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熠珩的求救聲音再大也沒用,因為大嫂今天也有事出去了,沒空管這個小東西。
要知道大哥喜歡的大嫂,可不是什麼嬌弱可憐無助的小白花。
恰恰相反,大哥大嫂可是雙強,妥妥的霸總配女強人。
今天出差了,本來是大哥帶孩子,結果大哥臨時也有事,事情就落到主宅來了。
而爸媽平時都是七點起床,所以可憐的唐熠珩落入了他又愛又恨的小叔手裡。
唐昭就這麼拉著唐熠珩,看著大哥坐上巡邏車去停車場了。
唐昭蹲下身,看著這個小傢伙,
「就你這個小屁孩,還想贏我,再長個十幾年吧你。」
唐熠珩嘟著嘴看著唐昭,
「你又耍詐,我想明白了,你裝得很關心爸爸,其實就是在暗暗貶低我。
還順便提一下爸爸照顧我辛苦的事情,讓他想起來的都是照顧我不容易的事情,你太卑鄙啦!」
唐昭有些驚訝,沒想到啊,大哥大嫂基因真不錯啊,這小屁孩還挺聰明的。
雖然不懂綠茶,但一下就抓住了其中精髓。
唐昭捏捏小屁孩的臉,
「小屁孩,就算想明白了又怎樣,你已經輸了,放棄吧小屁孩。」
唐熠珩掙脫他的手,
「我下次一定也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唐昭站起身來,「喲,那我就拭目以待咯。」
隨後又快速捏了一下他白白軟軟的小臉蛋,然後快速跑開。
兩個人就這麼追著打鬧著在主宅前的院子玩了起來。
剛起來的爸媽在餐廳吃著早餐,問起唐昭去哪了,傭人就說出了更早的事情。
所以一出門,爸媽就看見了正抱成一團在打鬧的唐昭和唐熠珩。
兩人臉上都笑得很開心,既是說他們夫妻兩人,也是說草地上的叔侄兩人。
「以前總覺得和老三有種若即若離的疏遠感,現在好像沒有這種感覺了。」
「或許真的是長大了,在改變吧,這是咱家的大好事。」
唐昭將唐熠珩壓在身體下,
「大膽妖孽,竟然敢以下犯上,你所犯何事,速速招來!」
「我沒有。」
「還敢狡辯,看我上刑。」
唐昭開始撓唐熠珩的痒痒,笑得唐熠珩口水都要出來了。
「我錯了,我錯了,三叔饒了我吧。」
唐昭放開小屁孩,兩人一起躺在草地上眯著眼睛看晴朗的天空。
「空氣真是新鮮啊,在城市裡能享受這樣的空氣和安靜,這大片的園林真是功不可沒。」
老媽溫柔地過來喊兩人,
「好啦,快起來,弄得一身都是草和土了。」
唐熠珩一下蹦起來,躲到了她身後,
「奶奶,壞三叔欺負我,你快救我。」
唐昭一聽,好小子,一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又開始圍著老媽追逐大侄子。
一家子倒是其樂融融。
不過唐昭的笑容很快就要消失了,因為不過一個小時後,劉家商量訂婚宴的人就到了。
劉家對於促成這樁聯姻可是迫不及待,畢竟最大獲利者就是他們家。
唐昭隨意拍了拍身上的草,還不忘給大侄子也拍了拍。
不過引來了質問:「你確定不是在借著拍草的名義偷偷打我?」
唐昭稍微用力打了一下小屁孩的屁股,「你小子,恩將仇報是吧。」
唐熠珩做了個鬼臉,但是唐昭沒空收拾他了,因為老媽在喊他,「唐昭。」
「來了。」唐昭看了一下,自己衣服還算整潔,那些草已經拍掉了,不礙事。
不過商量訂婚的事情沒有兩個小輩的事情,喊他來是讓他照顧劉雪儀的。
「你帶著雪儀在附近逛逛,看看風景什麼的。」
「知道了。」
唐昭歪歪頭示意劉雪儀跟上,她捏著雙手慢慢跟在身後。
唐昭掃了幾眼,直接就帶著人往廚房走,廚房有他之前吩咐提前做好的小蛋糕,口味更加豐富了。
將小蛋糕端到桌子上,「吃吧。」
劉雪儀坐在餐桌上,「那個...謝謝。」
唐昭沒聽清,「你說什麼?」
「我說,那天在咖啡店,謝謝你點的蛋糕。」
「哦,我想吃,但是不好讓你干看著,所以多點了一個,沒什麼好謝的。」
劉雪儀卻不說話了,她不傻,能看得出故意和無意。
拿到體檢報告的那一刻她就想明白了,唐昭很顯然不是個愛吃蛋糕的人,尤其是那麼多奶油和糖的。
那個蛋糕,不過是發現她有低血糖的跡象,特意點給她吃的。
那天早上,她一大早出門,也沒吃早餐,如果不是那個高糖蛋糕,恐怕她就暈過去了。
看著桌上的蛋糕,款式豐富,顯然是讓人提前做的,是又怕她沒吃早餐低血糖嗎?
而且,正好少了三種經典的味道,她不喜歡的香草和草莓,還有她過敏的芒果。
這個男人,或許是個好的依靠嗎?
看起來隨意,實際上卻是個心細如髮的性格。
唐昭不知道女人心裡閃過了那麼多複雜的想法,只是盯著被小蛋糕吸引過來的唐熠珩。
瞅準時機一把將人抓了起來,「哼哼,得罪了你親愛的三叔,還想吃小蛋糕,做夢吧你。」
輕易從他的手中搶走了他心愛的黑慕斯蛋糕,惹得他連連求饒。
看著打鬧的兩人,劉雪儀也慢慢放鬆了下來,拿起一個蛋糕小口小口吃了起來。
唐昭看劉雪儀吃了幾個就不吃了,索性帶著她出去逛一逛,以後終歸是要住在這的。
也不知道那些長輩聊什麼可以聊那麼久,訂個婚有那麼多屁事嗎?
唐昭都帶著劉雪儀把外面的園林看完了,眼看著快吃午飯了,都沒能等到他們談妥的消息。
然後,一群人就這麼一起吃午飯了。
唐熠珩、劉雪儀,一左一右坐在了唐昭旁邊。
菜式很豐盛,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可能是劉雪儀那個後媽想表現自己很疼愛這個女兒,竟然給她夾了一盤子的菜,看得唐昭想吐。
倒不是他看不得別人親情感人,而是劉雪儀她海鮮也是過敏的啊,給她夾了一盤子蝦是生怕她不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