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愛軍也是氣笑了。
「好,你小子等著,你陸爺爺總也不在的時候。」
唐昭聞言也不躲了,眼疾手快抓住爺爺拿鞭子的手。
撒起嬌來,
「爺爺~,這個叫大軸登場,是重視您才最後給您的。
而且這在過年呢,見傷見血的多不好,是吧?」
手還緊緊抓住爺爺的鞭子,防止爺爺突然給他一鞭子。
爺爺哼了一聲,也不是真生氣。
「這次放過你,再有下次看我怎麼收拾你。」
爺爺就是想要教訓一下這個皮小子,可是唐昭撒個嬌,氣就消了一半了。
要不說他是團寵呢,撒嬌比唐寧還管用。
這就是小兒子、小孫子的含金量。
兩家都那麼寵他,唐昭變得多壞都是可能的。
他能不強迫女人、虐殺普通人,都算是沒長歪了。
唐家老宅門口,十幾個傭人仍然不斷招呼著客人往裡走。
來一家人,就會有傭人引著他們往招待客人的客廳走。
客人隨手放下禮物,傭人們就詢問著登記好。
是誰代表誰家送給唐家誰人的禮物。
旁邊有一個用來堆放禮物的房間,一排排的木架上堆滿了包裝精美的禮物。
送禮登記冊上,大部分的禮物都標著「贈予唐家四小姐唐寧」。
少量的禮物,則寫著「贈予唐愛軍老爺子」。
但也有例外,比如說柳舒棠。
她此時拿著一個木質珠寶盒走向唐寧,並且主動介紹道:
「唐寧妹妹,新年快樂啊。這是我們柳家挑選的品質最好的黑歐泊。
總重30克拉,全黑色的基底,變彩效應包含全光譜顏色,而且分布均勻。
裡面有相關機構的證書,特地做成一對耳墜,希望你喜歡。」
唐寧目不轉睛地看著這對美輪美奐的黑歐泊耳墜:
「真漂亮,我很喜歡,謝謝。」
柳舒棠聞言,微笑著將盒子遞到唐寧手裡。
唐寧又看了幾眼,就遞給傭人:「先收好。」
「柳姐姐破費了,品相這麼好的黑歐泊可不便宜。」
柳舒棠仍舊是禮貌地微笑,
「唐寧妹妹喜歡就好,怎麼會破費呢。
唐寧捂嘴笑,
「那柳姐姐加油,多賺一點才能給妹妹買禮物。」
邊說,邊拉著柳舒棠往裡走。
唐家老宅這個超大的庭院裡,到處都站滿了賓客。
柳舒棠看見正在和何天佑等公子哥聊天的唐昭,快步靠近。
「新年好啊。感覺又好久不見了。」
唐昭微笑點頭,「上次剪彩距離現在可沒過多久。」
周從武立馬接話,「怕不是上班太累,上傻了。」
一群人哈哈大笑起來。
柳舒棠翻了個白眼,突然看見唐昭手腕上的圓桌騎士。
頓時出聲調侃:
「喲,唐少又換表了,這一款公價都要476萬吧。
更別說限量8塊,現在買都很難買到吧。」
何天佑點了點頭,
「果然大家第一眼看到的都是這表,我們還挺有默契的嘛。
這表可不是難弄嘛,不過唐少是誰啊?關係通天的人物!」
他語氣里的調侃,傻子都聽得出來。
唐昭忍不住翻白眼,「說得你們的關係就弄不到似的。」
「那肯定沒唐少你那麼輕鬆啊。」
陸之衍拍了唐昭的胸膛一下,同樣調侃道。
周從武卻突然話題一轉,
「我現在才真的是又沒人脈又沒錢,每天累死累活地給公司找生意。」
唐昭幾人毫不留情面地嘲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x N
唐昭拍拍他的肩膀,狀似鼓勵:
「加油,最近不是都開始盈利了嗎,你要相信自己。」
何天佑和陸之衍都點頭認同:
「沒錯沒錯,你要相信自己。」
周從武無語地撇嘴:
「幾位老闆坐等著分利潤,說得當然輕鬆。
我每天想辦法拉生意可是頭髮都快薅禿了,懶和你們廢話,我得去拉生意了。」
說完,他就真的朝不遠處一群衣著靚麗的男男女女走去。
唐昭他們也各自散去,去尋找自己需要拓展的人脈圈子。
唐昭剛和他們幾人分開,老媽就快步過來逮住了他:
「你跟我來。」
唐昭沒有反抗,任由老媽拉著他到了一個小房間。
「你這孩子,傻愣著幹嘛,快喊人。」
唐昭看著面前笑呵呵的幾個男人,很快回過神來。
『我這大舅蘇知行可真是厲害了,實打實的省教育廳黨委副書記,兼任副廳長。
還有我這位外公蘇國青也不簡單,也是省教育廳黨委書記退下來的。
我沒記錯的話,外公的得意門生好像是省教育廳的總督學吧。
嚯,一排大腿啊。』
所以他很是禮貌地開始打招呼:
「外公,大舅、二舅,昭兒給你們拜年了,祝願你們新的一年身體健康、好運常在。」
外公一下就站了起來,慈愛地拉住唐昭的手,
「我的好外孫呀,讓外公看看你,怎麼瘦了那麼多。
都是你爸沒本事,才讓你聯姻吃那麼多苦。
每天忙工作肯定是累得不行,還要受人委屈。
要是有誰敢欺負你,你就和外公說,你外公還是有點關係在的。
敢欺負我外孫,我非要把他們牙都打碎不可。」
唐正國:[・_・?] 小丑.jpg
一旁插不上話的大舅、二舅還有老媽也是一臉尷尬。
二舅一臉吃了蒼蠅的表情,
『誰敢讓唐昭吃苦啊,敢惹他不高興的人不被他弄死都算好了。
我親愛的爹啊,為什麼每次見了外孫跟被人蒙了眼一樣。
外孫哪裡都是好的,為非作歹都是被人帶壞了是吧?』
大舅試圖插嘴,「爸,現在挺好的,男孩子就是要吃點苦上進一點才好嘛。」
結果外公兩眼一瞪,怒目圓睜:
「蘇國青!我看你是歷練還不夠,皮子又鬆了!
竟然都敢說我外孫吃苦頭好這樣的話了,看來我得多給你找點苦頭吃!」
大舅頓時臉都綠了,『不是,我說啥了,至於嗎?到底誰是你親兒子啊?!』
唐昭看著大舅的表情,心裡偷笑,但他面上仍舊乖巧,
「我就知道外公果然最疼我了,外公快坐,您都不知道我有多想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