真正令人沉溺的,是雙方在極致契合中共同抵達的感官巔峰——那是對「共鳴」的掌控。
他重視伴侶的感受,並非出於溫柔體貼,
而是因為——唯有讓對方徹底臣服、迷醉、無法自拔,才足以滿足他那近乎苛刻的征服欲。
而在這方面,他向來自信且戰績斐然。
若系統真將「親密適配潛力」納入評分維度,那這項功能就太有價值了。
畢竟——
他能讓女人滿足,不代表每個女人都能讓他滿足。
精準篩選,方能高效征服。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唐昭直接在心中發問:
【這綜合評分到底包含哪些維度?】
系統回應得乾脆利落:
【評分以宿主的審美偏好為基準,但同時融合了所有可能影響你對對方態度的關鍵因素——
包括但不限於性格、行事風格、情緒穩定性,以及……親密關係中的契合度。
你剛才猜測的那些,確實在計算範圍內。】
唐昭眸光微閃,立刻追問:
【調出劉雪儀、蘇慕晴、白晶晶、芳菲儀、盧西亞的綜合評分。】
這五人中,前三者是他當前關係最深的女人:
劉雪儀是明媒正娶的妻子,蘇慕晴是長期默契的情人,白晶晶則是溫順貼心的紅顏知己;
芳菲儀是他常「玩」的一位;而盧西亞,正是他今日即將赴約的油畫天才少女。
系統幾乎瞬時給出結果:
【劉雪儀:94|蘇慕晴:99|白晶晶:90|芳菲儀:95|盧西亞:94】
唐昭看著這一串數字,忍不住輕笑出聲:
「看來我骨子裡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好色之徒——
所有人的綜合分,竟無一低於我單看外貌時的打分。
只要長得夠美,就算有很多缺點我都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99」這個近乎滿分的數字上,笑意更深:
「不過……蘇慕晴這一騎絕塵的分數,倒是印證了我的判斷。
在我這裡,契合度恐怕僅次於外貌,遠勝於所謂的『性格』或『能力』。」
畢竟,他和蘇慕晴之間,從來就沒什麼深情厚誼,也談不上靈魂共鳴。
有的,只是極致純粹的肉體吸引與高度同步的感官節奏——彼此都認定:對方是自己遇過最契合的固定伴侶。
但也僅此而已。
唐昭從未想過娶她進門,她也從不奢望名分。
兩人相處多年,卻始終默契地避開婚姻、承諾、未來這些話題。
正因如此,關係反而異常穩固——
不提對方不願聽的話,不做對方不願接受的事,只享受當下最舒適的共生互足狀態。
至於白晶晶,分數比單純顏值高出不少,主要得益於她的懂事、體貼與恰到好處的依戀感;
而芳菲儀,若非那張94分的臉撐著,光憑她偶爾的任性與不懂事,綜合分恐怕要跌到90以下。
很快,唐昭抵達了與盧西亞約定的那家高檔甜品店——
他早已提前包下臨窗的私密卡座,環境靜謐,視野開闊,恰到好處地兼顧浪漫與體面。
剛落座,侍者便躬身上前,輕聲詢問:
「先生,請問現在為您上甜點嗎?」
唐昭微微抬手:「等人到了再上。」
他很清楚,像盧西亞這樣的女孩,講究的是氛圍與儀式感。
而他,也樂得扮演一個懂得風趣的紳士。
他靠在柔軟的椅背上,目光掠過窗外流動的街景,又低頭看了眼腕錶——
距離約定時間只剩幾分鐘,她應該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