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逛了半天,吃完午飯,姜茹珍說要去服裝設計大學看看。
以她現在的實力,想要找成熟的設計師不太好找。
她就退而求其次想找兩個優秀的畢業生好好培養,將來更能對自己的工廠有歸屬感。
陸明崢一聽她要找設計師,腦海中立刻閃現前幾天他們公司的招聘名單。
前兩名學生的名字,他記得很清楚,毫不猶豫就告訴了姜茹珍。
倒是省去了姜茹珍摸索的時間。
而且陸明崢還將公司的薪資待遇都一併告訴了姜茹珍,讓她在談判中占據最有利的地位。
成功將兩名優秀的畢業生攬於麾下。
姜茹珍得到人才,興奮的馬上就要帶她們回工廠。
陸明崢這才有些後悔,他抱著姜茹珍不撒手。
「你把我變成小人踹兜裡帶走吧。」
姜茹珍沒想到這個男人如此黏人,頗費了一番口舌才將人安撫住。
可沒想到,她帶著兩名設計師剛返回陽城工廠,兩天後人就追來了。
可陸明崢再黏人,他也不會阻擋姜茹珍前進的腳步。
他化身姜茹珍的貼身助理,伺候好她每天的衣食住行。
姜茹珍投入了繁忙的設計過程中。
她擁有後世的時尚眼光,兩名設計師有專業技能,雙方靈感碰撞,設計稿源源不斷地湧現。
姜茹珍給自己的品牌起了個非常響亮的名字——珍寶閣。
每一件衣服都是她精心設計的珍寶。
而穿上它們的人更是獨一無二的世間珍寶。
這就是她創建這個品牌的初衷和美好的希願!
三個月後。
在漫長的設計過程中,姜茹珍從兩個設計師身上學到了很多專業知識。
她自己也設計了幾款衣服,從繪畫到製作,她親力親為。
成品衣服出來後,得到兩位設計師大力的誇讚。
一致同意將姜茹珍設計的衣服作為這一季的主打款式。
打板製作,第一批只出了五萬件,就受到了廣大經銷商的好評。
衣服剛在各個分店掛出,受到了老顧客的瘋搶。
珍寶閣的大名一炮而紅,雪片式的訂單紛至沓來。
老大手中的算盤扒拉得飛快,計算著流動資金開始擴大廠區。
老二這邊在北方各個省份幾個大城市開分店,忙得腳不沾地。
中間抽了個空,姜茹珍讓人抬著聘禮去給老二提親,梅家也看出來女兒的決心。
在看看沈家如日中天的氣勢,他們不得已同意了這門親事。
婚期定在過完年的春天,還有段時間籌備。
而姜茹珍則成了甩手掌柜,帶著如膠似漆的小嬌夫陸明崢在陽城四處轉轉,買了幾處房產。
包括市中心兩處二層洋房和一處鬧中取靜的小院。
姜茹珍最喜歡那處院子,兩處洋房的鑰匙則交給老大打理。
兩人住進了滿院花海的小院裡,白天時常膩歪在書房裡。
陸明崢寫著新兵訓練計劃,姜茹珍則在靈感迸發時畫上幾筆設計稿。
兩人悠閒的時光引起了老大,老二的不滿,他們提出抗議,強烈要求姜茹珍分點事做,好讓他們有時間去談戀愛。
姜茹珍上一世辛苦了一輩子,這輩子又辛苦了這麼長時間,才讓日子步上正軌。
怎麼可能乖乖就範?
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她帶著陸明崢悄悄北上去了京城。
臨走前,她聽到了一個關於秦蘭蘭的後續消息。
她懷孕了。
「你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老胡頭瘋了一樣拿著鞭子抽打著秦蘭蘭。
秦蘭蘭慘叫著求饒,「是你的,是你的...」
「放屁!要是我的,肚子都鼓起來了,你為什麼不說?你肚子裡的孩子肯定是野種,是酒店那個野男人的種對不對?」
老胡頭面色猙獰,越想越覺得生氣。
他費勁心思,勞心勞力播種了一年多,都沒有收成。
那個野男人才播種了幾天,就開花結果了?
這不是變相說他身體不中用嗎?
草他大爺的!
