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心懷不軌的女人,唐昭可不會講什麼紳士風度,故意謙讓之類的事情。
他舉起手臂扛著緋刃就要用力將她砸在牆上,緋刃見勢不妙瞬間就鬆開了唐昭的手臂,
然後接上一個翻滾落在地上並且遠離了唐昭。
緋刃緊盯著唐昭,任務資料上面有寫唐昭會武術和格鬥之類的信息,不過並不清楚他的具體水平。
現在看來,她也認識到了自己不可能在技巧或者力量上任何一方面勝過唐昭。
她果斷轉變思路,決定想辦法用武器打傷唐昭,然後逃出房間直接跳海,再去尋找組織負責接應的船隻。
只是她的手剛摸到腰帶,想要拿出裡面藏著的指虎刀時,卻摸了個空,裡面什麼都沒有。
她來不及想為什麼,警惕地盯著唐昭,手繼續摸其他地方藏匿的武器,還是什麼都沒摸到。
唐昭好整以暇地看著緋刃,「你這是在找什麼呢?需要我這位紳士幫忙嗎?」
緋刃的腦子裡一下子閃過了很多念頭,突然就想起唐昭扶她進來的時候,手在她身上肆意摸索的事情。
「是你?」緋刃指著唐昭質問道。
唐昭靠在房間門上打了個響指,
「bingo,答對啦!不過很可惜,沒有獎勵。哦,不對,我可以獎勵你一頓人教版的社會教育課。」
這個房間沒有可以打開的窗戶,空氣循環靠的是中央空調,那扇巨大的玻璃窗還是鋼化玻璃的,根本就開不了也打不爛。
所以,靠著門的唐昭已經封死了緋刃所有逃生的路線。
緋刃也知道這一點,她必須和唐昭打,想辦法讓他離開房間門,她才可能有一線生機。
否則,唐昭這樣身份的人在船上遇到了恐怖襲擊,還帶著那麼多危險的武器,唐家必然會勃然大怒。
她一定會被唐家抓起來嚴加審訊,唐家也勢必要抓到幕後真兇。
而黑帆潮汐的創始團隊也不可能允許有可能暴露「黑帆潮汐」情報的她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
她想了很多的戰鬥計劃,但是做起來完全不一樣。
她才剛剛抬起一腳掃向唐昭的腰部,唐昭就輕鬆寫意地用手掌接了下來,並且一把就捏住了她的腳踝。
她剛想做出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唐昭就抓住了她的大腿並且用力地將她摔砸在床上。
床的質量很好,並沒有因為這一下重擊而損壞。
她也被軟軟的床墊緩衝了一部分摔砸的衝擊力,但是強大的力量還是讓她短暫頭暈目眩了一下才緩過來。
不過遊戲已經結束了,唐昭展現出了驚人的敏捷性和熟練的技巧,幾乎是一瞬間就對緋刃完成裸絞的動作。
緋刃還沒來得及清醒過來,裸絞的窒息感和眩暈感就緊隨而來。
她只覺得自己的氣管還有頸動脈都被唐昭粗壯的手臂緊緊地壓迫著。
她也想要反抗,可是成型的裸絞要如何反抗呢?
她想用力抓撓唐昭的手臂,卻感覺唐昭的手臂力量又加重了,她完全使不出力氣。
就在緋刃感覺自己就快要昏迷過去的時候,唐昭終於是鬆手了,新鮮的空氣重新湧入她的肺部,她有些青紫的臉緩緩恢復過來。
不過她也徹底沒有反抗之力了,因為唐昭迅速地用繩子將她的手和腳都綁得嚴嚴實實的了。
她的反抗在唐昭面前顯得那麼無力。
「你想知道什麼的話我如果知道我都會說的,你要什麼只要我有我也都可以給你,我想活著,不要殺我。」
緋刃雖然是個外國女人,但是她也懂得識時務者為俊傑的道理。
黑帆潮汐雖然訓練了很多「特種部隊」,但是這些人的性質大部分都更偏向於「僱傭兵」,而不是死士。
緋刃顯然並不是死忠於黑帆潮汐的死士,她為了活命可以隨時捨棄黑帆潮汐的利益。
不能脫離黑帆潮汐、忠誠於黑帆潮汐,顯然只是為了活命而已。
這種組織,一旦有人試圖脫離,那這個人就只有一個結果——死!
唐昭卻不屑地笑了笑,「現在可不是由你說了算,就算你不說,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張嘴。」
隨後唐昭靠近緋刃的耳邊,「你是有多小看我唐昭啊,不會以為我對你們的存在一無所知吧。」
緋刃的瞳孔頓時猛地收縮,她不知道唐昭是不是真的知道黑帆潮汐的存在,如果是,那他又知道多少。
如果唐昭知道黑帆潮汐更深的隱秘,那事情可就大發了。
唐昭懶得和緋刃說那麼多,緋刃知道的東西,唐昭早就知道了;緋刃不知道的東西,唐昭還是知道。
她的身上問不出更多有價值的情報了。
不過,她的身上還是有些別的價值存在的。
唐昭用力一把扯下領帶,然後一顆顆地解開襯衫紐扣,最後拉開了西褲的拉鏈。
「既然你都這麼求我了,那我就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緋刃仰頭看著唐昭,明白了他的意思。
只是唐昭制止了他的動作,他可不想承擔任何變成太監的風險,所以還是選擇更加安全的方式吧。
唐昭伸手從她的背後抓住她那頭紅色的大波浪頭髮。
緋刃雖然還是完璧之身,但是她還是非常識時務的,沒有劇烈反抗唐昭的動作。
扭動身體進行輕微的反抗倒也不會讓唐昭感到不愉快,反而增加了些趣味性。
……
過了不知道多久,唐昭把緋刃一把扛起,扔進了房間配套浴室的圓形大浴缸里。
緋刃臉上的緋紅還沒有完全散去,眼神有些迷離的靠在大浴缸里。
唐昭喊服務員送來了一粒藥和一杯水,全部囫圇給緋刃灌了下去。
這藥可不是什麼避孕藥,而是一種每隔一段時間不服用就會戒斷而死的「毒藥」。
唐昭捏住緋刃的臉頰,坐在浴缸邊上問道:
「你是想活還是想死?想活的話,就乖乖聽我的話,我給你信息讓你去給黑帆潮汐那邊交差。
不用想著背叛我,我給你吃的藥你應該也猜到藥效了吧,該聽誰的話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