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皮質收納盒、銀色的金屬擺件,還有粗細不一的手工工具,滿滿當當占了大半個柜子。
幾支造型別致的低溫蠟燭插在雕刻精美的燭台上,蠟燭表面有著細膩的紋路,
搭配旁邊掛著的銀鏈裝飾,在燈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澤,顯得格外精緻。
一眼掃過去,琳琅滿目得讓人眼花繚亂。
唐昭挑了挑眉,心裡大概有了數。
整個房間裡,唯一能藏人的地方,就只有那個蓋著紅布的鳥籠。
他邁步走過去,手腕一揚,直接掀開了那塊精緻的紅布。
鳥籠里的景象瞬間清晰地呈現在眼前,並非空無一物,一個身影正蜷縮在籠中。
籠中的女子抬起頭,看向唐昭的眸子明亮又帶著幾分特殊的神態,
似有若無的怯意中夾雜著一絲刻意流露的柔弱。
她正是卡米拉,此刻輕聲開口,聲音軟糯,尾音還帶著細微的顫抖:
「糟糕,被主人發現啦…… 主人能不能對我手下留情一點?」
唐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卡米拉頭上戴著一對毛茸茸,材質柔軟蓬鬆,做工精緻得仿佛真的動物耳朵一般,栩栩如生。
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定製服飾,設計簡約卻不失格調,幾乎能勾起任何男人探尋的目光。
這也使得她身上更多了幾分勾人的性感魅力。
說話間,卡米拉輕輕扭動了一下身體。
長條的皮毛與金屬的摩擦間,發出了輕微的摩擦聲。
不過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明顯。
「妖精。」
唐昭嘴上低聲罵著,臉上滿是平靜和淡定。
他什麼大風大浪的沒見過沒玩過,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新奇的玩法。
所以唐昭可以說是輕車熟路地來到籠子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霸道強勢:
「那可不行。這養寵物,講究的就是一個訓字,不會訓寵物,容易被咬。犯了錯,怎麼能不教訓呢。」
小貓咪這種寵物,和聽話的狗不一樣,天生性子野,不容易受管束。
如果教訓的力度不夠,它不但不會臣服,還會想你哈氣。
只有真讓它感覺疼了、怕了,它才會乖乖聽你的話。
不過至少唐昭是不怎麼頭疼的,他如果想養寵物不需要怎麼訓。
因為要麼有人會幫他馴好了送來,要麼找上來的都是不會咬人的貓。
唐昭更不缺少寵物,如果不聽話,丟掉就好了,多簡單的事情。
唐昭看著她委屈又乖巧的模樣,倒真有幾分像被馴服的小貓。
唐昭輕撫著卡米拉原本光潔的後背,聽著她發出忍痛的輕哼聲。
唐昭語氣似笑非笑道:
「我雖然不養貓,但是尤其不喜歡那些伸爪子的、抓壞我沙發的貓咪,明白嗎?」
卡米拉仰頭望著他,聲音軟得像棉花:
「明白了,我的爪子早就磨乾淨了,而且最懂事了,絕對不會給主人家添麻煩的。」
唐昭挑起卡米拉的下巴,隨手從果盤摘了顆葡萄餵給她。
「是嗎,那等會我要拿到一顆沒有皮的完整的葡萄。」
隨後他將人牽到客廳開闊的落地窗前。
唐昭蹲下身,視線與她平齊,語氣卻冷了幾分,沒了剛才的縱容:
「喜歡高層的風景,我可以讓你看。但記住,你能看到什麼、能得到什麼,全憑我願意給。
別想著靠旁的手段去搶。」
他頓了頓,眼神里多了幾分銳利的警告:
「要是敢妄想不屬於你的東西,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命,能不能承受得起後果。」
話音剛落,唐昭直接一腳將人踹倒在地。
卡米拉摔得狼狽,他卻沒多看一眼,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
會突然變臉,原因很簡單 ——
方才他瞥見了房間角落的小雨傘,緊接著八卦系統的提示就彈了出來,
將卡米拉的小心思扒得一乾二淨。
原來在他去酒廊等待的間隙,卡米拉幹了件蠢事:
她悄悄把房間裡所有小雨傘都扎破了,打算用這種手段懷上他的孩子。
甚至連後續計劃都想好了 —— 這幾天她已經推掉了所有工作,專心忙碌受孕的事情。
只要懷上,就偷偷生下來。
在她看來,豪門最看重血脈,唐家就算再不喜她,也不會狠心除掉親骨肉;
哪怕孩子生下來只是私生子,不那麼受家族重視,
她也能憑著 「唐昭孩子的母親」 這層身份,享受到豪門太太的大部分待遇。
這種一步登天的誘惑,沒幾個人能扛住,哪怕是在模特圈已有不俗地位的卡米拉。
她年齡不算大,但在吃青春飯的模特圈裡,早已不算年輕 ——
再過幾年,隨著新人輩出,她的地位大概率會斷崖式下滑。
她不想接受這樣的結局,才動了歪心思,
想靠著 「母憑子貴」,從一個隨時可能被淘汰的模特,直接躍升到地位穩固的 「唐昭的二太太」。
卡米拉從地上爬起來,跌跌撞撞地湊到唐昭腳邊,聲音帶著哭腔乞求:
「我知道錯了…… 我再也不敢耍小聰明了,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一邊說,她一邊試探著伸手,想搭在唐昭的大腿上,看看他的態度是否還有轉圜的餘地。
唐昭卻突然伸手,一把捏住她的臉頰,指腹用力,捏得她臉頰都變了形,語氣冷得像冰:
「我喜歡聰明人,但自作聰明的蠢貨,我可沒興趣慣著。」
他盯著卡米拉因疼痛而扭曲的臉,一字一句地警告:
「再有下次,我會讓你後悔到哭斷腸,聽懂了嗎?」
卡米拉滿臉淚痕,臉頰被捏得發麻,說話都含糊不清,卻還是拼盡全力哭求:
「聽、聽懂了…… 我再也不敢自作聰明了…… 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您了……」
唐昭猛地鬆開手,指腹還殘留著她臉頰的觸感,
下一秒卻伸手揪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語氣冷得沒半點溫度:
「機會?看你接下來的表現,配不配得。」
敢在唐昭眼皮子底下耍手段,就得付出耍小心眼的代價。
……
三個多小時後,酒店房間的門被猛地推開,唐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間。
臂彎里還隨意搭著他那件定製西裝外套,襯衣袖口一路卷到手肘,露出線條利落的小臂,
領口敞開大半,鎖骨處還能看見一道道淡淡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