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直接往前一撲,單手撐在沙發靠背上,把愛維麗穩穩 「壁咚」 在沙發里。
女孩瞬間花容失色,眼神都慌了:「你……你幹嘛?」
「你不是問我考不考慮嗎?」
唐昭湊得近了些,呼吸都能掃到她的耳廓,語氣帶著點挑逗,「我現在考慮好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 就是隨便說說!」
愛維麗的臉瞬間紅透,說話都開始結巴,手忙腳亂地想往後縮,卻被沙發擋住了退路。
但她從頭到尾只有言語上的慌亂,沒做半分激烈的肢體反抗 ——
唐昭一眼就看出來,這丫頭心裡對自己是有好感的。
見她慌得快哭了,唐昭也不再逗她,直起身哈哈大笑:
「哈哈,看你還敢不敢跟我打嘴炮!現在知道怕了?」
「討厭!你這人真壞!就會欺負我!」
愛維麗又羞又惱,伸手輕輕拍了拍唐昭的胸脯,
可指尖觸到那健碩的胸肌時,心裡卻莫名跳快了幾分 ——
難怪他穿西裝那麼顯身材,原來胸肌這麼結實,全身的肌肉線條應該都很勻稱吧。
唐昭順勢攬住她的肩膀,攥住她還在 「抗議」 的手,聲音放低:
「不逗你了,台上的表演快結束了。沒摸到那些舞者的肌肉,會不會有點遺憾?」
「誰要摸啊!那麼多人碰過,多髒!」
愛維麗把頭一撇,語氣里滿是嫌棄,
「我可是學醫的,最講究衛生了。倒是你,剛才那個美女都明示你了,我看是你想摸人家的胸肌吧?」
唐昭沒立即接她的話茬,注意力全在兩人交疊的肢體上。
愛維麗沒推開他的手,也沒躲開他的觸碰,顯然是不排斥這份親密。
他心裡暗笑:這丫頭,差不多已經拿下一半了。
他攤了攤手,語氣帶著點 「凡爾賽」:
「一個剛拒絕了『大餐』的人,哪會惦記一塊普通麵包?你說對吧?」
愛維麗愣了愣,隨即輕哼一聲:
「行吧,就當你說的有道理。」
話雖這麼說,嘴角卻悄悄勾了起來。
台上的熱辣表演結束,後續節目雖說依舊勁爆,尺度卻收斂了不少。
最多也就半裸出鏡,可即便如此,舞者們扭腰擺胯的姿態,依舊勾得不少人心裡發顫。
這酒吧擺明了就是靠 「喚醒荷爾蒙」 吃飯,在震耳的音樂和曖昧的燈光里待久了,
連空氣都仿佛有能讓人慾望放大的魔力。
唐昭跟愛維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肢體接觸卻越來越自然 ——
他的手偶爾搭在她的背後,她也沒躲開,反而會下意識往他這邊湊。
聊到興頭上,唐昭乾脆起身,朝她伸出手,語氣仿佛一位紳士:
「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邀請這位美麗的女士去舞池跳支舞?」
愛維麗臉頰微紅,卻沒猶豫,伸手搭了上去:
「當然,樂意至極。」
到了舞池才知道,這裡哪能跳什么正經交際舞?
愛維麗雖學過些舞會舞步,可在酒吧里跳華爾茲,未免也太格格不入;
唐昭更不用說,各種高階交際舞信手拈來,
可這種場合顯擺這個,搞不好就成了裝腔作勢的小丑。
兩人心照不宣,只跟著電子樂的節奏隨意扭動。
身體時不時碰撞在一起,他的手輕輕扶著她的腰,她的指尖偶爾擦過他的手臂,
肢體接觸越來越頻繁,距離也越貼越近。
愛維麗的臉早就紅透了,卻偏偏仰著頭看著唐昭,
他炙熱的鼻息噴在她的耳廓和頸間,讓她渾身都泛起一層薄熱,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到最後,兩人幾乎完全貼在了一起,她的後背抵著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穩的心跳。
又跳了幾分鐘,愛維麗實在撐不住,聲音帶著點喘息:
「我們…… 我們休息會兒吧,我有點累了。」
「當然。」 唐昭順勢收回手,做了個 「請」 的手勢,陪著她回到卡座。
坐下時,他很自然地貼著她的肩膀,手臂攬在她的身後,
愛維麗沒推開,只是身體微微有些僵硬,帶著點少女的侷促。
看了眼時間,唐昭提議:
「不如去別的地方轉轉?酒吧的酒和表演都體驗過了,再待著也沒什麼意思。」
愛維麗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小臉瞬間又紅了,小聲應道:
「好…… 好吧。」
唐昭拉住她的手,兩人並肩走出酒吧,坐進了等候在外的轎車。
一路上,愛維麗都有些魂不守舍,眼神飄來飄去,直到車子停下,唐昭喊了她一聲:
「愛維麗?」
她才猛地回神,抬頭往車窗外一看 ——
眼前是一家五星級酒店的豪華門堂,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果然是要去酒店…
唐昭哪能看不出她的心思,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腦袋,笑著解釋:
「想什麼呢?我聽說這家酒店的按摩特別舒服,我們剛才跳了半天舞,出了一身汗,
正好按個摩,再去吃點宵夜,多舒服。」
「我、我沒多想!」
愛維麗嘴硬地反駁,耳根卻紅得能滴出血來。
唐昭沒戳穿她,帶著她走進酒店,直接開了間帶大按摩室的套房 ——
對他來說,什麼按摩需要預約的規矩,從來都不適用於自己,只要想要,隨時都能安排。
按摩室寬敞又靜謐,擺著兩張按摩床,中間只隔了一道薄簾。
唐昭指了指更衣室,示意愛維麗先去:「女士先請。」
沒多久,愛維麗裹著酒店的白色浴袍走出來,發梢還滴著水珠,
顯然是簡單沖了個澡,臉頰因為熱水的緣故,依舊泛著紅暈。
等她躺好,唐昭才走進更衣室,很快也圍著浴巾出來,躺在了另一張床上。
按摩師是正宗的泰國技師,手法專業得很,按在身上又酸又爽。
唐昭乾脆閉上眼,心無雜念地享受,中間的薄簾擋著,赤裸身體倒也沒什麼尷尬。
兩個小時一晃而過,按摩師離開後,唐昭伸了個懶腰,只覺得渾身的筋骨都舒展開了,連疲憊都消散了大半。
他伸手拉開薄簾,就看見愛維麗裹著浴巾坐起來,也在伸懶腰,臉上滿是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