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說我像什麼?」
「丫的我弄死你,小爺最恨別人叫我野豬!」
黃趙陽一張胖臉瞬間暴怒。
「開始!」
擂台下的主持人,高聲喊道。
紋身男根本沒把黃趙陽放在心上,獰笑著,正要動手。
然而,黃趙陽的動作,比他更快!
黃趙陽咬牙切齒,想都沒想直接出手!
一出手就是震驚所有人!
「光軌·失明!」
一道根本無法用肉眼直視的璀璨白光,以黃趙陽為中心,轟然爆發!
那光芒,瞬間席捲了整個地下斗場!
「臥槽!」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
「看不見了!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全場的觀眾,無論強弱,都在這一瞬間,被那刺目的強光晃得雙眼劇痛,淚流不止!
整個斗場,瞬間陷入了一片哀嚎與混亂之中。
「臥槽!這胖子幹什麼?」
楚陽被嚇了一跳,趕忙扭過頭。
何海濤則是淡定的帶上了一副墨鏡。
而首當其衝的紋身男,可是慘了。
被面對面強光照射,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
「啊!!!」
他死死地捂住自己的眼睛,感覺眼球劇痛無比。
什麼都看不見!
視野中,只剩下一片白。
「你這頭死肥豬!」
他驚慌失措地,開始胡亂地朝著記憶中黃趙陽的方向,釋放著自己的魔法!
一道道風刃,胡亂地在擂台上飛舞,卻連黃趙陽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你還敢說?!」
黃趙陽這個看似笨重的胖子,此刻的身軀,卻展現出了與他體型完全不符的靈活,輕鬆地避開了所有攻擊。
「去你媽的!」
黃趙陽那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在紋身男耳邊響起。
「敢說小爺是野豬?」
「光軌·光鞭!」
一柄由純粹光元素凝聚而成的長鞭,憑空出現在黃趙陽手中。
「老子今天就替天行道,好好驅一驅你身上的邪氣!」
話音未落,又是一道近距離的閃光彈,在他的眼前轟然炸開!
紋身男再次發出一聲慘叫,徹底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緊接著,黃趙陽瘋狂抽起鞭子。
啪啪啪!
如同雨點般,抽在了紋身男的身上。
直打得對方鼻青臉腫,哭爹喊娘,連聲求饒。
第二場,黃趙陽,勝!
黃趙陽這才心滿意足地停下手,拍了拍手,趾高氣昂地走下了擂台。
「老闆叫你!」
就在這時,刀疤臉旁邊的一個小弟,快步走過來,低聲對他說道。
刀疤臉的臉色,瞬間大變,快步走向了黑市深處的一間辦公室。
沒過多久,他便走了出來,額頭上,已經滿是冷汗。
「奶奶的,連輸兩場,老闆不高興了!」
他的眼神,陰狠地掃過李逸和蘇沐。
「下一場,都他媽給我拿出點真東西來!」
下一個上場的,是李逸。
李逸的臉色很難看,但還是深吸一口氣,走上了擂台。
楚陽的目光,在李逸和蘇沐身上掃過。
李逸是土系。
蘇沐……好像是植物系?
楚陽的心中,忽然一動。
他發現,這支小隊的成員安排,好像是經過慎重考慮的。
林清雪是火系,主攻。
他自己,在別人眼裡,也是火系。
黃趙陽是光系,能打能輔助,還能製造混亂。
再加上土系的李逸和植物系的蘇沐,這支隊伍,有控制,有防禦,有進攻,配置相當全面。
學院,應該是特意這樣安排的!
擂台上,李逸的戰鬥,已經開始。
他的對手,是一個身材瘦高,眼神陰鷙的男子,顯然是被刀疤臉下了死命令,一上來就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攻。
李逸作為土系法師,打法沉穩,一步一個腳印,不斷地用土牆術和地刺術,來限制對方的走位,尋找反擊的機會。
戰鬥,一度陷入了膠著。
李逸雖然穩住了陣腳,但明顯落入了下風,好幾次都險象環生。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輸掉的時候。
「夠了!」
李逸發出一聲怒喝。
一股遠比之前強大得多的魔力,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他腳下的地面,猛地亮起一道土黃色的星圖!
