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也是立馬安撫,「兩位小公主只是怎麼了?怎麼不開心啊?」
一個傭人上前迅速說明了前因後果,唐昭也回過味來了。
他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唐家竟然成了沒教養的家族。
什麼鳥人,還真是大膽。
唐熠珩也上來說明了幾句,唐昭摸了摸他的頭。
「你做的很棒,保護了妹妹,也正確教導了她們。」
唐昭抱著兩個小丫頭走到了一個冰櫃前,從裡面拿了兩瓶牛奶給兩人。
「你們覺得這個牛奶瓶包裝有變好看嗎?」
兩個丫頭果斷搖頭,「改了還是很難看。」
「那你們還喜歡喝嗎?」
「喜歡,它的牛奶很香醇,而且甜味剛剛好。」
「沒錯,不會膩,別的牛奶容易甜過頭。」
唐昭點了點頭,「所以你們不喜歡那個男孩是因為他很壞嗎?」
兩人立馬搖了搖頭,「他有點害羞,但是不是壞孩子。」
「我們只是討厭他的奶奶,怎麼可以隨便把沒家教這樣的話套在我們身上,太壞了。」
唐昭笑笑,「那個男孩才是你們要喝的牛奶,所以你們能明白哥哥說的意思了嗎?」
兩人這才點了點頭,「明白了。我們判斷應該對著他本人,而不是他奶奶。」
唐昭卻搖了搖頭,「那你們會嫌棄這個包裝嗎?」
「還是會。」 x2
「所以哥哥說的不完全對,如果牛奶是你們堅定的選擇,那麼包裝就不是重要因素了。
如果牛奶不夠好喝,你們還是會因為包裝而放棄它的,不是嗎。」
唐熠珩一下就衝過來保住唐昭的大腿,眼睛發光地仰望著唐昭,
「胡塞爾說過的意向性理論和『回到事物本事』,就是這種情況的理論表現吧。」
「這就是爸爸說的,外在價值可以遮蔽內在價值從而實現牟利的理論支撐吧。」
「像妹妹一樣的消費者一定不少,我們如果用塑造的負面形象去標誌敵對公司,然後給自己的產品貼優質形象,……」
唐昭伸手輕輕按住唐熠珩的小嘴巴,
「你學會就好,還有,你要不先看看妹妹再說話。」
唐熠珩看向唐疏月、唐疏星,兩人都怒視著唐熠珩。
他頓時忍不住訕笑一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哼!」 x2
兩人一個左擰,一個右擰,唐熠珩連兩人的臉都看不到了。
「壞哥哥,不理你了。」
「就是,這不是說我們笨嗎,你看得透本質很了不起是吧,那你就自己看去吧。」
唐昭幸災樂禍地哈哈大笑,二嫂和唐寧也捂嘴笑著唐熠珩尷尬的樣子。
二嫂還拿出手機拍下來發到群里,和大嫂分享發生了什麼。
大嫂表示:
「這個蠢蛋和他爹一個樣,情商低得要死,每次一張嘴能把女孩子氣死。」
大哥無辜躺槍:
「不是,這有我什麼事?」
……
唐昭抱著兩個小丫頭登機了,唐熠珩還圍著唐昭團團轉道歉呢。
不過顯然不太順利,小傢伙到哪,兩小丫頭就把頭擰到另一邊,最後乾脆把頭埋到唐昭的懷裡。
「歡迎光臨XX航空。」
唐昭他們出行當然是訂的頭等艙,不過說是頭等艙,其實也就還好。
畢竟是短線航班,這頭等艙完全沒有私密空間一說。
並不是說上面很擁擠,而是沒有獨立的隔間,大家都是坐在一起的。
說是頭等艙,其實更接近國際奢華航線的商務艙,甚至還有所不如。
他們倒也不至於不適應。
唐昭、唐寧、二嫂,一人旁邊坐一個娃,三個小傢伙都安靜得很,只是好奇觀察著頭等艙的裝設。
唐熠珩有些好奇,「三叔,為什麼我們不開私人飛機出去玩。」
唐昭很是直白地說道:「因為你三叔沒買,你爸爸出差開走了家裡那台,我們就買了那一台。」
唐熠珩疑惑:「那為什麼不多買幾台?」
唐昭敲了一下他的腦瓜子,
「小鬼,錢要花在刀刃上懂不懂,私人飛機除非經常需要出差,否則基本是負面資產。」
「而且我們家是那麼奢靡的那種人嗎?出來旅遊而已,坐頭等艙也算是生活體驗了。」
唐熠珩點了點頭,「哦,那好吧。」
飛機起飛,唐昭戴上眼罩,放平座椅休息。
突然,聽見後方傳來了細密的聲音。
唐昭好奇向後看去,因為頭等艙和經濟艙完全分隔開了,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被驚動的人不少,幾位空姐也是立馬上來安撫和道歉。
「尊敬的乘客,很抱歉打擾到你們休息,發生了一些小衝突,很快就會解決,請各位先生、女士見諒。」
唐熠珩也好奇地張望,「發生什麼了?」
唐昭聳肩,「你三叔沒有透視眼,所以你三叔也不知道。」
不過實際上,唐昭有更厲害的八卦系統。
看一眼飛機,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原來是一個白金卡用戶,非要給經濟艙擺餐,用這樣的名頭騷擾空姐。
被拒絕後,就用各種方式刁難空姐,又是投訴又是發瘋辱罵空姐的。
現在正在給乘務組人員「訓話」呢。
不等唐昭說什麼,唐熠珩按下了服務按鈕,喊來了一位空姐。
空姐笑容勉強地來到他面前,半蹲下來看著唐熠珩,
「您好,請問您需要點什麼?」
「後面是發生什麼了?」
空姐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
「一位先生想要體驗擺餐,因為食品安全我們拒絕了那位先生。」
「所以發生了一些矛盾,我們正在儘快處理,很抱歉打擾了您休息。」
唐熠珩聽懂了,「所以就是有人故意找茬是嗎?」
空姐尷尬地笑了笑,這話她可不能說,她們這樣當孫子不就是怕吃投訴嗎。
唐熠珩卻直接解開了安全帶,跳下座位。
「姐姐帶我去吧,我幫你們搞定。」
唐昭看著無奈一笑,小孩子嘛,收到良好的教育的話自然是正義感十足的。
爸媽也投來目光,唐昭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他們重新坐穩。
唐熠珩就這麼被空姐牽著小手見到了始作俑者——一個穿短t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