他想殺人。
他抬起手猛地抽打身下的女人,還不解恨地抬腳踹向她的肚子。
秦蘭蘭雙臂護在腹前,死死阻擋著老胡頭的瘋狂踢踹。
她咬牙堅持,她不能失去這個孩子,這是她和那個男人唯一的聯繫。
只要有孩子在,萬一哪天她能逃出這個魔窟,還能用孩子作為紐帶找到那個男人過上闊太太的生活。
要不然,她在被抓回來的那段時間早就自我了結了。
試問一下,誰能承受一夜之間從備受寵愛的公主徹底淪為了階下囚?
以前她不知道富人的生活是什麼樣,淪落在老胡頭的手裡,她可以渾渾噩噩的過下去。
可現在她曾經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在姜茹珍那裡,她飯來張口衣來伸手。
吃的是精美菜餚,穿的是綾羅綢緞。
出門就打車,還有那麼多有錢的公子哥上趕著到她面前獻殷勤。
尤其是李宇,對她那叫一個溫柔呵護,柔情蜜意。
甚至一點都不嫌棄她眼中那個最骯髒的地方,還用最溫柔的方式將她伺候得欲生欲死。
她忘不了那段奢靡的精緻生活,忘不了那人曾對她的溫柔以待。
她一定要保護好兩人的孩子,將來逃出去找他。
「啊——」
感受到後背傳來火辣辣的疼痛,秦蘭蘭咬著嘴唇倔強地挺著。
一直到老胡頭打累了,她才鬆開被她咬得鮮血淋漓的嘴唇。
老胡頭心裡有猜測,可到底不甘心,趁著秦蘭蘭晚上睡著,找了個中醫過來給秦蘭蘭把脈。
大夫手一搭就知道了孩子的月份。
他笑著恭喜老胡頭,「這個孩子已經三個多月了,恭喜你要當爹了。」
老胡頭臉色瞬間黑沉,他將大夫送出去,轉身來到秦蘭蘭面前,陰森的眸子盯著秦蘭蘭一言不發。
半夜,秦蘭蘭迷迷糊糊醒來,就發現手腳全都被綁住,像個大字一樣躺在冰冷的地上。
她拼命的掙扎,面帶恐懼地看著手拿鞭子走過來的老胡頭。
「你要幹什麼?你放開我,死老頭子,殺人是犯法的...啊——」
還沒等秦蘭蘭說完,一聲慘叫劃破夜空。
老胡頭的鞭子抽上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秦蘭蘭張大嘴疼得額頭冒汗,全身劇烈地抽搐。
她以為以前遭受的那些非人折磨已經是痛苦的極限,可如今才知道,跟現在的痛苦相比,那些都是小兒科。
太痛了,太痛了...
鞭子抽到那裡的痛苦根本不是人類所能承受,甚至她覺得比生孩子的痛苦都難以承受。
這簡直就是酷刑。
「放...了我..吧,我...保證以...後肯定跟你...好好過日子...」
劇烈的痛苦蠶食著秦蘭蘭的理智,她無意識的出聲求饒,
可老胡頭的臉色沒有一丁點的變化,他眼角一抽一抽的跳動,裂開嘴露出一口大黃牙不停的嘟囔著。
「錯了就是錯了,我不接受。那就把這個錯誤終結吧...」
秦蘭蘭看著老胡頭在昏暗的燈光下愈發猙獰的臉色,掙扎得更加厲害。
「你...你...要幹什麼?我錯了,我錯了...求你,放過我...」
「啊——」
又是一聲慘叫,隔壁傳來咚咚咚砸牆聲。
「小點聲,大半夜的,叫魂啊!」
鄰居對於他們早就不滿,白天晚上折騰,這個老胡頭也不怕精盡人亡。
老胡頭隨手找來一個破抹布塞進秦蘭蘭的嘴裡,手下鞭子甩得虎虎生風。
秦蘭蘭的慘叫聲全都被堵在嗓子眼裡,她被噎的雙眼翻白,唔唔噎噎的哼唧。
再忍忍,再忍忍,死老頭子就是想泄憤,折磨完之後,她還有逃跑的機會...
再忍忍...
「噗嗤——」
還在做夢的秦蘭蘭聽見身體被刺穿的聲音,她雙手雙腳豁然繃直,劇烈的疼痛讓她雙目脫框。
眼珠子瞪得老大看向屋頂黑漆漆的腐爛木頭,後槽牙猛地咬向舌尖。
一股股熱流從她的身體裡流出...
完了,她真的徹底完了...