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敏完全沒有抵抗能力,相反,她的身體一觸及到這些男人,就自動的貼了上去。
屋子裡很快就響起了一陣陣曖昧的呻吟聲。
李宇就坐在椅子上,手裡端著杯紅酒慢慢品嘗,時不時看看眼前的現場。
踹了一腳旁邊興奮得不行的攝影師,「怎麼?你也饞了?」
「宇哥,我已經好幾天沒碰女人了。」
「你好好拍,等一會兒完事之後,隨你上。」
攝影師笑得十分猥瑣,忍著身體的疼痛全程跟拍了兩個多小時,這夥人的暴行才結束。
他將攝影機關閉,迫不及待朝著地上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姜敏撲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地上的人嘴裡又開始哼哼唧唧起來。
「艹,宇哥,太他媽緊了,你這回帶回來的妞真不錯,這裡水淋淋的,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李宇叼著煙笑罵道,「廢話,你宇哥哪回出手失誤過?」
這邊姜敏處在水深火熱之中,那邊白華的處境也非常不好。
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周圍刺眼的白。
剛想起身,就覺得頭痛欲裂,肚子也是陣陣撕裂般疼痛。
她抬手一摸額頭,血跡已經乾涸,腦袋也被簡單包紮了一下。
她又伸手去摸肚子,手下出現一條長長的刀口,上面密密麻麻縫著線。
白華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驚恐地看向四周。
這裡好像是一個地下室,她正躺在一張冰冷的手術床上。
四周好幾個人,但都昏迷著。
這時,房門打開,一個雙臂紋著兩條惡狼的男人走進來。
「呦!你這體質倒是挺禁造,挺適合幹這行。狂犬病,高燒,連續的脫水,頭傷都沒擊垮你。
可見你是個意志力相當頑強的傢伙,不愧宇哥千里迢迢給你弄回來。」
「你們...」白華一張嘴就發現自己嗓子幹得厲害,像刀片滑過咽喉。
她費力地咽了口口水,「你們想幹什麼?李宇是不會放過你的。」
「行,你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
男人並不在意白華的話,「再休息一個小時,起來跟著我上船,到了公海上將東西運到,你就算完成任務了。
我們會獎勵你一百塊錢和一樣好東西。」
「運...什麼?你們...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白華驚恐地大叫。
男人並不理會她,轉個身去看看其他幾個人的情況,其中有個羸弱的男人眼看著奄奄一息。
他不耐煩的伸手放在他的肚子上,掏啊掏,掏出來一個白色塑膠袋,
隨後按了一下牆上的鈴,不一會兒的功夫就進來兩個黑衣人,將人血呼呀地拖下地。
「老大,怎麼處理?」
「扔到公海上去餵鯊魚。」
「是。」兩人面無表情將人拖了出去,就在白華的眼皮子底下,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這麼沒了。
白華恐懼地捂住嘴,男人回頭撇了她一眼。
「在我的地盤,只有聽話的人才能活得長久。懂了嗎?」
白華忙不迭地點頭,渾身抖成一團卻不敢再出聲。
夜晚降臨,白華隨著一隊人上了一艘遊艇,遊艇開的速度很快,白華覺得胃裡翻江倒海難受,吐得身體都軟了。
可到了地方,對方並不在乎她身體狀況如何,直接開刀取走了她肚子裡的東西。
連番手術,讓本就狀況不好的白華身體徹底垮了。
她也想過要逃,可被人餵了藥,即便逃走她也是生不如死,最後還是乖乖回來挨宰。
又經歷了三次帶貨之後,她的身體已經變得皮包骨。
完全吃不下任何東西,僅靠藥維持著精神。
第五次出海後,她身體實在難受,跪著祈求男人給她點水喝。
男人絲毫不慣著她,一抬腿就踹飛了她。
白華倒地後,腦子中閃過走馬燈的畫面,一幀幀都是她以前備受姜正宇寵愛的畫面。
在她腦海中,最後一個鏡頭是姜正宇笑著向她張開雙臂的動作。
「快過來啊,小華,到我這裡來。」
白華伸出手摸向虛無的天空,「正宇,我來了...」
驀地,白華的手無力地垂下,身邊有人踹了她幾下,發現她一動不動。
伸手在脖頸兩側一摸,早已經沒了脈搏。
「老大,人已經沒氣了。」
「待會兒交完貨,直接扔進大海里。」
「是。」
姜敏渾渾噩噩過了一個星期,不是在別墅里拍小電影,就是在出去應酬要員的路上。
「今天給我警醒點,伺候好今天的貴客,小費都歸你們。要是誰敢出差錯,老子要了她的命。」李宇厲聲交代。
下面幾個明艷的女人眼裡無神地應著。
來到飯局,每個女人都被分配到兩個男人之間。
席面上,男人們互相吹捧談著業務,卻不耽誤他們手下動作不停。
酒過三巡,男人們原形畢露,其中兩個人將姜敏扯進了一間房中。
不顧她的掙扎,玩得特別花。
過一會兒,有個男人突然跑出來,驚慌地叫道。
「出血了,出血了...」
李宇猛然起身,吩咐人將兩位要員送走。
他則到姜敏的房間查看,姜敏身下一灘血,將她的雙腿都泡在了裡面。
「麻蛋。真踏馬的晦氣。」
李宇一邊嘟囔一邊將人送去了合作的小診所。
醫生檢查過後,說,「這個女人流產了,裡面受到了嚴重的破壞,恐怕以後不會再有孩子了。」
姜敏迷迷糊糊之間聽到醫生的話,悲從中來,哭得肝腸寸斷。
李宇卻在一邊呵斥道,「哭什麼哭?這是好事,省著以後還要打掉遭罪。」
姜敏聞言漸漸止了哭聲,神情麻木,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是啊,不能有孩子是好事啊!
難道讓她的孩子生下來就被人歧視,以後長大了也要在這個骯髒的魔窟生活嗎?
苦難到她這裡就終結吧,她無力的閉上眼睛。
淚水從眼角滑落。
爸媽,我好想你們啊!
姜敏出院才一個星期,就被李宇帶去會所參加高層集體活動。
一場活動下來,她又開始大出血。
李宇將人帶去小診所治療,醫生說她現在染了很重的髒病。
李宇聽得罵娘,姜敏卻有些高興,終於要結束苦難的生活了。
誰知第二天,她就被李宇的人扔進了一處hong燈區,迎接她的是天天無休止的販夫走卒。
待到三個月後,她的下面糜爛不堪,又被丟進一處最下等的地方。
她被折磨不過一個星期就死了。
死後,也不過是一把火燒了個乾淨,什麼都沒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