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雨說著醉話,
「你知道嗎?我從來都沒有去過遊樂園,爸媽總是說自己很忙,沒有時間。
答應我的去遊樂園也一次次反悔,今天才終於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去遊樂園玩了個盡興。
其實,其實遊樂園也就那樣,但是我好開心啊,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好開心啊。」
唐昭溫柔撫著她的背說道:
「不是有句話叫做人總為年少不可得之物所困。它的美好就在於你沒有得到過它。
當你得到了或許會發現,其實也就那樣,不過它的珍貴同樣在於你只有體驗過之後才會理解。
敢於嘗試不同的事物,才能讓自己不留下各種各樣的遺憾。」
陳思雨感受著背後的大手的安撫,她的心越來越亂。
敢於嘗試不同的事物,才能不留下遺憾嗎?
她想到父母讓她不要隨便談男朋友,讓她再大一點才能談男友,讓她專注於忙工作。
她的叛逆心不知道怎麼的就噌的一下起來了。
她就要談,她就要做。
然後她瘋了一樣地就抱著唐昭的臉,一把吻住了唐昭的嘴唇。
好軟。這是陳思雨的第一感受。
唐昭自然是不會拒絕的,他說的敢於嘗試,不就是刺激陳思雨的最好良藥。
他要是正人君子,就不會悄悄地通過話語去勾動陳思雨內心的叛逆和渴望了。
兩人熱烈地接吻,喘息聲在耳畔不斷迴響。
天雷勾動地火。
親吻、結帳、上車、酒店。
「你想好了嗎?」
唐昭最後一次問道。
陳思雨一把勾住唐昭的脖子,
「你不是成功的商人嗎?怎麼還婆婆媽媽的。」
唐昭氣笑了,「這可是你說的。」
與此同時,遠在某個星級酒店的宴會廳和柳舒棠「暢聊」的付秉淵突然感覺心裡一痛,似乎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但是他沒有深想,只是微笑了一下繼續和柳舒棠聊起了他可以給柳舒棠提供的合作條件。
只有拿下一血的唐昭才知道,自己完成了什麼。
他靠著床頭,陳思雨有些害羞地用被子捂著臉,不敢見人。
但是她並沒有後悔,她第一次體會到這種事情,原來是這樣的感覺,貌似,挺不錯的。
而八卦系統在唐昭腦海里不斷提醒:
【恭喜宿主的卑鄙計劃順利進行,付秉淵此時的氣運值已經降低到了52%左右,如果再被柳舒棠那邊拒絕一下,他的氣運值就正式跌破了安全線。
只要宿主派出最精英的小隊去抓捕或者刺殺付秉淵,那麼任務的成功率將會高達99.99%。
本系統先提前恭喜宿主,又解決了一個敵人,這個敵人也算是阻礙宿主發展的人哦,所以也會獎勵一個神秘獎品。】
唐昭笑了笑,拿起床頭的酒杯又喝了一口。
他越強,其他主角就越弱。
一個普通的主角完全不能擋住他的攻勢,稍微用點力,這個主角就碎得跟渣一樣了。
他的氣運已經對大部分的主角達到了接近碾壓的程度。
所以他的行動對於主角的氣運壓制會非常的明顯。
付秉淵的系統功能很強,氣運也不差,不然開不起來後宮。
就這仍然被唐昭壓制了。
如果換個弱一點的來,恐怕唐昭只要把氣運打壓到70%乃至80%,就可以動手斬殺了。
斬殺線、打壓的效率、唐昭的氣運,這三者是呈現出某種動態平衡的。
唐昭的氣運強了,斬殺線自然就高了,打壓的效率也就快了。
唐昭拉下陳思雨捂臉的被子,「別害羞了,都已經發生了,你再害羞有什麼用。」
陳思雨氣呼呼地拍了唐昭的胸口一巴掌,
「都怪你。」
說完,又縮進被窩裡躲著了。
兩人在酒店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她正常去上班,唐昭也終於是回歸公司工作。
付秉淵那邊還沒有被柳舒棠利用夠,剩下的氣運值沒那麼快掉到斬殺線之下。
唐昭也不著急,讓柳舒棠去斬殺就好了,他有別的事情要忙碌。
他每天要忙的事情很多,尤其是在塑造自己的人設還有公司的良好社會形象方面的工作。
因此,他最不少參加的就是各種各樣的慈善宴會或者慈善項目的現場了。
他不親自去一下,別人怎麼拍照宣傳,怎麼給他塑造人設金身呢。
因為自己的花心,唐昭的名氣不小,很多普通人都已經認識了他。
借著這一點,他之前就順勢給自己塑造反差很大的人設。
他可以是個超級渣男,但是他必定會是個超級大好人。
他用來扭轉名聲的方式也是宣傳自己雖然腳踏多條船,但是從來沒有對不起任何一個女人。
也不會強迫對方,分開之後也是好聚好散的,同時泡幾個妞都是名正言順、不躲不藏的。
那「小部分」的被他欺騙感情的,唐昭也沒有攻擊她們,反而是大方地承認了自己的問題。
不過,這不妨礙他是個給錢大方的男朋友。
也不妨礙他是個拯救了無數窮苦之人的偉大企業家。
他單單是一年的慈善捐款就超過三十億。
而且除了慈善捐款,還有各種物資捐贈,包括書本、書包、紙筆、羽絨服、運動器材的捐贈,更是算不清價值。
無論是自然災害還是貧窮,都有他的物資捐贈的身影。
而且這種捐獻基本都是以他個人的名義捐的,他說過,我捐的是我捐的,公司捐的事公司捐的。
因此,他的捐贈和公司的捐贈是分開的。
公司捐的比他也不遑多讓。
除了捐錢,他還成立了起碼幾十個愛心基金會,涵蓋了包括貧困山區教育、自然災害補助、助學基金等等多個方面的慈善項目。
不知道多少人因為他的項目受益,加上他的身份讓他更容易被崇拜的對象而不是那種被吸血的資助者。
自然,網絡幫他說好話的人是遠多於說壞話的。
說他的壞話,就會得到一句:
「你捐的錢和物資有他多嗎?你就在那指指點點的,你有什麼資格評判他?」
所以,他一直在堅持做慈善,今天他同樣有需要做的慈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