那是由九顆星子連接而成的完整星軌,正散發著璀璨的光芒!
一星中階法師!
「地龍刺!」
隨著李逸的一聲低吼,整個擂台,都劇烈地顫抖起來。
一根根粗壯猙獰的石刺,如同活過來的地龍,破土而出,瞬間將他的對手,徹底貫穿,高高地頂在了半空中!
艱難取勝!
李逸喘著粗氣,顯然,施展出這壓箱底的本事,對他來說,消耗也極大。
台下的楚陽,這才發現,自己之前,確實是小瞧了這個學長。
能被選入特訓班的,果然沒有一個是簡單角色。
李逸走下台後,蘇沐的臉色,已經是一片慘白。
她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著,緩緩地走上了擂台。
那邊的刀疤臉忍無可忍,這丟的不是老闆的面子。
是自己的命啊!
只能在場邊衝著蘇沐的對手喊道。
「再輸,就扒了你的皮!」
那男人點點頭示意知道了。
有了之前的經驗,這次大部分人都對這群忽然出現的新人實力有了認識。
不少人都選擇押蘇沐贏。
然而這一次。
戰鬥的發展,卻出乎所有人預料。
面對那如同瘋狗一般,完全不顧自身死活的對手,專精於控制的植物系法師蘇沐,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僅僅幾個回合,她便被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了腹部。
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口中不斷流出鮮血。
「哦哦哦哦!」
現場的觀眾押蘇沐輸的觀眾,爆發出了一陣病態而又瘋狂的歡呼!
「打得好!總算贏了一次!」
「這次賺大了!哈哈哈哈哈!」
更有人在台下瘋狂起鬨。
「殺了她!殺了她!殺了她!」
對可能到來的鮮血飛濺的場面異常興奮。
台下的楚陽等人臉色大變。
「出……出人命了!」
黃趙陽的聲音,都在發抖。
他們幾人,紛紛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何海濤。
然而,後者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這就是這裡的規矩。」
她的聲音,異常冰冷。
「而且,放心吧。」
何海濤看了一眼台上,淡淡地說道。
「她沒死,只是暈過去了。」
只是暈過去了?
楚陽一股無名火瞬間升起。
「過分了,何老師!」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火氣。
「你來真的?!」
「對我這麼做就算了,何必這麼對他們?這不過是一場比賽,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何海濤緩緩地轉過身,冷冷地看了過來。
「怎麼,你覺得我們是在玩過家家嗎?」
「想讓我救她?」
「至少不應該讓她死在這種地方。」
楚陽這次也是來了火氣,迎著何海濤的眼睛看了過去,沉聲說道。
何海濤呵呵一笑。
不等楚陽反應過來!
她縱身一躍,來到擂台邊。
砰!!!
二話不說直接踹開擂台門!
她先是從懷中取出一枚丹藥,粗暴地塞進了蘇沐的嘴裡。
然後起身就要將蘇沐帶下去。
對面那個男人臉色一變,扭頭看向刀疤臉。
後者擺擺手示意其閉嘴。
何海濤沒有理會其他人,只是轉身面對著楚陽。
「我之後會將她送回學校。」
「她已經無法參加後面的訓練了。」
「但是……你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分外冷漠。
「刀疤,下一個,我們換種玩法?」
刀疤臉手裡擺弄著匕首,滿臉戲謔地看著何海濤。
「行啊何姐,你說怎麼玩?」
「呵呵。」
何海濤收起扇子,眼神冰冷。
「剛才的玩法太小打小鬧了,我的小兄弟不願意玩……」
「這次,我們簽生死狀!要麼贏,要麼……死在台上。」
何海濤的目光,慢慢。
落在了楚陽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