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性格,真的能接受包養這種事嗎?
不過唐昭沒有多想,這種事情他想是沒用的。
人的情緒那麼複雜,哪裡是一時半會能想清楚的。
他選擇直接去問,反正他從來沒有做出任何的承諾。
他不過是在她脆弱的時候給了點甜頭,然後在她答應後拿到了回報而已。
至於在許念安眼中,唐昭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那重要嗎?那不重要。
因為唐昭對她不存在任何的關係,自然也沒有責任心。
許念安也是粵省人,還是個大學生。
唐昭不用把話說太清楚,只要知道她有沒有維持這種關係的想法就行。
走出浴室,看著還賴在床上的許念安。
「好了,別總躺著了,坐一會吧,再睡今晚該睡不著覺了。」
唐昭把人扶了起來,並且遞了套衣服來。
不過不是她原本那套,而是一套新的。
這是唐昭找助理安排買的新衣服,還是聖羅蘭的最新冬季款。
人家直接就一步到位的送到酒店了。
許念安直到穿好衣服,才發現是聖羅蘭的。
「這,有點太珍貴了,一套起碼要好幾千甚至上萬了吧。」
唐昭卻不以為意,
「你這話顯得我有點小氣了,給我的女人花這點錢還不至於摳摳搜搜的。
穿著吧,我每個月給你5萬,你喜歡就自己去買。」
唐昭不動聲色地試探她對「我的女人」,還有「給錢」的態度。
她不抗拒,不反對,這件事就成了一半。
許念安或許注意到了,或許沒注意到,只是點了點頭。
「我怎麼好拿你的錢,這一套都是我不敢想的。」
「男人給女人花點錢也是正常的,又不是好幾百萬。
要是你覺得受之有愧,不如從別的方面補償補償我吧。」
說著唐昭的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許念安只能「咯咯」笑著攔他的手。
「不要,我不行了。」
唐昭壞笑著停了手,看起來像個哄騙小女孩的壞『蜀黍』。
「好了,不逗你了,我朋友找我有事,有空再來看你。」
唐昭拿出一張紙,在上面寫下自己的聯繫方式。
「有事聯繫我,有事發信息就好了,不要打電話,
我現在管著家裡的公司,經常都挺忙的,沒那麼多時間能出來玩。」
唐昭留的當然不是自己的主要聯繫方式,而是一個小號。
平時都掛在某個生活助理的手機里,裡面也基本都是被唐昭哄騙的女孩子。
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生活助理會及時通知唐昭。
如果是閒事,自然有生活助理代聊。
唐昭只有在需要想起的時候,會主動約人出來。
每個月那點包養費真是不值一提,大部分對唐昭都是死心塌地的。
唐昭的聯繫方式還挺多的。
平常用的那個聯繫也不算多保密,頂多就是外人不知道。
朋友、家人還有知道唐昭真實身份的金絲雀都是有的。
還有很多更保密的,只有最親密家人才知道的帳號。
這也是為什麼,那些隨身助理,懷裡總是抱著一堆手機。
一般情況很多都用不上,但又不能沒有。
至於給許念安同行的幾個女生拍的照片?
唐昭直接就全部導出來將u盤給了許念安。
她們還是不用加聯繫方式了,大家不熟。
唐昭就是這樣,用完就扔。
沒扔只能說是下次還想用。
唐昭離開酒店後,許念安就收到了酒店的電話。
「你是說抱我回來的那個男生給我升級了套房?」
「是的,許小姐,那位先生將您的套房升級成了豪華套房。」
直到許念安掛斷了電話,都還沒有回過神。
心中為唐昭的貼心和豪橫感動。
這就是渣男,跑路都要撩一下你。
不過,好處也是實打實的,比一般渣男好一點。
因為只要過了心裡那一關,她能從中獲得的好處不少。
這時,她突然接到一條信息,「到帳5萬元。」
「啊?」
許念安有些驚訝,驚訝唐昭的速度之快。
這才說完沒多久,錢就到帳了?
不過此時的唐昭沒空管她心裡的想法,他此時找到了在度假城瀟灑的何天佑。
「終於是把你等來了,怎麼樣,搞定了?」
何天佑說的自然是唐昭的新歡啦。
「廢話,還有我搞不定的?」
唐昭翻了個白眼,拍開何天佑的手。
隨手從何天佑的籌碼里抓了一把,沒細數有多少錢,但至少也有幾十萬吧。
何天佑不痴迷賭博,但是在這邊多少會玩一下。
他的身份也不好意思去玩那些小籌碼的,而賭場裡最大的面額一般是5000元。
雖然是在vip場,但是籌碼也沒有大到幾千萬一枚那麼誇張。
最大的也就是10萬到50萬的樣子。
想要下上百萬的注,多下幾個就是了。
唐昭隨手把籌碼押在了豹子上。
他壓根就沒想贏,只是隨手玩玩而已。
何天佑見狀沒好氣地說:
「合著是喊你來浪費我錢的是吧。」
唐昭聳肩,
「誰叫你喊我來玩這麼無聊的東西的。」
等到開盅,毫無疑問,唐昭的籌碼都輸了出去。
何天佑隨意的把籌碼都打賞給了陪著他玩的那個兔女郎。
「賞你了,服務不錯。」
說完還一巴掌拍在兔女郎的後引擎蓋上。
兔女郎也沒有不好意思,抱著何天佑的手臂蹭了蹭。
「謝謝何少。」
還很懂事的拿出一張紙,小手如同鉤子一般輕輕撫摸何天佑的胸口。
寫著聯繫方式的紙也被塞進了他的口袋。
何天佑和唐昭走後,她才抱著那些籌碼狂喜。
這可是足足上百萬的籌碼,其實和真錢也沒區別。
可不得懂事一點嘛,不然下次怎麼有機會賺這麼多。
唐昭從何天佑口袋裡拿出那張紙,笑呵呵地塞回去,
「出手挺豪橫的嘛,看來昨天晚上賺了不少。」
「你這不是廢話,還要感謝唐少你給大家留了湯。」
唐昭卻不認,
「別胡說,昨晚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從來不干趕盡殺絕的事。」
何天佑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
「得了,跟兄弟還裝呢,看來是早知道發生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