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希望都被碾碎,孫釗的精神徹底崩潰。
在一個深夜,他用床單擰成繩子,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唐昭看到助理送來的消息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指尖在報告上輕輕敲擊。
這些事,算是唐昭乾的嗎?
是,也不是。
他不過是把孫釗一家的罪證擺了出來,像點燃了一根導火索。
後面那些層層疊加的報復,那些趕盡殺絕的手段,都是孫釗的對頭們趁機安排的。
他們早就等著這個機會落井下石,唐昭只是給了他們一個動手的機會。
他什麼都沒主動做,可這一切也可以說都是他的手筆。
也好,這樣一來,大家又一次見識到了招惹他的下場。
敢動唐家的人,就得做好承受所有後果的準備。
唐昭看著報告上的慘狀,輕聲感慨:
「到了這個位置,要麼往上爬,要麼摔死。看來,我還得繼續努力啊。」
站在一旁的唐光,看著報告上的內容,眼裡沒有絲毫波瀾,只有理所當然:
「敢不給少爺您面子,這個結局是他應得的。」
唐昭忍不住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別這麼大火氣。都過去這麼久了,我早就不生氣了,你還記著幹嘛?」
他看了眼手錶,起身拿起外套,
「我下班了,剩下的事你處理吧。今天日子特殊,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唐光笑著點頭,從懷裡掏出兩個精緻的小盒子,輕輕推到唐昭面前:
「那我就不打擾少爺的好時光了。對了,這兩樣東西您記得帶上,是您之前交代要準備的。」
唐昭打開盒子看了一眼,東西都是他特意讓唐光定製的。
他滿意地合上盒子,收進外套口袋:
「幹得不錯,我走了。」
說完,腳步輕快地走出了辦公室。
……
唐昭的別墅里,管家正拉著劉雪儀精心打扮著。
劉雪儀看著管家為她挑選服裝還有首飾,問道:
「今天是要見什麼客人啊,要這麼隆重的打扮,要不我還是不要去了,我現在水平還不夠,要是給老公丟人甚至耽誤了老公的生意就不好了。」
管家看劉雪儀這樣子,勸慰道:
「少夫人這是什麼話,您長得那麼貌美,又知書達禮的,怎麼會給少爺丟人。
我們唐家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影響到的,穿得隆重是禮節不是怕了人家,您不用緊張。」
劉雪儀現在這一身真是美極了。
雪白的肌膚穿著一身淡藍色的美麗手工紡織深V禮裙。
無數晶瑩的粉絲寶石環繞著胸前v領的邊緣,組成了繁複的花紋。
漂亮的衣裙曲線,讓她腳步輕動的時候都仿佛完全細柳擺動,充滿了靈動感。
脖子上帶著一條幾乎與脖頸同樣寬的項鑽的項鍊,兩耳垂上戴著的更是一對如同盛開玫瑰的鑽石項鍊。
這一身美艷而清純的裝扮簡直和劉雪儀契合極了。
「我這樣好看嗎?他會不會喜歡。」
管家笑得眼睛都眯不見了,
「喜歡,當然會喜歡啦,少爺肯定會被少夫人美得移不開眼睛的。」
有些人可能認為電視劇里被人弄髒禮服之後就萬般羞辱甚至打罵很離譜。
但那是因為電視劇拿不出真正有質感的定製禮服,負擔不起那樣的支出。
就劉雪儀現在這一身若是在其它女人手裡,別說是被人潑紅酒了,就是被人弄了個小污點怕是都要氣個半死。
誰能忍住不動手把弄髒禮裙的人狠狠教訓一頓那才叫奇了怪了。
看見別人穿著走起路來都一閃一閃的禮裙不趕緊讓開,還不小心弄髒了。
事後還要裝柔弱的人,不是綠茶就是婊。
劉雪儀聽了管家認可的話也是嬌羞一笑,「那我們快點出發吧,不要讓老公久等了。」
「是是是,我這就讓司機來接您。」
管家扶著劉雪儀下了樓坐進等候多時的大勞,車輛很快就啟動開走了。
管家目送著車輛離開,欣慰地說道:「真好。」
管家也算是看著唐昭長大的,自然是要為他考慮更多。
至於三個小屁孩,當然是留在家裡啦。
他們才那麼點大,怎麼可能隨便帶出去。
另一邊,唐昭已經來到了自家新建的酒店,準確來說是唐昭自己和烽火集團的標誌酒店。
這一家酒店還沒有開始營業,目前才建好沒多久,一直沒開始運營也是因為唐昭把它的第一次留給了一個重要的日子。
「唐總,都準備好了。」
一個西裝革履打扮得一絲不苟的經理走上來說道,
「您看看還有什麼需要改進的,我這就安排人去辦。」
聞言唐昭看了幾眼,點了點頭,
「沒什麼了,你們都先下去吧,接下來是私人時光,沒事不要打擾。」
「是,我這就讓他們都下去,保證不會打擾您的雅興。您的禮服已經準備好了,就在那邊的試衣間,您直接去換就行。」
隨後,經理快步離開,還把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叫走了。
只留下唐昭一人待在這個偌大的宴會廳。
宴會廳顯然是精心布置過的,整個布景被布置得像是在夏日海邊,光是看那景致都仿佛能感受到海風吹拂。
唐昭接著又去了更衣室,換上了那身藍色的高定禮服。
不過男裝發展確實不如女裝有新意,設計上雖然好看,卻沒有劉雪儀那套同系列的那麼驚艷。
如果說女款的靈感和風格是藍天與扶風細柳,那男款的風格就是藍天與連天巨浪。
大量的海浪雲紋設計讓這套西裝更有海納百川、吞天蓋地的磅礴氣勢。
這時,更衣室的門被經理敲響,
「唐少,前台有消息說少夫人已經到了。」
「知道了,我這就出來。」
唐昭系好衣服扣子,就快步推門走出了更衣室。
「我這身衣服怎麼樣,有什麼沒穿好的地方嗎?」
「沒有沒有,唐少真是器宇軒昂,其他世家的公子哥沒有一個能有唐少這般強大的氣勢的。」
唐昭懶得聽恭維話,
「行了,你趕緊走,別在這礙事了,他們哪個生意有我大,自然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