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佑眼神複雜地看了眼唐昭,說不清是同情還是對凡爾賽的鄙視。
「好,停,我們還是先去看看酒。」
唐昭頓時收聲,「算了,和你說也只是對牛彈琴。」
何天佑舉起拳頭,「信不信下一秒我就加入暗殺你的團隊。」
唐昭很是不屑地笑了出來,「你可以試試,不過我不保證你會不會被我或者我的保鏢打成豬頭。」
何天佑默默放下了拳頭,假裝無事地看著周圍的環境。
外圍相對荒涼,是一大片空曠的沙土地,依靠高大的鐵護欄圍出了酒莊的範圍。
何天佑戴上墨鏡,看著周圍大片大片的種植地,分隔種著各種葡萄作物。
只不過嗖嗖的冷風呼嘯吹著,那些葡萄作物只剩下光溜溜的枝條和藤蔓掛在架子上。
那些葡萄的周圍基本都有高大的防風樹例如桉樹、白楊樹等挺立著,用於抵擋粵省偶有的強風。
葡萄架子也用透明的棚子搭起來了,避免暴雨砸壞果實。
何天佑好奇地沖一位莊園員工問道:「你們這都種了什麼品種的葡萄?」
員工也很是熟練的回答道:
「赤霞珠、梅洛、巨峰、夏黑、霞多麗都有。
有的不適合釀酒可以直接供應給老闆吃,適合釀酒的就用來釀酒。
現在月份比較晚了,如果是七八月的時候來看最好看。
霞多麗的黃綠色在一大片的紫黑葡萄里格外顯眼,來這邊避暑也是不錯的選擇。」
何天佑怪怪地看了員工一眼,「你還怪能嘮嗑的呢。」
另一個明顯等級更高的員工瞪了那回話的小年輕一眼,「不好意思何先生啊,他年輕不懂事。」
「不是,我沒有怪他的意思,就是覺得他還挺能說的,性格活潑挺好的。」
在莊園管家的帶領下,他們一路看著葡萄作物來到了釀酒的廠房。
廠房後方,還有分別有大片土地種植著玉米和水稻。
不過水稻早就收完了,而玉米則還沒到豐收的時候,需要等到次年一二月甚至更晚才能豐收。
「要去參觀一下發酵廠嗎?」
唐昭看著何天佑,何天佑連連搖頭,
「這有什麼好看的,我更想直接去看你的酒窖藏酒,看看你到底藏了多少寶貝。」
唐昭聳聳肩,「那就滿足你的好奇心,走吧。」
酒窖就在發酵廠的側邊,一個天然的洞穴。
入口大門緊閉、嵌入山坡,看起來古老而厚重。
直到走入其中,才能發現裡面經過了精細的改造。
自然的山洞岩石,配備了先進的溫濕度控制系統和通風系統,有種古老文化和現代科技碰撞的奇特觀感。
「你這裡沒少花錢吧。」
「不多,也就幾百萬吧,生活必要的小成本投入。」
何天佑沉默,伸手比了個大拇指。
「6,你是這個!我的邁凱倫720S現在有沒有你的酒窖值錢都不好說,你還來句小成本投入。」
誰料唐昭更狠,直接回了一句,
「那你的車肯定沒我的酒窖之前,我裡面一些藏酒可比你的車值錢。」
繼續往前,就要進入正式的藏酒區了,所以進去前需要做一些準備。
比如洗手,戴手套、鞋套,還有保證身上沒有香水等異味。
「何先生,待會進入藏酒區後請您不要大聲說話,劇烈的聲音產生的振動也會影響釀酒的效果。」
何天佑點頭表示理解。
唐昭也完全沒有架子,他始終相信,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做。
做好了準備,他們才進入第二道門。
大家都放慢了腳步,但是門打開沒多久就迅速關上,避免劇烈的溫度波動。
酒窖里不同類的酒都是分開儲存的,避免互相影響。
所以他們一進來就直奔白酒藏區,目標很明確。
主要是那藥酒它也不適合用葡萄酒來釀啊。
何天佑好奇張望巨大的酒窖,大量古樸的木架和橡木桶。
唐昭還真是會享受啊,這酒窖整得還挺好,藏酒不少啊。
尤其是其中一面木架,上面擺的全都是非常珍稀的珍藏紅酒,珍藏了30幾年的都一大把。
這一面木架的紅酒,估計能輕鬆買下魔都內環的一套大平層了。
不過他沒有說話,只是朝唐昭豎了個大拇指,是他輸了,他還是低估了唐昭有多奢華。
不是他買不起這一面牆,而是他一個不愛珍藏紅酒的不會花那麼多錢買紅酒。
唐昭也不愛喝啊,怎麼還整上收藏牆了。
唐昭不知道何天佑的想法,如果他知道,一定會告訴他,因為這都是他從別人那裡弄來的,沒花多少錢。
破產的富豪多少還是有一點有價值的東西值得你獲取的,這面紅酒牆算是他的商業戰利品之一吧。
何天佑沒有多看,幾人就繼續朝著更深的地方去了。
然後,何天佑差點爆粗口。
他看見了什麼?他看見了一壇50公斤的陳釀白酒,而且是限量款。
這一壇要是拿到拍賣行,估計賣個一兩千萬不在話下。
唐昭沒有搭理他誇張的表現,只是繼續往前,很快就到了他答應何天佑的壯陽酒的藏區。
別說,唐昭還真準備了不少各色的壯陽酒。
因為都是用透明的玻璃瓶裝起來的,所以能直接看見都是什麼藥材泡的酒。
不得不說,以前的唐昭確實是有渠道。
這些酒裡面他可是看到不少違禁的材料,比如某些野生動物的角、鱗片、器官之類的。
不過也不算是違法的東西,因為這酒的年代超乎想像的久遠。
那些材料弄來的時候都不違法,只是一直泡到現在,這些東西的製作成了違法的事情。
不過他繼續持有是不違法的,只要不出售、炫耀就行。
當然,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唐昭有這些酒,怎麼可能不想辦法弄到合法持有的證明。
所以他即使拿出去送人也是沒問題的,只要不廣泛炫耀和大肆公開售賣就行。
不然他也不敢說送給何天佑啊。
「快點選吧,選好了我讓人弄出去,再找人運送給你。
來拿酒還開跑車,真是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